這就是喜歡,這就是心動?
如果一個人的情緒,會被另一個人一舉一動而受影響,那樣得有多可怕?
駱青瑤有點心慌。
雖然傅北寒很好,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因為上輩子的她,見過太多為情所傷的人。
「曉玥,我感到有點害怕,怎麼辦?」
啥?
害怕?
李曉玥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青瑤,你說什麼?」
看著好友那驚訝的表情,駱青瑤淡淡一笑。
「我說,我有點害怕。」
「我害怕自己也會變成一個戀愛腦。」
「曉玥,女人只能愛自己,就算是孩子只能放在後面。」
「我的家人都非常好,我也願意去喜歡去愛。」
「可男人是個不定因素,戀愛腦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你說的這些症狀我有,所以,我說我心慌。」
的確如此,她不就是嗎?
李曉玥苦澀一笑:「你說得對,戀愛腦確實沒什麼好下場。」
「不過世上還是好男人多,我們不能一棍子把他們全打死。」
「你哥哥就是個很好的男人,他對你嫂嫂好得都讓我嫉妒了。」
也對。
哥哥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且他又愛自己嫂嫂,自然會對她好。
可自己與傅北寒……那樣的開始,兩人會產生真愛嗎?
不可能的。
傅北寒想和自己好好過日子,曾經是因為責任,現在是因為責任加孩子。
駱青瑤決定還是不要擾亂自己的心。
這樣過,其實也挺好的。
愛與不愛的,真的不重要。
「對了,昨天去了水庫撈魚,撈了很多。」
「一會兒回家去我哥那,你帶些回去。」
李曉玥聽後擺擺手:「我就不帶回去了,我上午兩節課,中午去那邊吃行不?」
哪有不行的?
姐妹對父母親只是表面上的尊敬,內心裡連陌生人都不如。
這一點,駱青瑤心裡清楚。
送是要送的,她不要就不勉強。
「好呀,我上午也兩節課,十一點我們在門口集合。」
「嗯嗯嗯。」
李曉玥笑成了一朵花,她很喜歡去駱家,甚至把姐妹的外公外婆當成了她自己的。
「青瑤,我覺得你變化好大。」
變化?
她?
有這麼明顯嗎?
駱青瑤摸摸臉:「有嗎?」
「有啊。」
李曉玥一臉篤定:「真的,以前的你高冷艷麗,現在的你有青春的朝氣。」
「說真心話,這樣的你我更喜歡。」
可能是在普通人間生活得太久,所以她也融入了吧?
突然間,駱青瑤想起了陳翼軍的要求。
只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她對李曉玥說道:「十一點見,我還有話說。」
李曉玥點點頭,兩人分手各自往自己的教室而去。
就在駱青瑤開始上課時,駱青華也接到了駱青雨的電話。
「姐,懷孕之事,我去問過李嫂子了。」
駱青華急切地問:「她怎麼說?她是在哪找的醫生?問到醫生的姓名和醫院了嗎?」
駱青雨不知道怎麼說。
因為她聽李英說,她各大醫院都檢查過了,是團長家屬看出的問題。
還說是駱青瑤用銀針幫她疏通了輸卵管,並給她送藥泡了三天藥澡,然後還吃了半個月的藥。
聽到這消息,駱青雨完全絕望。
她很清楚,就算真是駱青瑤把李英的不孕症治好的,她也不會幫自己姐姐。
可不說,姐姐又等得急,她沒辦法不打個電話過來。
猶豫再三,她輕輕說道:「李嫂子說,她看了十幾個醫生,每個人的藥都吃了。」
「她也不知道是吃對了誰的藥方才懷上的。」
「她還說,近期吃了她婆婆從老家寄來的方子,突然就懷上了。」
最近吃的是老家來的方子?
駱青華立即道:「能拿到那個方子嗎?要不然,我也吃吃看?」
這能拿到嗎?
姐姐這是病急亂投醫了!
駱青雨很無語。
「姐,李嫂子的根源在於輸卵管堵塞,和你的情況不一樣。」
「不是一樣的病,怎麼能吃一樣的方子呢?」
「姐,這是藥,不是補品,絕對不可以亂吃的。」
又沒了希望,駱青華的心情差得不行。
這天上午,工作中的她頻頻走神,指導隊員訓練時不慎摔倒。
這場意外致使她腿部骨裂,至少三個月無法登台編排舞蹈。
文工團團長急了!
「大家都說說,誰來接替這個工作合適。」
「可以毛遂自薦,也可推薦他人,一切為八一會演考慮。」
這次駱青華帶來的編舞非常新穎,如果表演到位,很有可能拿獎。
許多人都想干。
可大家都知道,這舞是好,但難度也高,並不是誰都能指導得了的。
沒人說話,團長只能點將了。
「小汪,你本來就是這次匯演的副隊長,這個隊長之位就由你來接替。」
汪麗琪是文工團的老同志,舞蹈功底紮實,但性情清冷。
因為她從不拍馬屁,所以在團里一直沒能得到重用。
聽到這個安排,她沉默一會兒後,淡淡地開了口。
「團長,要我接替可以,但是將來駱同志可別說是我搶了她的功勞。」
團長點點頭:「行,你放心,小駱同志不是這種小心眼的人。」
不是?
汪麗琪比誰都清楚,這個駱青華盡會做表面文章,內心裡可不是個好東西。
她本無意爭功。
可領導點名要她做,如果不做,那就不是一名合格的軍人。
汪麗琪替代駱青華成了這支舞曲的總指導,在醫院的駱青華聽說後,氣得想殺人。
得知這個消息的駱青華坐在病床上氣得大哭。
駱青瑤,都怪你,我與你不共戴天!
為了這支舞,她可是把身段放得很低了,而且還給了顧子豐不少錢。
顧子豐說,他依舊把她放在心底。
但是,駱青華是有夫之婦,他不能與她保持曖昧關係。
他可以幫她編舞。
但如果舞蹈得了大獎,獎金的一半歸他。
沒有得獎,顧子豐讓駱青華付他三百塊錢,先預付了一百五。
可現在,指導老師變成了別人。
如果得了獎,這一半的獎金還能歸她嗎?
不歸她,自己又從哪裡拿錢去付給顧子豐呢?
歸根結底,她認為都是駱青瑤的錯!
——駱青瑤,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