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挑逗的話語和動作瞬間牽出司淵體內隱忍多年的慾火。
驟然上升的體溫灼燒渾身的血液,以極快地速度往下腹躥。
他搭在中控台的右手猛然抓住她作亂的左手,引導著她慢慢往上感受,聲線喑啞危險。
「就這麼喜歡勾引哥哥?要不要哥哥現在給你來場特殊訓練?嗯?」
繃緊的腿部肌肉線條在手心中硬得發燙,司念眼底的笑意越發深邃。
「哥哥好急啊~」
她指尖微抬,輕輕觸碰了一下西褲的輪廓,而後迅速抽回手,欲擒故縱。
「可今晚不行呢,我還要送我的笨蛋弟弟去醫院。」
「嘶~」司淵真是受不了她這副妖精模樣。
他看了一眼前方的救護車,直接放棄時燃。
「斷兩條肋骨而已,死不了。」
隨後利落地打了一圈方向盤,拐進一段深夜無人的公園地界。
車子停在一棵昏暗無光的大樹下。
司淵迅速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雙手撐在她的座椅兩邊將她禁錮在身下。
「司念。」他喊她的名字,漆黑瞳孔牢牢鎖住她的紅唇,氣音直白危險。
「像剛才那樣,說*話勾引我。」
司念收回在他腿上作亂的手,柔軟的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往下拽。
勾人的嗓音混著低低的喘息,分外撩人。
「還需要勾引嘛?」
她垂眸,落在他的西褲上,眼尾勾出一抹魅惑的笑意。
「哥哥不是已經忍不住了嘛?」
「小妖精。」司淵被她撩撥得血液翻湧,抬手搭上她的肩,用指尖勾住她的禮裙吊帶,慢慢往下扯。
白皙的肌膚慢慢顯露出四分之一的弧度。
他眼眶熾熱地盯著那一處,喉結狠狠滾了一圈,聲音啞到極致。
「哥哥今晚教你的訓練是……」
「體力,耐力,還有……」
他緩緩低頭,唇齒輕輕咬上她的鎖骨,聲音模糊混著急促的喘息。
「五感的感知力。」
司念被他從小訓練,五感原本就敏感地不像話。
夜深人靜,周遭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昏暗的環境更是放大了她感官的敏銳度。
她忍不住地仰起脖頸,輕輕哼出聲。
「哥哥~」
禁忌的稱呼讓司淵的腰腹崩到極致。
「哥哥在。」
他咬得更重,掌心貼著她手臂的肌膚慢慢往胸口的方向游移。
公園的大樹下氛圍旖旎,救護車上全是陰冷的質問。
「後面的跑車聲呢!」
時燃躺在擔架上,掌心用力地扣著身側男醫生的手腕,眼神陰鷙。
「他們人呢!」
男醫生疼得扭轉身子,忍痛出聲。
「我……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司淵少爺的車剛剛往廢棄公園的方向一拐,就消失了。」
廢棄公園。
漂亮的姐姐。
還有!滿腦子齷齪思想的野狗!
時燃的眼眶迅速泛紅,低吼道,「讓司機追過去!否則我把你們都殺了!」
「是是!」根本沒人敢忤逆,一旁的醫護趕緊接通司機的通訊,轉頭往公園的方向趕過去。
公園樹下的跑車內迴蕩著毫不克制的曖昧纏綿聲。
司念喘息著,將手心抵上司淵的胸口,阻止他再往鎖骨往下的位置「進攻」。
「哥哥~不行~」
她眼眶泛紅,含著水汽的眸子看向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嗓音勾人。
「今天學得夠多了。」
她不排斥和哥哥有親密接觸,甚至是喜歡,上癮。
但她就是要一點一點地給,才會讓他得不到,更想要。
「夠多?」司淵從她肩頸處抬起頭,漆黑瞳孔陰沉沉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只給我玩鎖骨,就是你的夠多?」
「哥哥就這麼好糊弄?嗯?」
他說話間,單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指尖勾上她銀色禮裙的領口往外拉扯,垂著眼皮往裡窺探。
望不到盡頭的風景讓他狠狠吞咽著口水,爽地輕嘖一聲。
「看來我把妹妹養得很好。」
司念的肌膚因為他熾熱的眼神,本能反應地激起一片緋紅。
「哥哥真會夸自己。」
她計算著時間,透過後視鏡望著疾馳而來的救護車,眼底滑過一絲得逞的笑。
「可惜再好,哥哥今晚也吃不到。」
司淵早料到她的計劃,冷哼一聲。
「妹妹的心思真是越來越深了。」
他用力掐了一把她胸口的軟肉,看著上面迅速泛起的紅痕,眸光危險地盯向她的眼睛。
「這是今晚算計哥哥的懲罰。」
「再有下次,就不止是用手了。」
「疼~」司念低低叫出聲。
她對他的威脅毫不上心,嬌嬌地和他抱怨。
「哥哥下次下手不能輕點嘛,弄疼我了,心疼的還不是你。」
司淵被她磨得沒脾氣,抬手用拇指撥弄了一把她能說會道的軟唇。
「嬌氣。」
車後的燈光越靠越近,他沒再留戀,利落回身,靠回座椅上。
「走了。」
跑車發出強勁的轟鳴聲,捲起尾氣疾馳而去。
救護車上的眾人看著這一幕,緊張地匯報。
「時…時少爺,他們朝醫院的方向去了,應…應該沒事了。」
時燃這才甩開他的手,將掌心向上一攤,嫌棄地命令。
「擦乾淨,髒。」
「是是!」
兩輛車一前一後抵達黎家的醫院。
醫生早被黎語茉打過招呼,在貴賓住院部門口迎接。
一群人圍著幫時燃處理好掌心的傷口和胸帶固定後,將他送到了頂層的病院套房休養三個月。
知道他們姐弟剛見面,有話要聊,司淵便在客廳坐等著。
主臥的門從外面關上。
時燃躺在病床上看向一旁沙發,坐姿慵懶的司念,眼尾耷拉著,委屈抱怨。
「姐姐~你竟然為了外人打我。」
司念歪著身子,單手托腮撐在扶手上,沒被他這副乖順的模樣迷惑,語調悠悠軟軟。
「外人?」
「我的好弟弟~你可別告訴我,你來之前沒有調查過我身邊的人。」
她搭在腿上的指尖輕點,慢條斯理地拆穿他。
「知道聞教授惜才,單獨讓他監考,給他留下深刻印象,難道不是為了接近聞枝,想借她的口告訴我,你來了。」
「成人禮故意先在隔壁宴會廳鬧事,吸引我的注意。和哥哥打架,一半是被他挑釁得沉不住氣,導致發病,一半是想借他們試探我,看看他們是不是真像你調查的那樣,對我來說很重要。」
她眼神驟然一冷,嬌媚嗓音轉為狠戾。
「時燃,算計時家掌權人,會怎麼死,你應該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