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開了靈智,雖然不會說話,但它完全聽懂了眼前這個人類女孩語氣里的侮辱;生前作為武官的戾氣,瞬間在這具死屍體內徹底爆發。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殭屍雙腿一蹬,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和利爪,直奔沈星冉的脖頸撕咬而來。
「不知死活。」
沈星冉面對撲面而來的利爪,沈星冉右腳向後撤出半步,腰部瞬間發力。
她體內的紫金功德之光瘋狂運轉,順著經脈全數灌注到右拳之上。她的拳頭表面,瞬間覆蓋了一層刺目的紫金色光暈。
在利爪距離她臉頰只有不到五厘米的瞬間,沈星冉一記剛猛的上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殭屍的下巴上。
「砰!!!」
殭屍那足以擋住步槍子彈的銅皮鐵骨,在這一拳面前猶如紙糊。它的下巴發出刺耳的骨裂聲,整個一米九的龐大身軀被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砸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了出去。
「轟!」
倒飛的殭屍砸在正房的承重牆上,半米厚的磚牆瞬間坍塌,將它整個埋進了廢墟里。
一招,純粹的肉體碾壓。
「這就不行了?不是要吸我的血嗎?」
沈星冉大步走上前,直接一腳踢開擋路的碎磚。
廢墟中,那隻清朝殭屍憤怒到了極點,它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它從磚石里爬起,不顧一切地再次撲向沈星冉。
這一次,沈星冉連躲都不躲。
她反手一把扣住殭屍刺過來的右臂手腕,接著她借力一個過肩摔。
「砰!」殭屍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將青石板砸得粉碎。
沒等殭屍掙扎,沈星冉一腳踩在它的胸口,踩得它胸骨咔咔作響,緊接著左手握拳,帶著功德金光,朝著殭屍的那張青紫色的臉瘋狂輸出。
「砰!砰!砰!砰!」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金光的炸裂和腐肉的飛濺。
什麼百年道行,什麼集天地怨氣而生;在絕對的力量和天道功德的壓制下,這隻殭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它的獠牙被硬生生打斷了兩根,半邊臉頰深深地凹陷了進去,喉嚨里發出痛苦悽厲的慘叫聲。
外面的巷子口,許衛國和沈明軒緊張的盯著黑漆漆的胡同。
他們聽不到沈星冉的動靜,只能聽到裡面不斷傳來砸牆聲、地裂聲和某種野獸被打得嗷嗷慘叫的聲音。
「許部……我怎麼感覺,這聲音……不像是星冉在挨打啊?」沈明軒咽了口唾沫。
許衛國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沈小姐的作風……確實比較硬朗。」
院子裡,殭屍徹底被打急了,它知道拼力氣根本拼不過眼前這個看著嬌小的人類。
它突然張開嘴,將體內積攢了一百七十年的本源屍毒,化作一口墨綠色的毒液,朝著沈星冉的臉近距離噴去。
這毒液連鋼鐵都能瞬間腐蝕。
就在毒液出口的瞬間,沈星冉的眼底殺機畢露。她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向後滑出三米,躲過了這口毒霧。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隔空一抓。
原本插在院子中央的那把太乙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錚」的一聲拔地而起,自動飛入了沈星冉的掌心。
先天靈寶出世的瞬間,一股浩蕩無匹的先天清氣沖天而起;院子裡的陰霾和屍氣,在這股氣息面前猶如殘雪遇沸水,瞬間消融得一乾二淨。
殭屍感受到了太乙劍上那股足以讓它形神俱滅的恐怖威壓,它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念頭,轉身就想翻牆逃跑。
「現在想跑?晚了。」
沈星冉手腕翻轉,挽出一個劍花。
「唰!」
一道耀眼的金色半月形劍氣破空而出,直接掠過了殭屍的雙腿。
殭屍的兩條小腿瞬間與身體分離,「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只剩下一個半截身子在泥土裡瘋狂地爬行掙扎。它不服,它不甘心!它扭過頭,用那雙慘綠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星冉,還在徒勞地揮舞著斷臂。
沈星冉面無表情地走到它面前,雙手握住太乙劍的劍柄,劍尖朝下,對準了殭屍的心臟。
「大清早亡了,你這垃圾,也早該入土了。」
話音落下,沈星冉毫不留情地一劍刺下。
太乙劍貫穿了殭屍的胸膛,劍刃上蘊含的先天清氣在殭屍體內轟然爆發。
「嗷!!!」
一聲悽厲的長嘯響徹夜空;金光從殭屍的七竅、傷口中劇烈噴射而出。它那堅不可摧的軀體,在太乙劍的淨化下,猶如風化了千年的乾屍,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的黑色飛灰。
微風吹過,院子裡只剩下一片寂靜。
連一根骨頭都沒留下。
沈星冉長出一口氣,將太乙劍緩緩歸鞘。她轉身走出院子,走到胡同口,順手拔掉了地上的桃木釘,扯斷了紅線。
沈星冉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說道:「完事了,收隊。」
許衛國看了一眼手錶,從布陣到結束,一共不到三十分鐘。
「這……這就解決了?」沈明軒探頭往胡同里看,除了塌了一面牆,什麼都沒有。
「不然呢?留著它過年嗎?」沈星冉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向越野車。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一直安靜躺在那個黑色硬殼箱子裡的古銅羅盤,指針突然再次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咔咔」聲。
沈星冉低頭看,那已經化為飛灰的殭屍所在地,在羅盤的感應中,竟然緩緩升騰起了一絲不屬於這方天地的暗紅色光芒。那光芒的氣息,和天上那道異界裂縫裡的能量,如出一轍。
這不是本土的積怨殭屍自然甦醒……這是異界的法則能量,已經滲透到了地下,強行喚醒了本土的古老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