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駱青華把駱青瑤恨得牙根痒痒時,剛下課的她,與李曉玥在學校門口會合了。
「青瑤,你剛才說有話跟我說,是什麼?」
駱青瑤輕輕說道:「你的歌曲肯定能得大獎,按往年規矩,得獎的歌曲當天要獻唱。」
「我是想說,上台的服裝必須好好選。」
「我們要麼就不做,要麼就必須做到一鳴驚人!」
李曉玥雙眼一亮:「對對對,你這提醒太重要了,人靠衣裳馬靠鞍!」
「可是,現在百貨大樓的衣服都那樣,國營服裝廠恐怕不會幫忙。」
「青瑤,你認識的人之中有會做衣服的嗎?」
當然有。
駱青瑤說了那老兵的家屬:「一會兒我們先畫好樣式的圖紙,再買塊好面料去找她。」
太好了!
李曉玥眼眶都紅了。
她緊緊地抱著駱青瑤,卻不說話。
駱青瑤也沒推開她,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好了,小事而已。」
「趕緊回去,今天我給你做蒜蓉蝦、酸菜魚、青蟹炒年糕。」
吃什麼,李曉玥並不在乎。
她爸爸的地位如今不低了,家裡並不缺少吃的。
只是只要一進家門,她總會想到前世的慘死和父母的冷情。
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
吃下了也消化不了。
久而久之,她的消化和吸收功能都受到了影響。
所以,這幾年,李曉玥瘦成了排骨,這一個多月吃了駱青瑤的藥丸才好起來。
現在只要一看到好姐妹做的飯菜,她就會胃口大開……
「走,我和你一起做。」
上輩子在那個假父母家中,李曉玥除了幹活就是挨打,絕無第三項。
洗衣做飯種田放牛,她真的無一不精。
因為做不好,就會挨打。
很快,兩人就到了駱家小院。
「外公好、外婆好。」
李曉玥嘴很甜,一進門就乖乖地喊人。
外公外婆一看到這兩個,老臉都笑開了花。
「阿芳,去加米,中午多煮些飯,瑤瑤和同學回來了。」
阿芳就是劉麗茵從老家送過來的保姆。
她今年五十二歲,一生育有三子三女。
三個兒子一個都沒養大,三個女兒早就嫁了人。
公公婆婆說她是克子命,男人嫌棄她沒養兒子,天天在外面找寡婦。
這是一個非常老實肯乾的女人,要不然劉麗茵不會找她來。
一聽是駱青瑤回來了,阿芳放下手中的尿布,喜滋滋地進了廚房。
「外婆,一會兒我和青瑤來做菜。」
外婆聽後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們上課多累啊?」
「行了啊,外公外婆在家呀,閒得都快生鏽了,可不許搶我們的活。」
三個孩子呢,哪來的空?
李曉玥知道是老人心疼小輩。
曾經她的奶奶也是這麼心疼她的,她以為那是老人家打心底的隔代寵。
死了一回才知道,她奶奶對她的寵,那是有條件的。
「外婆,帶孩子可比上學累。」
外婆聞言卻笑了:「這三個小傢伙啊,就是生來報恩的喲。」
「你們看吧,這都四個多月了,成天除了吃就是睡。」
「若是醒了吧,只要身上是乾淨的、肚子是飽的,他們就自己咬手指玩。」
「才四個月的孩子,瑤瑤說要儘量少抱。」
「這不?我們這三個大人啊,成天就是大眼瞪小眼,坐著喝茶聊天呢。」
李曉玥真是羨慕得不行。
駱家的孩子,一個個不僅漂亮,而且特別乖。
這種乖,不是呆,而是對父母的心疼。
這樣的孩子,的確是來報恩的。
不行,她也得找個帥男人生個可愛的孩子去!
至於愛情?
見它媽的鬼去!
不用她們進廚房,說了一下中午想吃的菜,姐妹倆開始畫服裝的圖紙了。
「這款式太好看了!」
湛藍的底色,收腰的長裙,胸口那朵藍色玫瑰,把整件衣服都妖化了。
駱青瑤也喜歡這樣的款式。
「好看吧?主要是面料必須是絲綢,讓你媽媽幫著找。」
「至於手工,你放心,那個嬸子有一雙巧手。」
李曉玥的心肝在怦怦亂跳。
她恨不得立馬把衣服穿上身。
「會不會太打眼了?」
駱青瑤笑了:「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舞台服裝,就是要與眾不同!」
對。
舞台服裝耀眼,她就成功了一半。
李曉玥用力點點頭:「好,下午就找我媽要面料去,市紡織廠她有熟人。」
當領導,其實不僅僅是待遇更好,各種資源更是比普通人多萬倍。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不管在哪個時代、哪個地方,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李曉玥的父親是正廳級幹部,她幾個哥哥都有很好的工作,她的媽媽自然也不是家庭主婦。
更主要的是,現在的李曉玥是他們眼中的乖乖女。
沒有撕出血的親情,表面上肯定是光鮮的。
吃好飯,兩人就離開了小院。
等家裡人一走,她立即打電話到了朱二叔家。
說讓朱麗梅下了課到她這裡來一趟,她有東西給她。
傍晚時分,朱麗梅來了。
「麗梅,那個駱建誠還沒搞定嗎?」
駱青華的主意是,讓楊萌去接近駱建誠,然後找機會給他下藥。
當然到時候不會用上楊萌,而是會用上另外一個外地來的又丑又窮的女生。
而且,這事還不能讓楊萌知道。
她的任務就是找個藉口,把駱建誠約到一個地方去。
聽到駱青華問,朱麗梅也很鬱悶。
「嫂嫂,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那個駱建誠身邊每天有人跟著。」
「我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哪有機會把他引出來啊?」
這個駱建誠身邊跟著人?
駱青華一臉震驚:「誰跟在他身邊?」
朱麗梅揪著嘴說道:「還能有誰?就是他一個地方來的同學,都是清北學生。」
「我可不敢輕舉妄動,萬一出事了,我自己都會完蛋。」
平城就這麼厲害嗎?
一年出幾個清北的學生?
輕舉妄動肯定是不行的,若朱麗梅出了事,她自己也保不住。
朱家,會扒了她的皮。
放棄報仇,那自是不可能的!
就在駱青華要開口交代時,突然客廳里傳來一聲巨響,嚇得她小臉節發白……
「誰在外面?」
壓住聲音中的顫抖,駱青華努力裝出平和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