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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次就好

2026-08-11 19:54:08 作者: 落落公子

  舒莞眨眨眼。

  「可我不出去吃,味道會有點重。」

  她總不能讓他走開。

  他也不說介不介意,只道,「這裡吃吧。」

  舒莞以為他會自動走開。

  結果他打開電視坐下來了。

  她是個體貼的妻子,沒道理硬熏他,拿起蛋糕軟聲道:

  「我還是去餐廳那邊好了。」

  「坐下。」

  趙宴禮目不斜視看著電視裡的新聞,嗓音平靜。

  舒莞乖乖坐下,打開蓋子,用勺子挖了口往嘴裡送,眼珠骨碌碌往他那裡瞟一眼。

  見他無動於衷,她繼續吃一口,也跟著看新聞,思緒卻飄散。

  他為什麼不走?

  既然在這聞著,要不要也試一口,說不定喜歡上呢。

  

  有些人自以為討厭榴槤,可真正嘗過後就愛上了。

  舒莞又往他那裡瞧一眼。

  繼續吃一口。

  她要是用吃過的嘴去親他。

  他會不會氣得把她扔出家門?

  舒莞你真是狗膽包天。

  敢打這樣的主意。

  她問他,「趙先生,你要不要也嘗一嘗?」

  趙宴禮扶了下眼鏡,朝她投來視線,目光停在已經被她吃完一半的榴槤蛋糕上。

  他沉默不語。

  舒莞默默坐直腰,憨憨一笑,「我就隨口問問,你還是別吃的好。」

  她也不在這裡吃了,端著小蛋糕去餐廳。

  趙宴禮眸底浮起笑意。

  比起純榴槤,這樣的榴槤蛋糕味道好多了。

  但他還是起身去窗邊站站。

  晚飯華姨做了龍蝦芝士焗面,煎牛排,西式濃湯,蔬菜沙拉。

  還開了瓶上好紅酒。

  舒莞切了塊牛排放進嘴裡,視線卻瞥了瞥邊上點著的氛圍蠟燭。

  腦海使勁在搜刮。

  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是他生日?

  不對。

  主的降生?

  跟她也沒關係。

  慶祝聖誕節?

  也還沒到。

  元旦?

  還早呢。

  那應該就是沒事。

  都是這蠟燭惹的。

  趙宴禮不知她小腦瓜在想什麼,放下刀叉,拿起酒杯稍稍伸向她。

  舒莞連忙也放下刀叉,笑盈盈與他碰杯,「今晚快樂。」

  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趙宴禮嘴角綻開一個極好看的笑容。

  眼梢都揚了起來。

  舒莞差點看愣。

  看出來了,他是很快樂,也好看得讓人兩眼發暈。

  兩人話不多,但慢慢吃著也花了不少時間。

  飯後舒莞去三樓書房看論文研究,這些與工作無關又有關。

  古籍修復,很多時候講究的遠不止於修復技術,一個修復員的學識、見識、思想深淺都能影響到修復工作。

  看論文枯燥,但她樂於每天花時間在這上面。

  九點左右時,她關了燈回到二樓臥室洗澡。

  見到洗漱台旁邊擺放整齊的兩雙拖鞋,她禁不住露出笑意,拿了手機拍照。

  大雙灰色,小雙黃色。

  同款,瞧著就是情侶鞋。

  也不知他怎麼會想到買這樣的兩雙鞋,不過舒莞心裡很甜就是了。

  洗著澡都忍不住哼歌。

  「想看你笑,想和你鬧,想擁你入我懷抱,上一秒紅著臉在爭吵,下一秒轉身就能和好......」

  趙宴禮從書房回來,站在沙發前聽著浴室里女孩的歌聲,音調不太準,但有特色。


  他摘下眼鏡揉揉鼻樑骨,唇角扯起一抹弧度。

  舒莞反反覆覆就在唱這首。

  直至洗完,擦了臉和身體乳,香噴噴的拉門走出來。

  「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開懷大笑,在.......」

  歌聲戛然而止。

  她笑不出來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隨意翻著書,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眼,正經又平常,「洗完了。」

  舒莞窘得呆住。

  也不知他回來多久了。

  他要是能趁這時玩笑兩句,她可能還沒那麼羞窘,偏偏他又一本正經。

  舒莞現在只想有時光機將自己前面唱的歌全收回來。

  人尷尬的時候就喜歡這動那動,她扯了扯衣角笑了笑,「嗯,洗完了,你洗吧。」

  就在她轉身想去衣帽間躲一躲時,他放下書站了起來。

  也朝衣帽間走來。

  舒莞:「......」

  假裝在衣帽間收拾包包,塗手霜,等他拿了睡衣出去了,她大大舒口氣。

  躺去床上,舒莞滾到他那邊,又滾到自己這裡,然後才平靜躺好。

  準備安眠。

  趙宴禮洗完出來看了眼床上的人,將房間的燈關掉,只留檯燈。

  掀被上床,他直接挨到她身旁摟住她,目的很明確。

  剛洗完熱水澡的男人,身上暖和的很,舒莞睜開眼。

  就撞上他黑沉的眼眸。

  太熟悉他這樣的眼神。

  外表端肅清心寡欲,眼底的慾念絲毫不掩飾。

  昨晚剛折騰了她那麼久那麼累,現在又要來?

  哪有那麼精力夠他折騰?

  舒莞:「明天還要上班。」

  趙宴禮摟著她腰的掌心往上遊走,落在她沒有束縛的飽滿上。

  「一次就好。」

  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舒莞被他弄得聲音都軟綿綿,「你不累的嗎,忘了蕭大夫的話了?」

  男人唇舌在她脖子下巴遊走。

  「沒忘,他說我腎陽足。」

  舒莞:「......」

  這是只聽好不聽壞,只聽前句不聽後句。

  「他說了不可貪,再這樣下去就不是足,是虛。」

  「那你試試我虛不虛。」

  男人說到做到,果真一次,但時間也持續得夠久,舒莞都快哭了。

  完事後他換了床單,舒莞從浴室出來直接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抱著她躺進被窩裡,親親她額頭,又蹭了蹭她耳鬢,弄得她痒痒的。

  舒莞往他懷裡縮。

  他像摟著小貓一樣,心軟得不行,「莞莞,你唱的是什麼歌?」

  舒莞:「......」

  過去的事為什麼又要扯回來。

  她裝死,聽不見。

  趙宴禮:「你歌聲挺特別的。」

  舒莞:「......」

  趙宴禮:「再唱一遍好不好?」

  懷裡的人遲遲沒動靜,他低頭親她,「嗯,再唱一遍?」

  舒莞就往他胸口躲。

  他就越發去親她。

  她莞沒轍,哭笑不得。

  「不要啦,我要睡覺了。」

  「那你說你唱的是什麼歌?」

  「一次就好。」

  「好。」

  他的手立馬滑進她睡衣。

  舒莞連忙按住他,嬌嗔道,「我是說歌名,歌名叫一次就好,不是你這個意思。」

  趙宴禮:「抱歉,我以為你還想要再來一次,如果你想,我可以滿足你,丈夫滿足妻子的需求,是理所應當。」

  舒莞:「......睡覺吧。」

  大可不必說那麼多。

  要他說的時候不說,不需要的時候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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