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凍症？
慢慢地全身都會像凍住了一樣——不能動了？
人頭腦清醒，能聽懂、能感受疼痛，只是身體不能動的活死人？
太可怕了。
這種病，聽都沒聽說過，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沒有靈泉水和銀針，駱青瑤知道她也沒這本事。
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那是別人的事。
這時，陪同病人過來的有一個年輕女人，是病人的女兒。
「我想問一下：醫藥費可以開發票嗎？」
這話一落，眾人的眼光落在了這女人的身上……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爸的病在醫院可以報銷，要是有發票……」
「羅英，你給我閉嘴！」
開口的是病人的妻子。
女兒的話把她給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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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老伴才五十出頭，還是家裡的頂樑柱。
而且，小駱所說的症狀，和他的症狀是一樣的。
找了這麼多的人，沒有一個人說得這麼全，都說沒這方面的治療先例。
現在有人說能治，還講錢？
錢有命重要嗎？
這個女兒就不應該帶來！
「醫院是可以報銷，但醫院治不你爸的病！」
「小駱同志，我這女兒不懂事，這人家我們夫妻倆作主。」
「我老伴的病必須治，多少錢都得治，不需要發票。」
駱青瑤聞言輕輕點頭：「既然你們相信我，那我就治。」
「不過我這人不愛惹麻煩，因為我實在忙，不想沒事找事。」
「賺錢是重要，但我並不靠這個賺錢。」
「在治之前，我必須先說清楚這個。」
病人妻子的臉紅了。
不知道說什麼，她直接把自己的女兒趕了出去。
「小駱，你只管治，若給你找了麻煩，全由我們解決。」
這時武老爺子也開了口：「小駱，你放心，我來保證。」
「如果有事，你只管找我。」
自己也不是無證行病，有錢不賺，那是傻子。
駱青瑤再次開了口：「行，我相信你們。」
「羅叔這病，一周針灸一次，共七次。」
「前七天喝湯藥，後期吃藥丸。」
「這病只要保持治療，我可以保證病情不會繼續惡化，更不會影響生命。」
「一次針灸收費一百元，前七天每天藥費一百元，後期每個月五十元。」
雖然是永久性都必須吃藥，但一個月五十塊錢不貴。
羅家不差這點錢。
病人妻子立即點頭：「沒問題，這前面幾次的醫藥費，我們現在就付清。」
駱青瑤真沒有收黑心錢。
這種病，在後世都是絕症，現在更是死得快。
她聞言淡淡點頭：「行，其實可以慢慢付，不必著急。」
錢不是問題。
能看出病症的人是高手。
病人妻子真誠地說：「小駱，我愛人這病早就有了，當時沒這麼嚴重。」
「去年起，他感覺雙腿快不聽使喚了我們才去檢查。」
「可是，檢查了很多次，找了很多專家，都沒查出是什麼問題，可情況越來越差。」
「你剛才說的很合症狀，我們相信你，錢的事必須先付。」
「漸凍症」正式醫學名「肌萎縮側索硬化 ALS」。
這個中文通俗名字，是在九十年代以後才流傳出來的。
沒有精密的儀器，加上知識的缺乏，國內對這一塊的研究很少。
而且前期很難判斷出來。
人家堅持付，駱青瑤也就收下了。
針灸之後，她交代道：「明天你們八點半，讓人來這裡拿藥。」
「七天之後，要是沒有明顯的效果，可以退錢。」
兩家來往本就密切，武老爺子的情況羅家夫妻是看在眼裡的。
兩個月前老爺子都一臉病容，隨時都有走的可能。
可現在的他，臉色紅潤、精神矍鑠、聲音宏亮，根本看不出一絲病容。
「小駱，我們相信你，不管效果如何，我們都不會來退錢的。」
「今天就辛苦你了，下周這個時候我們再來。」
很快一眾人走了，收拾了一下，駱青瑤去了店裡。
「你說什麼？顧宇舟被你當壞人抓了？」
一來，就聽到了這個笑話。
李曉玥也是笑得不行：「是啊，被小楊幾個當壞人給我捉了過來。」
「我跟你說，他那表情真是太爽了！」
「我跟你說，昨天，我把心底那最後一點點說不清的情緒都給散盡了。」
「青瑤，打臉果然爽！」
那是肯定的！
打臉要是不爽，哪來的這麼多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想打仇的人臉呢？
李曉玥臉上的光，說明了她真的放下了過去的一切。
真好。
「對了，這兩天店裡事不多，要不要去團里轉一圈？」
自然想去。
只不過……
「明天要考最後一門，下午去？」
駱青瑤點頭：「行，我正好八點半要去送藥，那就下午去。」
「好的。」
兩人說好，駱青瑤準備去孤兒院那塊地看看。
服裝生意這麼好，以後不愁機器、不愁面料，她想看看那塊地能不能加建一個服裝廠。
八九十年代，服裝能賺大量的外匯。
可剛想出門，顧子豐帶著他妹妹顧子萍過來了。
「你可真忙，前幾天給你打電話都說不在，今天總算打聽到來店裡了。」
真是忙。
要顧生意要治病人，駱青瑤的確是忙得團團轉。
看到他們兄妹倆，她好奇地問：「怎麼啦？有事？」
「是的，我妹妹這些天一直不舒服，在軍區醫院查了也沒查出什麼情況來。」
「我想找你給她看看。」
不舒服？
駱青瑤立即讓顧子萍坐下：「哪裡不舒服？」
「頭暈乏力、手腳發麻、食慾下降、睡眠差還多夢。」
駱青瑤張了張嘴：「你是不是不愛吃肉？」
顧子萍眨了眨：「跟這有關？」
「是的，如果你很少吃肉類，那麼你應該是嚴重缺少維生素B。」
「不過你別急，我給你抽點血，先化驗一下再跟你說。」
顧子萍心裡有數：「如果真是這樣，後果會很嚴重嗎？」
當然。
駱青瑤非常認真地說：「嚴重的話，不僅症狀不會改變，而且會讓記憶力變差。」
「你得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很久沒吃過肉類了？」
顧子萍點頭：「是的，自從生了孩子出月子之後，我聞著肉就反胃。」
還有這種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