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秀,心思不純。
一瞬間,武姑姑的眼光更沉了……
楊秀可不知道因為自己一時的嫉妒,斷了與武家的關係。
武家人覺得,能把老爺子救活,這個叫駱青瑤的人有一定本事的。
但本事究竟有多大,是不是如她自己所說,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她這麼年輕。
如果她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市一醫院只怕早就上門去請她了!
本事是有一點,牛皮怕也吹了不少。
把自己說得這麼厲害,肯定就是為了抬高身價。
武姑姑今天被老娘當眾打臉,心裡那種恨,此時不敢說出來。
更不會讓人知道她被人當了槍使。
武姑姑轉頭看向自己的侄兒:「武清,明天你去找楊秀打聽,打聽得越詳細越好。」
說到這,然後對著武爸說道:「大哥,你明天找人把這些藥片送去化驗一下。」
「我們必須看清楚,她給的到底是什麼神藥。」
雖然懷疑這藥有問題,但武爸不得不承認,這藥的確好。
自己父親病的這些年,發病不止一兩次。
特別是今年,發病次數越來越多,昏迷過好幾次。
只是這一次來得最急,但醒得也最快,甚至跟沒事人一樣。
這藥……肯定不一般。
武爸點點頭:「行,明天化驗了再說。」
「天色不早了,都回家休息吧。」
「清兒,扶你爺爺下樓。」
「好的。」
武家人正在商議時,駱青瑤跟在傅北寒身後已經上了車。
她坐上了駕駛座,傅北寒抱著倆孩子坐在後排。
來之前就擔心兩個孩子在車上睡著,畢竟吃飽了的孩子一上車就愛睡覺。
一家人剛上車,駱青瑤就吩咐:「老公,你讓孩子們把牙刷了。」
「萬一他們在車上睡著了,回到家就沒辦法弄了。」
「好。」
傅北寒應了。
此時的他,不像個威風八面的團長,倒像一個乖巧聽話的小媳婦。
刷牙的東西是早就準備好的。
兩個孩子這會兒還有精神,車子沒啟動,兄妹倆乖乖地刷起了牙。
而此時,吳衛國一家三口和另外幾家人也下了樓。
「衛國,你說楊秀這人怎麼能這樣?以前我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
說話的人是梁田。
一個班出來的人,自然都熟悉,而且還經常有來往。
吳衛國聞言笑笑:「她其實是想拍武清的馬屁,只是沒想到,拍到馬腿上了。」
唉!
梁田聞言長長吐了口氣:「慶陽和楊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武家是比我們這幾家好,可武老爺子退休都這麼多年了,還能幫到她什麼?」
「就算是能幫到,也沒有必要去踩人家北寒一家人吧?」
「我聽說北寒他爸現在是軍分區司令員,以後會不會再上一級,誰也不知道。」
「何必要去得罪人家呢?」
「北寒那媳婦,看樣子還真是有兩下子,以後哪天求到人家頭上,也不一定。」
那可不只是兩下子!
吳衛國和武清來往比較多,武家老爺子的情況他很清楚。
梁田剛說完,吳衛國就接了話。
「是啊,我也不懂這兩人。」
大家邊說邊往外走,兩隻小刷好牙,東西收起,駱青瑤才發動車子。
「寶貝們,回家了。」
車子啟動後,很快就往部隊大院方向而去。
果然沒錯,車子開出不過二十分鐘,兄妹倆就睡著了。
「小豬一樣,睡得真快。」
輕輕拍了拍懷裡睡得香香的兩個小傢伙,傅北寒心軟軟地嗔罵了一聲。
駱青瑤笑道:「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停過,中午就睡了那麼一小會兒,能不困嗎?」
「傅北寒,這次之後,你那同學恐怕不好意思再辦什麼慶祝宴了。」
還開?
除非他根本就沒臉沒皮!
想到今天的事,傅北寒就笑得不行。
「武清這個人吧,你說有多壞,倒說不上。」
「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心眼小,好勝心強,可在學校倒也沒有欺負過人。」
「說真心話,最有心眼的還是李慶陽那小子,這人陰險得很。」
「聽吳衛國說,前幾年,他在革委會做了不少壞事,只不過他很狡猾,沒留下證據。」
「不過呢,他根基淺,混得也不怎麼樣。」
「他媳婦楊秀,也是我們班的,他們一個鋼鐵大院長大的。」
「這個人,和李慶陽一樣,小心思特別多。」
「果然是一家人,否則不會進一家門。」
「對了,我記起來了:楊秀是楊盈的遠房堂姐,兩人好似是共太爺爺的。」
啥?
楊秀是楊盈的遠房堂姐?
駱青瑤張了張嘴:「靠,真讓人意外!」
「哈哈哈……」
傅北寒突然就笑了:「這有什麼好意外的?楊家是京市本地人,族人多了去了。」
「傅家老底子不是京市人,所以族人才不在這裡。」
「當時我們班上,除了楊秀和楊琛外,還有一個叫楊志全的也是他們自家人。」
好吧。
駱青瑤承認傅北寒說得對,一個大族,少說也有幾萬人。
一個班上碰到三個族人,太正常。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
「那姓李的夫妻如此巴結武清,所以這武老爺子以前的職位很高?」
傅北寒點點頭:「嗯,位子是挺高的,我聽說他是副省級幹部退的休。」
副省級幹部是多大?
駱青瑤不太懂。
「爺爺現在是什麼級別?」
「副國級。」
好吧。
職位越高越謙虛。
怪不得傅家人如此低調。
駱青瑤雖然不懂官場,但也知道爺爺的職位比武老爺子的高不少。
她繼續問道:「比武老爺子高多少級?」
「兩級,不過這兩級卻不是輕易能跨越的鴻溝。」
傅北寒回答得很平淡。
駱青瑤聞言抽抽嘴角。
「若是李慶陽夫妻知道爺爺的職位,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你說,他們夫妻倆,會不會像只狗一樣跑過來舔你的鞋?」
傅北寒笑了:「恐怕會!」
就在夫妻倆談論李慶陽與楊秀之時,他們也在說這兩人。
「那個姓駱的藥,絕對有問題。」
「看能不能要一顆出來,我找盈盈拿去化驗一下。」
「她不是說她是軍區醫院的特聘專家嗎?明天我就去找盈盈,揭穿她的謊言。」
不知道為什麼,李慶陽覺得這謊不是隨便能撒的。
「萬一是真的呢?今天因為你的話,武清她姑姑丟臉了!」
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