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被趙宴禮叫醒時,還有很沉的睡意,她從睡夢中醒來,腿腳一動,熟悉的酸脹便從腰腿間傳來。
其實趙宴禮九點就該出門,特意留到九點半就為答應了要叫她起床。
看著她臉上的神色,他剛要走的腳步即時停住,「難受?」
舒莞看他的眼神就有點幽怨。
「明明答應過我要輕點的。」
趙宴禮就想起真正發生關係那次的第二天,她也是不舒服,她說他以後輕點就好了。
自知有點理虧,他坐在床沿上,「我幫你揉揉?」
「你不出門啦?」
「不急。」反正都已經推遲,也就不差這點時間,他掀開被子。
「哦。」
「具體哪裡難受?」
話這麼問,他的手很有主見的先落在她筆直修長的腿上。
因睡了一晚,裙擺早已亂七八糟卷到大腿上。
兩條白嫩又緊緻的長腿,骨肉勻稱,細而不乾柴,小腿與大腿的比例也好。
就這麼伸直著,猶如藝術品。
視線在她腿上流連一圈。
趙宴禮臉上雲淡風輕如禁慾,腦子裡卻播放著昨晚他在這腿上做的事。
她的腿內側,散布著不規則紅痕,膝蓋也由紅痕轉為了淤青。
是她在地上久了,雖然當時在浴室他鋪了浴巾。
趙宴禮就意識到自己確實沒輕沒重了點,下次要注意。
不過想就這麼想,當下次時,他早就忘到腦後,甚至更壞。
當他手落下來後舒莞就敏感地低吟了聲,她現在根本沒臉聽自己這麼叫。
隨時讓她回到夜晚的纏綿。
她臉頰本就有歡愉後的粉潤,現在紅暈更深。
趙宴禮放輕力度,由腿揉按到腰上,然後再讓她翻身趴著。
挺翹的圓臀入眼,他就像在做正經事一般,骨節分明的手落上去揉。
舒莞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她羞澀,但也喜歡他這樣的貼心接觸,他平時冷冷淡淡繃著嚴肅臉,讓她不敢親近,也就這時候他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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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舒莞開始準備煲糖水的材料,還是她拿手的香芋糖水,這次加了芋圓。
忙碌了許久,等糖水煲好已經中午,吃過午飯後,她換衣化妝,收拾要帶去露營的東西,華姨將糖水裝進保溫壺。
司機也已經等候在別墅里,幫忙將東西放到車後尾箱。
這次露營地在趙家的度假山莊。
頤和山莊。
山莊有個天然湖,湖水清澈,背靠青山,正是秋天,山上的楓樹葉紅紅黃黃,在藍天下美得像幅畫。
舒莞帶了畫具過來,就準備畫一畫。
去到時,趙父趙母和趙珞寧已經在了,保鏢和管家等人在搭帳篷。
保姆王姨在指點另一個保姆搭桌台,擺放茶具茶點。
趙父在一邊點炭爐燒水。
趙母則和女兒站在湖邊拍照。
見到舒莞的身影,趙珞寧喊了聲,「嫂子你來啦,快過來,我們拍照。」
舒莞將手裡的保溫壺放下,含笑喚了趙父趙母。
「爸,媽。」
趙母笑盈盈。
「還真煲糖水帶來了。」
舒莞:「說好的嘛,等會爸媽你們嘗嘗。」
趙珞寧跑過來,也不拍照了,「還等什麼,現在就喝吧。」
王姨便將保溫壺打開,華姨打包時特意備了方便攜帶的小碗,雖是一次性的,但質感和設計很精緻。
分別倒了四小碗,趙珞寧還沒落座就先往嘴裡送了一口。
「嗯嗯嗯好好吃,嫂子你真厲害,怪不得連我哥那樣不喜歡吃甜食的人都喜歡吃。」
舒莞就想起那次煲糖水,他吃光的碗,喜不喜歡吃他沒說過,但吃光是事實。
她甜甜一笑。
趙母從自家老公手裡接過一碗,姿態優雅品嘗了口。
「嗯,是很不錯,甜而不膩,香芋粉粉糯糯,口感好。」
趙父跟兒子一樣不喜歡甜食,但還是很給面子的也嘗了,並誇了夸兒媳婦的手藝。
舒莞讓王姨和管家也吃,另個保姆也分了半碗,然後就沒了。
搭好帳篷的保鏢們面無表情的咽了下口水,默默走開,觀察四周的環境。
微風徐徐。
保姆將碗勺收拾好,熱水也煮開,趙父有條不紊的沖洗茶杯,泡茶。
淡黃清透的茶湯倒入品杯,他先將第一杯放到妻子的面前。
隨後才叫舒莞和女兒也喝。
趙珞寧坐不住,在座位上待了會就起身到處晃悠。
趙母和舒莞聊天,聊到她的工作,又聊到她和趙宴禮的生活。
趙父在旁邊安靜聽著,適當插入幾句話。
趙母看到旁邊的畫具,叫舒莞想畫就畫,不用管他們,本來來這裡就是為了放鬆。
「不用拘束,都是自家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好。」舒莞應下後又看了眼婆婆,笑道,「媽,我幫你畫一張怎麼樣?」
趙母出乎意料,卻也欣然應下。
於是舒莞就著手搭畫架,準備染料,又給趙母找好位置,並適當布置了下。
趙珞寧見嫂子要給親媽畫畫,也心血來潮,「嫂子,等媽畫完了也給我畫一幅。」
舒莞:「好呀。」
趙珞寧就坐在親爹旁邊吃著零食,和親爹一起看著親媽優雅坐在草地上,維持著一個姿勢幾乎不變。
舒莞的畫布上已經呈現了趙母的輪廓,趙珞寧瞄了眼,然後就盯著舒莞的側臉看。
再看看親媽,「我媽真好看,嫂子也真漂亮。」
趙父抿了口茶,笑了。
「我女兒不漂亮?」
趙珞寧:「我是美。」
引得大家一陣笑。
趙宴禮突然出現在山莊時,舒莞已經畫到一半,畫布上的趙母栩栩如生。
她稍稍動了動腿腳,有些驚訝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兒子。
其他人也看到了,就舒莞背對著,一時沒發現。
直至趙宴禮低沉的嗓音入耳,她才詫異回頭。
趙宴禮喚了爸媽一聲,對上她目光,金絲眼鏡後的眼眸平靜幽邃。
舒莞彎唇,「你忙完啦?」
說了不來的人,又突然出現,怎麼都讓她意外和驚喜。
趙宴禮:「嗯。」
舒莞身上穿了件白色襯衫領長裙,衣領扣子扣的齊整,正好可以遮住鎖骨上的吻痕。
長發悉數披在肩背上,身影纖細曲線流暢,頗有一股子文藝風。
手腕戴著他出差回來時送的綠鑽手錶。
他一直沒見過她戴,以為她不喜歡。
執染料盤的手,無名指圈著婚戒。
視線一掃而過,他正要去桌前落座,妹妹的聲音傳過來。
趙珞寧正拿著一個小鐵鍬玩泥巴,關心問,「大哥,你脖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