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洗手間門口,一股子噁心感往喉嚨里竄,舒莞一頭扎進馬桶吐得昏天暗地。
趙宴禮蹲在她旁邊,輕輕順她後背,舒莞不想讓他看自己的這面。
除了在趙家那晚,她這兩天都是自己關起門來吐。
現在他又跟進來。
等她吐完,漱口洗手時,她說道,「以後你不要再進來了,我吐完就沒事了。」
趙宴禮心疼她,「怎麼沒事,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知道她介意什麼,他認真說道,「我不介意髒不髒,況且你現在身體情況特殊,這是正常的。」
舒莞:「可我介意。」
他注視她幾秒,最終幾不可聞暗嘆,「好,以後我不進來。」
她這才微微一笑,出了洗手間,在邊上的側廳沙發坐著緩一緩。
趙宴禮去給她拿話梅,這也讓他想到,以後在房間側廳等地方都要放一些酸梅果乾,方便她想吃時隨手就能吃。
兩人回到餐廳時,大家在閒談喝酒,齊刷刷看向舒莞,柳念問,「沒事吧?
舒莞吐過後臉色有點白,現在已經恢復過來一些,彎了彎唇,「沒事,大家繼續吧。」
趙珞寧老氣橫秋,「嗨,剛懷孕就是這樣的,嫂子和我哥都在適應的過程。」
柯嬈被她逗笑,「說的你懷過一樣。」
趙珞寧:「我媽說的。」
沈尋:「你媽還說什麼了?」
趙珞寧:「我媽說這時一定要多愛護准媽媽,嫂子,吃點水果吧。」
柳念:「吃橘子吧,酸酸甜甜的,孕吐之後吃最好了。」
說完她就抓起一個黃澄澄的橘子,三兩下剝開皮,再掰下橘子肉給舒莞,「吃吧。」
趙珞寧:「我也給你剝一個。」
兩人莫名較勁起來。
舒莞:「......」
她左右手一個,眼見兩人又要繼續剝橘子,忙道,「可以了,兩個夠了。」
兩人這才停手。
飯後差不多時,大家給舒莞慶生,吹蠟燭吃蛋糕。
舒莞吃了一塊。
時間不早,大家想著讓她早點休息,很快紛紛道別離開。
趙珞寧留下來住,柳念便也心痒痒,她很久沒跟舒莞躺在同一張床上徹夜長談。
不過留下來也不可能徹夜長談,她戀戀不捨的走了。
蘇名夏看著舒莞靚麗的臉,微笑,「好好休息,現在可不能老熬夜了。」
舒莞不樂意,「我哪有,我的作息可是很準的。」
蘇名夏:「電動車也不能再開。」
舒莞:「沒開了。」
也對,趙宴禮也不可能讓她開。
蘇名夏坐進車裡,「走了,拜拜。」
舒莞揮手,「拜拜。」
送完所有人,三人回到大廳。
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
趙宴禮讓妹妹去側臥洗澡睡覺,他和舒莞回了主臥。
兩人洗過澡後,上了床,趙宴禮摟著她,手掌下意識落在她小腹上輕輕摸了摸。
小妻子身上帶著浴後的清香,他情不自禁低頭埋在她脖子胸口蹭了蹭,親了親。
修長骨感的手也由輕撫,慢慢往下滑落,舒莞穿的睡裙,隔著布料,他先是摩挲一會,之後探入裙內。
溫熱的掌心沿著她光滑的大腿滑向中心位置。
同時他的唇已經移到她唇角,隨之男人的手.....她哼吟一聲,腳趾蜷起。
他攫住她唇,力道輕重交換,吻著吮著她唇,齒關被撬開,柔軟交纏。
自她查出有孕,兩人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四五天沒做,他想得緊。
她被他一撩也渾身難耐,心有慾念,喉間溢出的吟聲也就愈發讓人臉紅耳赤。
「莞莞......」
「老婆......」
趙宴禮也難受極,他喘息著,用力吻,但理智尚存,不能過的底線時刻在。
底線不能突破,卻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疏泄。
他把舒莞放躺在床上,給盡她所有溫柔,舒莞意亂情迷中,睡裙早已落在地板上,疊加著他的睡衣。
她知道他是個理智的人,但此時見他被欲望填滿的俊臉,還是提醒道,「冷靜,冷靜。」
男人失笑,「我有數。」
舒莞青春期發育良好,所以現在該豐滿的豐滿,該翹的翹,他就打豐滿的主意。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讓她吃飽,舒莞的一雙長腿……
他低下臉......
不知過了多久,她身上沁出了汗,臉頰潮紅,呼吸好一會才緩下來。
臉往旁邊一側,媚眼潮濕看著他,只瞧他上來,他啄了啄她唇,「該我了。」
舒莞咬著唇,臉從潮紅變羞紅。
趙宴禮沒耗時間太久,怕累著她,勉強解了點饞,他抱她去浴室清洗身體。
再回到床上,他把她放進被窩,隨手撿起地上的衣服丟進洗衣簍。
他去衣帽間給自己套上睡衣,又拿了件新的睡裙給舒莞穿。
舒莞低頭看了眼胸口深深的一道紅印,被擦出來的,再對上他此時已經正經的目光。
她就覺得,這人道行太深,什麼招都能使出來。
趙宴禮親了下她額頭,「睡吧。」
舒莞卻腦子清醒,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許多男人,因為妻子在孕中不能行房事,就出去偷吃。
她理智上相信趙宴禮,但這人看著清心寡欲,在床上卻尤其重欲。
當某天欲望起來,又恰好身邊有美女,他真能忍住。
他的身份,他出現的場合,酒會宴會或飯局等等,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美女。
即使他不主動,也會有女人主動撲上來,他有足夠的定力?
她相信他的愛,他的溫柔和體貼,但終究不相信人性。
舒莞側身躺,手指在他胸前的衣扣摳了摳,沉吟片刻後乖聲柔氣道:
「我們領證那會簽的協議,我提的要求還記得嗎?」
趙宴禮腦海立馬搜索出關於出軌的那條,他頓時猜到她心中所思所慮。
「我不會。」
舒莞微微彎唇,「嗯,不過我還是要再次跟你說明一下,如果你在我懷孕的時候跟別的女人睡了,咱們就一刀兩斷,寶寶我帶走。」
她說:「我能堅定的愛你,也能堅定的離開你。」
趙宴禮握住她手,也不說些甜言蜜語,只平靜道,「莞莞,我不會讓這天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