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午覺一睡就睡了兩小時,醒來收拾了下下樓,見柳念和蘇名夏到了,柳念在跟趙珞寧玩遊戲。
蘇名夏和趙宴禮在聊天。
其實兩人也剛來一會,趙宴禮正準備上去看她。
見從樓上不緊不慢下來的老婆,趙宴禮登時上前扶她,露出笑意,「醒了。」
舒莞含笑嗯了聲。
沙發上的三人很默契的盯著舒莞的肚子。
舒莞:「......」
柳念:「心情很複雜,我可愛漂亮的女寶要生寶寶了。」
舒莞來到她旁邊坐,「還早著呢。」
「來,讓我摸摸。」柳念的手當即貼到舒莞小腹上。
舒莞穿著白裙,外搭一件鵝黃色針織衫,隔著布料,柳念表情像老中醫一樣沉思,然後道,「沒感覺。」
蘇名夏的聲音飄過來,「雖然你裝得很深沉,但你這樣顯得特別腦袋空空。」
舒莞:「就是,才一個月出頭,你想摸出什麼感覺?」
柳念笑嘻嘻,張開手臂熊抱住她,「我的女寶要當媽了,開心開心。」
趙宴禮實在忍不住,聲音幽幽響起,「柳小姐,動作輕點。」
從她手貼在舒莞小腹上,他就看不過眼,現在又那麼粗魯抱她老婆,孕婦能這麼粗魯對待?
果真腦袋空空。
柳念不知道暗地裡被人蛐蛐,聞言馬上鬆開,「抱歉,是我粗魯了。」
蘇名夏突然撲哧一笑,所有人都看出他笑里藏著別的意思,但他不說。
等華姨端出一碟香蕉鬆餅和酸奶給舒莞吃時,蘇名夏這才說柳念,「莞莞懷孕,傻的卻是你。」
一句話得罪三人。
舒莞、柳念很無語。
趙宴禮不動聲色給他一個冷眼。
蘇名夏:「我的錯我的錯,我閉嘴。」
趙珞寧默默拿走嫂子的一塊鬆餅,邊啃著邊瞪著大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突然道:「蘇名夏你完蛋了,你竟然說我嫂子傻,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蘇名夏:「......」
趙宴禮看了眼妹妹的手裡的鬆餅,趙珞寧莫名有點心虛,轉向舒莞,「嫂子你快吃,小酥做的,老好吃了。」
舒莞眉眼彎彎,「嗯,我也喜歡吃她做的,念念名夏哥,你們也試試,很好吃的。」
碟子裡的鬆餅不夠,趙宴禮讓華姨再拿些出來。
柳念打趣趙珞寧,「你天天在朋友圈曬減肥餐,合著那只是曬曬。」
趙珞寧:「減肥也得休息,今天我嫂子生日,我又要做小姑了,不得慶祝慶祝,再說了,我也瘦啦。」
柳念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沒看出來。」
趙珞寧不吃她的壓力,啃鬆餅啃得賊起勁,大家都樂了。
沒多久宋時允、沈尋、柯嬈前後腳來了。
院子裡的露台寬敞,華姨一早讓人布置了聚餐用的桌椅,鋪著漂亮的台布和鮮花。
將備好的小吃甜品、水果酒水擺上去,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看著就讓人心生愉悅。
大家站的站,圍坐聊天的圍坐聊天,話題一開始都圍繞準備當爹媽的趙宴禮和舒莞。
沈尋本來要去陵城的,昨天收到趙宴禮的微信,便取消了行程。
沈尋捻了顆青葡萄丟進嘴裡,視線在夫妻倆身上轉了轉,說趙宴禮。
「養小孩對你來說小意思,畢竟有珞寧這個版本在。」
趙珞寧幾乎是被她哥看著長大的,餵飯,輔導作業,教做人,甚至大學也是被她哥強硬要求下才考上。
否則她就會像一些紈絝子弟去國外混個水學歷回來,趙宴禮不允許她這樣墮落。
趙父疼女兒,溺愛她,趙母倒不會,但她管不住女兒,那就只有大兒子出手了。
小小年紀就擔任家長責任的趙宴禮,管妹妹是他成長過程最頭疼的事。
沈尋的話一落,兄妹倆都不好了,趙珞寧瞪著眼睛驚訝,「不會吧,我的小侄子小侄女也要走我這樣的路嗎?」
好可憐的。
趙宴禮則想到生出來的女兒或兒子是趙珞寧這種性格,他該怎麼辦?
他看向舒莞,舒莞也看他。
他又安心了,有這麼乖巧可愛的老婆,生出來的寶寶肯定也很可愛乖巧。
沈尋和宋時允最了解趙宴禮,見到他表情,似乎猜到什麼,默契一笑。
當初趙父對女兒無限溺愛,趙宴禮看不過去,說趙珞寧這樣就是被他慣的。
做父親的被兒子說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說,「你以後別生女兒。」
說完又覺得在咒自己,於是改口說「等你有了女兒就懂了。」
趙宴禮覺得自己不需要懂,也肯定不會像父親這樣在女兒面前無原則。
趙宴禮現在也仍舊這麼覺得。
更何況還有他老婆。
有風從院子裡吹過,趙宴禮握了握舒莞的手,回大廳拿了披肩給她披上。
舒莞並不冷,不想披,他便道,「你的手有點冷。」
舒莞:「可是我不感覺冷,披著不舒服。」
趙宴禮:「不感覺冷,但身體冷,也會著涼生病,你現在情況不同,披著吧。」
「好吧。」
舒莞披了會,最後還是被她放一邊,他也就沒再勉強。
她和她的朋友們說話聊天聊得開心,他便也跟著笑了笑,與沈尋、宋時允站在圍欄說話,聊工作。
趙宴禮這次沒丟下江清霖,不過江清霖有工作,臨到傍晚才帶著禮物來。
將禮物送給舒莞,他笑盈盈,「祝嫂子生日快樂,恭喜嫂子即將為人母,喜事成雙。」
舒莞微笑道謝,江清霖轉向要當爹的人,視線在趙宴禮身上打量,嘴貧,「要當爹了果然不同,氣場都變了,看著竟然不習慣。」
趙宴禮不動聲色瞥他一眼。
江清霖:「得,當我沒說。」
變是不可能的。
晚餐備好,華姨過來提醒趙宴禮可以開宴了,趙宴禮便叫大家移位去餐廳。
偌大的餐桌,滿桌佳肴,華姨和小酥服務大家用餐,倒酒水換餐碟等等。
趙宴禮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舒莞身上,夾菜剝蝦切牛排。
舒莞吃了會就停下,隱隱有種又要吐的感覺,她默默喝了兩口鮮榨橙汁,那種噁心感稍稍壓下。
趙宴禮看出她的異樣,跟大家說了聲,便與她短暫離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