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簡直不敢相信,祁宴居然辣麼辣麼壞哇!!!
她也是生怕自己的小寶劍被「殺死」,連忙快步走著。
結果走到一半還沒瞧見祁宴杳杳就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小寶劍蠢貓如重獲至寶般愛惜的抱著寶劍在臉上蹭著。
「哎呀,窩滴劍劍哇,窩還以為你要洗掉了呢~」
杳杳抱著小寶劍不敢撒手,生怕自己再一個不小心又把寶劍弄丟了,但祁宴的心聲越來越近聽著越來越清晰,杳杳也是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就邁著短腿又循著心聲走了過去。
水池邊,白蘭芝冷臉看著祁宴因為此處沒人,她面目表情又猙獰起來:你個小雜種,我真是看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
「你回來幹什麼??是那個賤人指使你回來的對不對?!回來和我兒子搶家產!!!」
祁宴明白,白蘭芝是仗著現在老宅里的所有人都在前廳里接待客人,又知道祁家從不設監控沒有監控,所以才敢如此,要不然她肯定又會裝出那副賢良淑德的模樣。
祁宴微微頷首,一雙瞳子看著十分無辜,他側了側頭:「雜種?」
「這話說的不對呢,你是忘了自己是怎麼嫁進來的了嗎?我可知道的清清楚楚,要不要給你回想一下呢,阿姨?」
白蘭芝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抬手就要去打祁宴一巴掌,卻被他靈活的躲開。
「你果然是故意來搶家產的!宋婉!是宋婉指使你來的!!」
白蘭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猙獰著表情抬手就要去抓祁宴。
就在此時抱著小寶劍邁著短腿的娃娃走了過來,蠢貓撲閃著大眼珠子在看白蘭芝用力的去拽祁宴的時候,蠢貓反應過來了,撲棱著腿跑過去:「你幹嘛哇?!」
白蘭芝和祁宴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轉頭,在看到是杳杳之後,祁宴眉心微蹙還不等他說些什麼。
白蘭芝倒是反應快,在看到是個小丫頭的時候鬆了口氣,她撒開抓住祁宴胳膊的手,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換上一副溫柔的表情:「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怎麼到這兒來了?」
說著她抬起手就要去摸杳杳的腦袋。
杳杳可不是傻瓜蛋子,抱著腦袋就往祁宴身旁靠了靠,崽崽無辜的小奶音中滿是疑問:「姨姨,你要打窩咩?」
白蘭芝嘴角的笑一僵,鐵青著臉解釋:「怎麼會呢小朋友,阿姨最喜歡小孩子了,怎麼會打人呢?」
杳杳眯了眯大眼珠子轉頭看了一眼祁宴被抓紅的手腕,她腦袋往旁邊一撇:「呸呸呸,窩才不信你嘞!」
「你是壞蛋!」
杳杳伸出爪爪,在自己的大眼珠子上比了個眼鏡:「窩剛剛都康到啦!」
她爪爪環抱著自己的胳膊,戲精似的打了個哆嗦:「你剛剛很用力的抓祁宴宴,還想打洗他,你是壞人!」
白蘭芝還想狡辯,畢竟來祁家的非富即貴,要不有權要不有勢,雖然這個孩子她沒見過,但白蘭芝哪兒敢惹他們啊,要給一個不小心給得罪了,那老頭子不得直接剝了她的皮?!
她搖搖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兩顆糖:「不是的,小朋友,阿姨怎麼會打祁宴呢?阿姨是祁宴的媽媽,可是很心疼祁宴的,倒是你,跑來這裡,你爸爸媽媽知道嗎?」
說著她將手裡的糖往前遞了遞:「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媽媽吧。」
白蘭芝還以為是個小孩就好騙呢,但蠢貓是一般的娃娃?
當然不是!!!
原本連祁宴都以為這娃娃要忍不住上去要糖了,抬起手,就打算把她拉回來,雖然這娘們應該不敢對杳杳怎麼樣吧,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娘們要是發瘋呢?
祁宴還是有點不太放心,也索性不裝了剛要把杳杳拉過來了,身旁的娃娃就扒拉著臉對白蘭芝扮了個鬼臉,蠢貓瞪著大眼珠子看著靜靜躺在白蘭芝手心裡的糖,她恍然大悟:「姨姨,你是在賄賂窩咩?」
白蘭芝直接快繃不住了:「什麼賄賂?!給你糖吃你還不要,我連祁宴都沒給呢,乖一點,阿姨帶你去前廳哈。」
說著,她不由分說的將糖塞進杳杳手裡,蠢貓看了看手裡的兩顆糖,又看了看笑得十分「慈祥」的白蘭芝,蠢貓又來問題了:「啥哇?」
「你為什麼不給祁宴宴嘞?你不是他麻麻咩?你是他麻麻為什麼還不給祁宴宴糖糖嘞?
蠢貓晃了晃腦袋,看著白蘭芝的神情滿是堅定:「窩就知道,你果然是想收買窩傅傲天哇!!」
祁宴聞言都給樂笑了,走過去,將那兩顆糖拿過來,扔到了白蘭芝面前,他摸摸杳杳的小腦袋:「做得對,以後記住了,陌生人的東西可不要亂吃,萬一被什麼居心裹測的人下藥毒死那可就不好了。」
蠢貓一邊不滿的扒拉著放在自己腦袋上的小手,一邊還不忘驕傲仰頭:「辣是當然,也不康康窩是誰哇!」
「這個姨姨看著就壞壞的,窩不稀飯~」
祁宴點頭,拉過杳杳的手,就要往前廳走,卻被白蘭芝一把攔住,她害怕祁宴或者是杳杳說出去,雖然童言無忌,但總歸說出去還是會對自己的名聲造成影響。
又哄了一會兒,見這小丫頭軟硬不吃一口一個自己壞,白蘭芝直接忍不了了:「你個死孩子,你說誰壞呢?!!給你好臉你不要,你是哪兒家的?!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兒家能教出你這種小孩!」
蠢貓一聽,呦呦呦!!!
也忍不了了,要說平時小娃娃腦子不靈活,理解能力也不強,翻譯出來的意思奇奇怪怪,但一到了關鍵時候,杳杳還就是能機智一逼!
她聽出來了!
這個壞姨姨在罵她家家裡的所有人哇!!
蠢貓氣的兩個啾啾都炸毛了,拿出自己的小寶劍就要去打這個壞姨姨兩下,卻被祁宴拉回來擋在了身前,小男孩冷著臉,聲音雖然稚嫩卻毫不留情:「發瘋也看個地方,傅杳杳是傅家的孩子,要是傅霆琛怪下來,你覺得祁伯山和祁老爺子會不會像五年前拋棄宋婉一樣拋棄你呢?」
白蘭芝聞言像是被祁宴觸到了什麼雷點,直接炸了,也顧不上維持儀態了衝上來抓住祁宴死死的盯著他,剛要打他就被祁宴踢了一下膝蓋,白蘭芝吃痛一下子摔倒在地:「拋棄我??明明就是宋婉搶了我的!!!她奪走了我的家庭,奪走了我的爸爸奪走了我的媽媽!!!甚至奪走了我的未婚夫,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麼錯!!!他憑什麼拋棄我!!!」
祁伯山是,祁老爺子是,現在就連祁宴那個賤人生的孩子也是!!
白蘭芝眼角泛紅,從地上爬起來像是著了魔一樣,抬手抓著祁宴和杳杳就要把他們扔進水池裡。
但拽到一半,她似乎是想起什麼,鬆開了拉著杳杳的手,她還有半個腦子,起碼是知道,自己惹不起傅家的,這讓祁宴鬆了口氣。
要是小丫頭跟著自己進了水池子,他可不保證杳杳會不會溺死,畢竟這水池子對於兩三歲的小蘿蔔頭來說還是很深的,他自己死了倒也無所謂,但總歸不能拉上這小蠢貨。
白蘭芝瘋狂的衝上來拉著祁宴就往水池裡扔,直接不管不顧了,摔了一個屁股蹲的杳杳晃了晃腦袋,連忙上拉祁宴的爪爪,祁宴面色一變,甩開杳杳拽著自己的手:「愣著幹什麼,趕緊跑啊!」
蠢貓簡直被氣死了,在地上懵呼呼的打了個滾,下意識拿出自己的小魔法棒對著天空揮舞了兩下,她大喊去:「貓貓神功,壞蛋掉水裡哇!!!」
祁宴直接栓Q,欲哭無淚!!!
這小傻子…
然而,下一秒...
白蘭芝像是腳滑了還是怎麼著,身軀一歪,頭直接磕到了水池的邊緣,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捂著額頭尖叫起來,剛打算站起來結果又晃晃悠悠的把膝蓋磕上面了,吃痛,一個沒站穩直接掉進了水池子裡。
祁宴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看正在水裡撲通的蠢女人又看看一旁還在揮舞著魔法棒的小丫頭。
就踏馬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