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眾人:「……」
武姑姑臉色通紅。
她想說,這藥給人亂吃吃了了人命,是要負責的。
可現在她爸臉色比沒發病前還好十倍……
駱青瑤沒看她,而是看出了武老夫人:「老太太,你這家教可不行啊。」
「剛才求我救人的是你們,現在質疑我的還是你們武家人。」
「怎麼?難不成你們是怕我要藥錢,所以才這樣質疑我?」
「叭」
一巴掌落在武姑姑臉上,武老夫人臉色鐵青指著她:「道歉!給小駱同志道歉!」
小人的歉,她不在乎。
駱青瑤一揮手:「不用了,一個道歉,一毛錢都不值得。」
「老爺子,今天救您,就算是給你孫女小靜嫻的禮物,謝禮就不用了。」
「您明天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這裡還有兩顆藥丸,送您了。」
「如果您敢吃就吃,不敢吃就扔了,但以後要吃,一顆一百。」
「時間不早了,我的孩子還小,我愛人還要回部隊,我們就先走了。」
啥,一顆藥一百塊?
這不是搶錢吧?
放下藥,話一扔,沒等武家人開口駱青瑤轉了身。
至於別人在想什麼,她根本不在意。
「北寒,大寶二寶,你們都吃好了嗎?」
「吃好了我們走吧。」
兩隻小乖乖地應道:「媽媽,我們早就吃飽了,爸爸說你在救人,所以我們在等你。」
吃飽了就好。
駱青瑤拿起桌背上的小包包:「那我們回家。」
「好的媽媽。」
兄妹倆異口同聲。
雖然發生了武老爺子突然病倒的小插曲,但賓客並沒有走。
畢竟,出事的是武老爺子,這些人都是武家的親朋好友。
眾人的眼光都落在這一家四口身上,他們好想知道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麼來路。
全場最驚喜的要數吳衛國了。
剛才駱青瑤那沉穩的氣質、熟練的手法,讓他清楚自己同學這個妻子不是凡人。
他朝駱青瑤挑起了大拇指:「北寒,你媳婦太厲害了!」
「老實說,你是怎麼拐到手的?」
「弟妹,今天不早了,不打擾你了。」
「你哪天有空?我帶我媳婦過去,麻煩你幫她看看?」
傅北寒聞言臉皮抽抽——不是我拐的,是老天爺送的!
駱青瑤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吳衛國是個情商很高的人,人也很真誠。
聞言,她大大方方地點點頭:「隨時都可以,我的時間很自由的。」
「不過,你們來之前先告訴一下傅北寒,我很自由但也很忙。」
「聽我通知後,帶最近的檢查報告和化驗單過來就可以了。」
「你們繼續吃,我們先走了。」
吳衛國笑歪了:「好的、好的,一定會先聯繫你們。」
現在戲看了,還打了別人的臉,也沒必要再留下。
傅北寒二話沒說,一手抱一個。
「大夥慢慢吃,今天謝謝武清給了我們一個這麼好的機會。」
「有機會我們再聚,再見。」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家四口從從容容地離開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武清臉色陰沉:這兩口子……真是有點目中無人!
可剛才,的確是人家救了自己爺爺。
武清回頭對武老爺子說道:「爺爺,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吧。」
武老爺子現在身體很舒服。
他搖搖頭:「今天晚上就不去了,醫院裡晚上也沒什麼醫生,明天再說。」
「我現在感覺很好,突然之間,身體仿佛年輕了十幾歲。」
「我沒事,剛才嚇著大家了,不好意思了。」
一聽老爺子沒事,大家也紛紛告辭。
很快,大廳里只剩下武家人。
武家老大上前:「爸,你真的沒事了?」
武老爺子點頭:「這會我感覺是真的很好,全身輕鬆,走個幾公里都沒問題。」
世上有這樣的藥嗎?
又不是神藥!
武姑姑被打,臉面是全沒了。
聞言她恨恨地道:「爸,你當她給的藥是神藥啊?我懷疑那藥是麻醉藥。」
「因為你身體裡有麻藥,所以什麼都感覺不到。」
麻醉與輕鬆是一回事嗎?
武老夫人瞪著自己女兒道:「婧兒,你當你爸是個傻子嗎?分不清楚舒服還是被麻醉?」
「不說別的,剛才你爸倒在地上時的臉色你總看到了,但你現在看看?」
武老爺子的臉色的確不一樣了。
剛才臉上的死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健康氣色。
見自家姑姑又被罵,武清開了口:「奶奶,姑姑是關心爺爺,您別怪她了。」
「姑姑,她的藥到底是什麼,明天送到市醫院去化驗一下好了。」
有道理,明天化驗一下,不就知道這女人的藥是真好還是在哄人的?
武爸點點頭:「就按清兒說的辦,今天這事,大家都是因為爸的身體。」
「媽,你也別怪妹妹了,她是心急。」
心急是真,但女兒自小這種高高在上的姿勢,的確讓人看起來沒有教養!
武老夫人一臉羞愧:「老大,我知道你妹妹是擔心你爸,可是人家求我們來救人的嗎?」
「是我們求她的!」
「不管她是真有本事還是假有本事,不管她的藥是什麼,至少你爸今天沒事。」
媽媽說得對,不管人家有沒有本事,今天她救人是事實。
武爸深吐一口氣:「媽說得對,妹妹你也別怪媽打你,剛才你的話的確是太無禮了。」
「對了,武清。」
「對你同學這個妻子,你了解多少?」
——我了解個屁!
武清只是聽人說傅北寒調回了京市,當了一個團長。
還聽說他還娶了個小地方的妻子,生了兩個孩子。
其餘的,他一概不知。
武清今年三十二歲,靠著他爺爺的關係,加上他自己的努力,已經是正處級了。
傅北寒一個團長,如果轉業到地方,不一定當得了正處級幹部。
他覺得,自己比他強。
所以,他一直很有優越感。
請傅北寒來,還要帶上妻兒,初衷就是想踩他幾腳。
聞言他搖搖頭:「爸,我不太清楚,她會醫術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剛才是楊秀說的,說她是什麼專家,她應該清楚。」
這話一出,武姑姑的眼光越加深沉。
那楊秀……恐怕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想讓姓駱的出醜,才故意說的吧?
自己被人當刀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