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呵呵!」
馬志強極其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我跟你們說,越是這種表面上看著低調、正經的女人,背地裡就越會裝!越騷!」
馬志強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極其陰暗的揣測和惡意的引導:「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她夏清雨,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憑什麼能這麼快就評上享受師級待遇的特級軍醫?!咱們軍醫部里,有多少醫術高明的老資格專家、老教授,都在後面苦苦排隊等著呢!」
「她倒好!年紀輕輕,資歷尚淺,直接坐火箭一樣就上去了!還單獨給她配了個保密實驗室!這裡面……要是沒有點什麼見不得人的『特殊門道』,說出去誰信啊?!」
「什麼門道啊?」那個後勤幹事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趕緊追問。
「這還用我說得那麼明白嗎?!」
馬志強冷笑了一聲,語氣極其下流,「要麼,就是上面有哪個大領導在被窩裡幫她!要麼,就是她拿自己的身子,去跟上面換的特級軍醫的頭銜!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光靠她那點所謂的『真本事』上去的!」
聽到這番極其惡毒、下流的造謠誹謗。
夏清雨的眼神,瞬間變得冷若冰霜!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邁開大步,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說夠了嗎?」
夏清雨的聲音極其清脆、冰冷,如同利劍一般,在三個人的背後突兀地響起!
那三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聽到這聲音,同時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轉過頭來!
當馬志強看清站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然是話題的女主角夏清雨時!
他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徹底僵住了!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另外兩個人更是嚇得變了臉色,趕緊往後退了半步,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塞進旁邊的牆縫裡,假裝自己從來沒有存在過。
夏清雨踩著軍靴,一步一步地走到馬志強面前。
她那雙極其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馬志強那張慌亂的臉,語氣冰冷刺骨:「馬志強,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敢不敢當著我的面,再大聲地說一遍?!」
馬志強張了張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和心虛,但很快,他那極其可悲的自尊心和嫉妒心,又讓他強行穩住了陣腳。
他硬著頭皮,把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裡,故意挺了挺腰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有底氣一些。
「夏……夏醫生,你這是幹什麼?」
馬志強結結巴巴地狡辯道,「我……我剛才就是跟同事隨便聊聊天。那些話,又不是我編的!我也就是聽別人瞎傳的……」
「聽別人說的?」
夏清雨毫不退讓,步步緊逼,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砸向他,「聽誰說的?!什麼時候說的?!在哪兒說的?!對方親眼看見了什麼?!你口口聲聲說我是靠身體上位,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嗎?!拿出來!」
「你……你少在這兒拿大帽子壓人!」
馬志強被逼問得無言以對,耳根子瞬間漲得通紅,為了掩飾心虛,他的嗓門也陡然拔高了,「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背後說!現在整個軍區大院都在傳你的這些破事!憑什麼你只找我的麻煩?!」
「整個軍區都在傳,就等於是事實嗎?!」
夏清雨根本不跟他廢話,直接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拽住了馬志強白大褂的袖子!
「你跟我走!」
「去……去哪兒?!」馬志強嚇了一跳,拼命地往回縮。
「去姜部長的辦公室!」
夏清雨的聲音極其洪亮,擲地有聲,「你既然敢在工作時間,穿著這身白大褂,公開造謠、誹謗同科室的特級軍醫!那咱們就去領導面前,把話說清楚!」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整個軍區都在傳嗎?行啊!那咱們就到姜部長面前,你把你聽到的、知道的,原原本本地全都說出來!讓組織上來定奪!讓保衛處去查!」
馬志強被她拽著往前踉蹌了一大步,他徹底慌了!
他猛地用力,狠狠地甩開了夏清雨的手!
「你拉我幹什麼!你有病啊!」
馬志強氣急敗壞地吼道,「我剛才都說了!那些話不是我編的!是三營那邊傳過來的!是三營的人說你不要臉纏著陸副營長!又不是我造的謠!你憑什麼抓著我不放!」
兩人在走廊里這麼一拉扯、一爭吵,動靜極大。
周圍原本安靜的走廊里,立刻就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有軍醫部其他科室的醫生和護士,還有幾個正好路過來看病的後勤戰士。大家都停下腳步,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瞧,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哎,那不是內科的馬醫生嗎?他跟夏醫生怎麼吵起來了?」
「你剛才沒聽見嗎?馬醫生在那邊偷偷說夏醫生的閒話,造黃謠,結果被夏醫生當場給逮了個正著!」
「說啥閒話了?這麼嚴重?」
「就是前兩天三營那邊傳的那些爛事兒唄!說夏醫生纏著那個陸副營長,還說夏醫生是靠不正當手段當上的特級軍醫。」
「這馬醫生也真是的,嘴怎麼這麼欠呢!這種關乎女同志名節的話,也是能隨便亂傳的?夏醫生平時在咱們部里什麼樣,大家心裡又不是沒數。」
聽著周圍同事們的指指點點。
夏清雨鬆開了手,她站在走廊正中間。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然後目光極其凌厲地鎖定在馬志強身上。
她的聲音清脆、洪亮,確保能清清楚楚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馬志強!你剛才說的那些極其下流、惡毒的話,在場的大家都聽見了!」
「你說的那些關於我作風問題和學術造假的東西,你拿不出任何證據!那你,就是這個惡毒謠言的傳播者和幫凶!」
夏清雨指著他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現在狡辯說不是你編的。這話,我暫且記下!但是,你能向組織保證,你剛才在傳播的時候,沒有加上你自己那些極其骯髒的惡意揣測?沒有添油加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