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珞寧突然感慨,「我哥對我的愛就像黑夜裡的月光。」
趙宴禮恰好從樓上下來,聞言默默看了妹妹一眼,不知她又抽哪門子神經。
舒莞抿嘴笑,「這形容不對吧?」
趙珞寧:「那就是暴風雨後的晴天,溫暖如春。」
趙宴禮聽不下去,「零花錢花完了?」
趙珞寧:「我有不花完的時候?」
她突然一激靈,眼睛亮亮看著他,「哥,你這意思是......」
趙宴禮:「沒意思。」
趙珞寧:「......哦。」
傍晚趙維禕從朋友那裡過來,一家人吃了晚飯,然後三人回了趙宅。
舒莞睡覺前想到趙珞寧,忽然心有好奇,也不知道趙珞寧以後會遇上什麼樣的男人。
她問過趙珞寧,喜歡什麼樣的,趙珞寧也不知道,好像什麼類型都可以,又好像什麼類型都看不上。
從小到大,她身邊的哥哥們都太優秀,而要找到比他們優秀的太難,她就不想這事。
舒莞覺得她沒心沒肺,要是遇上複雜的渣男那就麻煩了,不過有趙宴禮這樣的親哥在,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也占不了她便宜。
舒莞:「你想過珞寧以後會找什麼樣的男朋友或老公嗎?或者說,你覺得什麼樣的適合她?」
趙宴禮將眼鏡摘下放到床頭櫃,不知她怎麼問起這個。
趙宴禮:「沒想過,也不需要想,她想結婚就結,不想就不結,她可以在家待一輩子。」
舒莞彎唇,「真是個好哥哥,那要是哪天她喜歡上個男人,但你覺得不適合她,你會怎麼做?」
趙宴禮:「爸會比我先出手。」
舒莞笑出聲,「要是她很愛對方,你們還棒打鴛鴦不成?」
趙宴禮握住她手捏了捏。
「趙太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如果對方太差,或者貪圖她的身份而來,我們肯定干預。」
「那對方足夠優秀,但與趙家門不當戶不對呢?」
就像沈尋和顏伊那樣。
顏伊的優秀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門戶與沈家差距大。
趙宴禮沉默。
倒不只是因為妹妹,而是想到以後自己的兒女碰到這情況,他該怎麼做?
舒莞也一下子想到這個。
這是個問題。
所以如果站在沈父沈母的角度看,不同意沈尋和顏伊在一起也可以理解。
所以,又可以說,問題並不是問題,就看從哪個角度看,換個角度,事情便不一樣。
舒莞又好笑道,「我們是不是想得太長遠 ,八竿子還打不著的事,現在就苦惱?」
趙宴禮親親她,「兒孫自有兒孫福,相信他們自有他們的福分吧,其他想太多沒用。」
所以他也相信妹妹會有她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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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莞現在工作不忙,師傅和領導同事們也比較照顧她,給她的工作都比較輕鬆。
再過一年她就可以上手修復真正的古籍,她很期待,日常也很認真學習師傅們的經驗。
轉眼到了4月22日,趙宴禮的生日,恰逢在周末,舒莞在華姨和小酥的幫助下給他做了個三層大蛋糕。
想著她挺著大肚子,趙宴禮想簡單過,親自做了飯,兩人吃了頓浪漫晚餐。
舒莞給他買了禮物,他卻索要其他的,洗完澡,把她按在床上,就明騷暗騷的撩撥她。
舒莞好想打他哦。
可偏偏現在身體不靈活。
他在外面,撩得她眼淚都要出來,才壓身向前道,「這就給你,乖,不哭。」
舒莞:「......」
日子過得快,五月份的時候,他出了趟差,回來後也是悶壞悶壞。
等她周末休息時,她突然很想去遊樂園玩。
趙宴禮哄她,「以後再去好不好,你現在這樣去了也不能玩。」
舒莞就想去看看,哪怕坐著看大家玩也是好的,她想感受那種盡情玩樂的活力。
趙宴禮問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她臨近生產壓力大,就會想通過外部的事物疏解,只要多注意安全,去也沒事。
遊樂園人多複雜,趙宴禮想讓人清場再去,但清場了她還看什麼。
舒莞不樂意,他便只好多安排幾位保鏢跟著,除了孕護師,華姨也跟去照顧她。
早上吃過早餐,大家浩浩蕩蕩出門,幾輛黑色鋥亮轎車駛出清水灣,匯入馬路主道。
大約四十分鐘左右,幾輛車依次開進遊樂園停車場。
舒莞今天穿了件白色無袖長裙,搭淺色運動鞋,常年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露了出來。
在青歌的攙扶下,她下了車,戴上奶黃色漁夫帽。
趙宴禮從另一邊下車,牽她的手,華姨和孕護師提著包包跟在她旁邊,其他保鏢則有秩序的前帶路,後跟著。
一行人的出現引來旁人注目,別人需要門票,他們卻不用,園區的負責人帶著下屬守在門口接待他們。
舒莞想自由地走走瞧瞧,趙宴禮跟保鏢說了聲,之後大家便有序散開,保持安全的距離跟著。
遊樂園極大,正好是周末,許多家長帶著孩子來玩,也有朋友搭伴,或情侶來玩。
走了一段路,大擺錘正在擺動中,舒莞以前和柳念蘇名夏在南灣的遊樂園玩過。
三人很自信的上去,又很自信的下來,誰也不露怯,結果撐不過三秒,齊齊扭頭吐。
舒莞此時就看到有人在垃圾桶那邊吐個不停,趙宴禮也看見,牽她走,「我們去其他地方。」
舒莞問他玩過過山車沒,走了一段路就聽到半空中傳來的尖叫聲,過山車從高處降落。
趙宴禮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勾起笑意,「小時候玩過。」
舒莞難以想像他玩這種項目時,整天板著的嚴肅臉會怎麼變。
「你怕嗎?」
趙宴禮:「還好。」
舒莞:「我也玩過一次,是高中時候全班組織來玩,大家一起坐的。」
趙宴禮推了下金絲眼鏡,眸子底晦澀,「江清予也在?」
舒莞嗯嗯點頭。
他們同一個班,自然也來。
不過舒莞之所以坐,也是被他提溜上去的,下來後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一個星期不想跟他說話,就連寫小作文罵他都懶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