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她怎麼回答。
好說話的時候是不怕的，但一旦板著臉不言不語的時候，不用他說，她就想跟他保持點距離。
舒莞不看他眼睛，實話實說，「不凶就不怕。」
「我凶過你？」
凶過嗎？
舒莞陷入思考，趙宴禮見她還真在想，湊近輕輕咬了下她嘴唇。
舒莞避開，「你咬人。」
他又湊上去，「好好想想，我凶過你麼？」
「唔......你這樣我還怎麼想？」
「就這麼想。」
他半俯身的姿勢改為坐在地毯上，再將她抱在懷裡吻。
舒莞發現他特別喜歡這樣抱著她吻，然後就有東西……
她臉色泛紅。
「你頭髮還濕著沒吹呢，小心著涼感冒。」
「沒關係，等會出汗照樣會濕。」
舒莞感受到他平靜之下的洶湧欲望，如海平面之下的暗涌。
越是這樣，就越能吞噬人。
她雙腿有點軟。
「可我還想拼圖。」
男人咬她耳垂。
「莞莞，是我沒用麼？」
這時候竟然還想著拼圖。
趙宴禮解開衣褲......
舒莞低頭一瞧，趕緊撇開視線，臉火燒火燎地燙。
隨著他......
她眉心緊蹙，一道哼叫在偌大臥房裡響起。
舒莞羞得無地自容。
手搭在他緊實肩背上，出氣似的掐了掐，「你故意的。」
話剛落，她的話語又被緊接而來的哼吟吞沒。
嬌嫩的芍藥遇上狂風，最後只剩花枝亂顫。
男人抱著她轉個身倒在地毯上......
狂風卷浪......
他悶悶壞壞道：
「還想拼圖嗎？」
舒莞：「......」
趙宴禮最喜歡她一雙漂亮的長腿，他壓下去吻她……
他越來越熱衷於這事，一旦開始就不肯停。
隨著垃圾桶里的東西，一個兩個三個逐漸增加。
舒莞已經過了享受的勁，只剩累，她推開如大山壓下來的男人。
「不要了。」
「最後一次。」
「你上次也這麼說。」
結果呢，把她折騰得差點下不了地，她的腿都快壞掉了。
見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樣，趙宴禮笑了笑，就著被子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親啊親。
「乖莞莞。」
「哄我也沒用，就是不要。」
「好。」
舒莞眼睛一亮。
這麼順從了？
結果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一把扯開被子，橫在她腿上。
舒莞：「......」
舒莞不知什麼時候徹底睡死過去，他抱她去清洗，什麼時候抱回來，也都不知道。
次日起來渾身沒勁。
趙宴禮將早餐端上來給她吃，舒莞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服務。
又睡了個回籠覺後，她精神才好起來，下午，和華姨一起去超市。
趙宴禮從樓上下來，也說一起去，他穿上厚外套，見舒莞沒戴帽子。
又拿了她的一頂淺棕色針織帽戴在她頭上，「外面冷，戴著吧。」
舒莞覺得他戴得不好，取下來重新戴。
趙宴禮：「......」
舒莞笑眼彎彎，「走吧。」
華姨平時出去採購都是開保姆車，這次趙宴禮跟來，她就問他是不是也要坐保姆車。
趙宴禮點頭，「我來開吧。」
清水灣附近就有一家高端超市，專供附近的有錢人家採購。
下了車，舒莞背好帶來的帆布包，與趙宴禮並肩走進去。
要買什麼華姨列了清單，她照著清單買就好，超市很大，趙宴禮讓她先去挑選。
他和舒莞逛逛。
拉了輛推車，兩人慢悠悠看。
舒莞：「先去買你的洗髮水吧。」
來到護理日用品區，她很快就看到他常用的那款洗髮水，拿了兩瓶。
邊上一片區域是男士護膚品剃鬚刀這些，舒莞默默抬頭看了眼男人的俊臉。
他日常除了剃鬚和洗面奶洗臉，就沒再用其他，再到天氣幹了才塗面霜。
舒莞：「買些面霜回去吧。」
趙宴禮：「嗯。」
舒莞還挑幾支手霜，又道，「再買些面膜？」
趙宴禮看著她不語。
舒莞就解釋，「面膜補水，敷和沒敷還是不同的。」
「我見你也不怎麼敷。」
舒莞：「......」
好吧，她很多時候是懶得敷。
但是。
「那我還是有敷的呀。」
趙宴禮視線落在白皙瑩潤的臉上，「是你皮膚天生好，跟敷不敷面膜關係應該不大。」
舒莞嘴角翹起。
他越正經，就顯得他說的話越真誠。
舒莞：「還是買一些吧，想敷的時候再敷就是了。」
當然，很大可能他是不會碰的。
趙宴禮由她，一路看到需要的就拿一些，舒莞想起衛生巾快用完。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她推走推車去拿衛生巾。
趙宴禮看著她消失在貨架的轉角，四下瞧了瞧，視線停在一面拖鞋牆上。
他走過去取了雙男女同款拖鞋，男的灰色，女的黃色。
她喜歡黃色，正好適合她。
提著兩雙拖鞋，他不緊不慢去找她，舒莞正站在一排衛生巾前，拿著一包查看日期。
趙宴禮一時沒叫她，將拖鞋放進推車，而舒莞察覺到後面有人，回頭一瞧嚇了一跳。
趙宴禮就想問問蕭大夫有沒有可以壯膽的東西吃。
讓他這個小膽子老婆壯壯膽，那麼容易嚇到。
舒莞：「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也不吱個聲。
瞥見拖鞋，她又露出笑意，「你選的？」
趙宴禮：「嗯。」
然後他又補問了句，「喜歡這種風格嗎？不喜歡再換一對。」
「喜歡，很好看。」
挑好衛生巾，兩人繼續逛。
臨靠近飲食區，看見了華姨，兩人加入華姨挑食材。
在甜品糕點區，舒莞還試吃了兩款蛋糕，視線掠過玻璃櫃裡的榴槤千層。
她默默吞了下口水。
好久沒吃榴槤了。
下次不讓他跟來，她就可以和華姨買榴槤蛋糕吃。
舒莞挑了幾款其他口味的蛋糕甜點，終於忍不住跟他道：
「我想買榴槤蛋糕，回去之後我不在屋裡吃，總可以吧？」
趙宴禮對上她圓溜溜的乾淨眼睛，捏了下她臉頰。
「不在屋裡吃，在哪吃？」
「外面亭子裡。」
他淡淡一笑，手伸進去取了一塊榴槤蛋糕，「一個夠嗎？」
舒莞比了兩隻手指，然後又豎起一隻。
趙宴禮：「兩個。」
兩個就兩個。
接下來舒莞就不想看其他的，只想趕緊回去吃蛋糕。
買好東西，到門口時有工作人員幫忙提到停車場的車裡。
趙宴禮開車，很快就回到家。
華姨將採購的東西分類歸納，舒莞拿了一小盒榴槤蛋糕就要到外面的亭子去。
趙宴禮拉住她手，將她按在客廳沙發上。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冷血，大冷天只許你在外面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