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62章 遇險(2)

第162章 遇險(2)

2026-08-10 00:40:31 作者: 江小葵

  祁宴連忙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杳杳一圈,見小丫頭沒磕著碰著之後拉著杳杳就往前廳走。

  就在此時,草叢動了動,旋即一下子從裡面竄出來了兩個小娃娃。

  是葉靈兒和安子軒。

  兩個小蘿蔔頭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兩個口罩子,剪了兩個洞,就套在了頭上,一股「悍匪」的感覺。

  在看到杳杳和祁宴之後,兩個小糰子興奮了,葉靈兒抱著杳杳就是一頓狂蹭:「哇塞!!」

  「傲天哎,真的好巧呀傲天!!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吶!!」

  「沒想到找祁宴也能找到杳杳嘞,好開心好開心!!!」

  說著,葉靈兒喜不自勝抱著杳杳就「吧唧」「吧唧」親了兩口。

  蠢貓點點頭也抱著葉靈兒蹭了一把:「窩滴靈鵝~」

  葉靈兒星星眼:「我的傲天吶!!」

  蠢貓:「窩滴靈鵝哇!!!」

  祁宴:「.........」

  小孩子的樂趣他不懂,雖然不懂,但是,他覺得還是離開這兒的比較好。

  就這麼想著,祁宴一手拉著蠢貓一手拉著葉靈兒轉頭剛要去叫安子軒,他叫了一聲,沒人回應。

  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回應。

  祁宴神色一變,轉過身,就看到安子軒那個顯眼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水池旁。

  安子軒好奇的拿起小寶劍戳了戳還在水裡掙扎的白蘭芝,他的好奇心瞬間上來了當即就對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喊了起來:「快來呀這裡好像有水鬼呀!!!」

  「你們快來看啊!!!」

  祁宴眼皮子一跳:「!!!」

  還不等他說些什麼,下一秒在水裡掙扎的白蘭芝許是神志不清?還以為站在一旁的是祁宴,抬手就人拽了下來。

  三分鐘後,前廳歡愉的氣氛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安靜,壓抑。

  祁老爺子坐在首位上,祁伯山站在一旁。

  葉文昌面色極其不好,看著妻子懷裡抱著的身上濕了一半的閨女,他簡直快心疼死了。

  安子軒更倒霉了,直接被拽了下去嗆了不少水。

  此時正換了衣服氣呼呼的窩在他媽懷裡張牙舞爪的嚷嚷著要下來報仇。

  

  而這邊傅淵面色陰沉的抱著懷裡灰頭土臉的娃娃。

  他眸中沒有一絲溫度,目光駭人的掃了一眼祁伯山,男人動作輕柔,像是生怕嚇著了小丫頭,他先是仔細的抱著小丫頭看了看,發現露在外麵皮膚沒什麼傷之後,傅淵輕聲詢問:「杳杳,有哪裡疼嗎?」

  蠢貓抱著腦袋思索一番又自顧自的在身上拍了拍她搖搖頭:「沒有哇~」

  雖然沒有,但蠢貓想起來那個壞姨姨就氣的要死!!

  祁老爺子也陰沉著臉淡淡的掃了一眼靜靜的站在一旁的祁宴,在看到祁宴脖子上勒出來紅印子之後,祁老爺子一張老臉差點沒繃住。

  這個愚婦!!!

  見自家娃娃看著確實是沒什麼事,傅淵掀了掀眼皮,那神色看著要不是抱著小孩都要上手打人了:「我妹妹從這個廳里走出去,不到二十分鐘,回來就成了這副樣子,祁家是養了瘋狗嗎?!」

  安子軒聞言簡直要急死了,揮著爪子猛烈搖頭:「不是啊,不是啊!不是瘋狗是水鬼呀!!」

  被嚇了一跳的葉靈兒一下子把頭埋進自家麻麻的懷裡:「還是個長頭髮的,好可怕啊媽媽!!」

  葉母輕輕的拍著小閨女的後背心疼的安慰起開:「好好好,不怕啊,媽媽在這兒呢,不怕不怕啊。」

  蠢貓一聽,也猛的搖頭:「不是哇不是哇鍋鍋,不是水鬼鬼,是祁宴宴的麻麻哇!」

  安子軒震驚的發出一聲尖叫:「什麼???」

  「怎麼會是祁宴的麻麻?!!明明就是水鬼呀!!!

  杳杳也不明白了,用自己那有限的智商思考了一下,她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咩哇??是水鬼鬼咩?」

  安子軒用力點頭。

  這下,眾人都明白了,眾所周知祁宴是被接回來的私生子,說是他媽媽已經去世了才被祁家給接回來的。

  那這些小娃娃們說的水鬼不出意外就是祁家主母白蘭芝了!!


  這麼一說還有誰不明白??

  傅淵和葉文昌一聽當機立斷看向祁伯山:「人呢?」

  「白蘭芝呢?」

  祁伯山心下一緊,但對上傅淵和葉文昌的目光,他已經大體推斷出來是個什麼事了。

  祁伯山面上不顯,心裡都快被這個蠢婆娘氣死了!!

  自己掉進去還把小孩拽進去,拽進去也就罷了!!居然自己跑了把小孩丟裡面!!這要不是祁宴叫人叫的快,安家的孩子要是在他祁家出了什麼事,祁伯山想都不敢想。

  這還不光祁家的還有葉家甚至還有傅家的呢!!!

  祁伯山下意識為自己的妻子撒了個謊:「傅總,葉總,我妻子最近不太舒服在修養並沒有出席這次壽宴,是不是孩子們弄錯了?」

  幾個娃娃一聽瞬間不樂意了,尤其是杳杳,她堅信她沒有看錯哇!!

  崽崽氣的啾啾都開花了:「窩才沒有嘞,剛剛壞姨姨在欺負祁宴宴,窩發現她之後還拿糖糖賄賂窩!」

  「還好窩機智哇!窩粑粑和窩鍋鍋說嘞,陌生人的東西不要吃哇!會和白雪公主一樣死翹翹嘞,窩就噠咩哇!」

  「拒絕壞姨姨!!」

  眾人聞言下意識看向祁宴脖子上的勒痕。

  祁老爺子轉眸也跟著看向祁宴,他問:「是嗎,祁宴?」

  祁宴點點頭,看著有些無辜,他張了張口一字一句開口:「是的,爺爺。白阿姨剛剛在後院說我媽媽搶了她的東西,還叫我雜種,然後杳杳就跑過來找我玩了。」

  小男孩眼中露出一絲茫然,他歪了歪頭,看著有些不解:「什麼是雜種啊,爺爺?」

  「我媽媽到底搶了白阿姨什麼東西呀?」

  他耷拉著眼皮言語間有些傷心和疑惑:「我媽媽真的是壞女人嗎?」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就連祁老爺子都啞住了。

  祁伯山像是被戳到了什麼痛處,鐵青著臉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兒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