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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是被哥哥覬覦長大的啊~

2026-08-16 13:39:47 作者: 陳逐月

  文件的每一頁,都記載著京市其中一位頂級權貴太子爺的家族產業及勢力分布。

  這類檔案,在各個家族裡都是重中之重,是繼承人必須拼力守護的核心機密。

  可看哥哥手中這疊文件的厚度,裡面記錄的顯然遠不止一人。

  看來整個S班都在近期將自己的全部底牌授權給了哥哥。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計劃,能讓他們這麼大規模地組織進行呢。

  她坐正身體,單手撐著腦袋,乖軟地彎著眉眼,套話。

  「哥哥最近是準備幹什麼大事嘛?」

  司淵視線一頓,將其中一家快速瀏覽完,才轉頭分給她一個戲謔玩味的眼神。

  「怎麼?之前還是考核官大人,想打聽消息就又成哥哥了?」

  「我的妹妹還真是善變啊~」

  司念被看穿,也不急,嬌嬌地嗔他一眼。

  「哥哥還真會記仇~我都沒計較哥哥剛才喊我學妹呢~」

  司淵將文件合上,懶散地靠上椅背,和她對視。

  「哦~是嗎?我還以為某個小王八蛋就喜歡玩些角色扮演的遊戲,給自己找點刺激呢。」

  小王八蛋……

  哥哥還真喜歡給她取各種「愛稱」。

  司念習慣了他的特殊癖好,倒也不生氣。

  只不過,看哥哥的態度是不打算輕易告訴她。

  既然如此……

  

  她側過身,雙手撐在他的椅沿,上半身微微前傾靠向他,嗓音又輕又魅。

  「我喜歡找刺激,也是某個大王八蛋教的,不是嗎?」

  「畢竟……我是被哥哥從小覬覦長大的啊~」

  她說話間,搭在椅子上的手,悄悄爬上他的腿側,緩緩地朝內側游移。

  細長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衝鋒褲的輪廓。

  「明目張胆」地在人來人往的大教室里,坐在角落肆意撩撥他。

  「嘶~」司淵被她膽大妄為的行為逼得狠狠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忍住喉間快要壓制不住的悶哼。

  他微微側身,面對她,讓她能夠更方便地照顧「它」的每一個角落。

  聲線低沉沙啞,「怎麼?這又是你尋找刺激的新方式?不怕被人看見?」

  司念抬眸,朝前面懶懶瞥了一眼,「有哥哥在的地方,大家都不敢往後排坐,我怕什麼~」

  「而且……」她眼尾挑出一個迷離勾人的弧度,「只要哥哥告訴我,你最近打算幹什麼大事,今晚我就在野外……」

  她沒將整句話說完,只是眼睫低垂,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暗示。

  幫他0。

  司淵看著她軟嫩的紅唇,腦海里緩緩拼湊出她剛才描述的畫面。

  隨即腰腹猛然一緊,渾身的血液挾持著僅存的一點理智往下涌。

  嘖,要命的小騙人精,又想騙他入套。

  連昨晚的輕吻,都是他撩撥大半年才換來。

  現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幫他0。

  他掌心按上她的手背,用力下壓,啞聲逗她。

  「打算*你,算不算大事?」

  灼熱的觸感在手心裡像心臟般跳動,司念心口微顫,抬眸望向他時,剛巧撞進一雙帶有強侵略性的瞳孔里。

  直白,毫不掩飾,赤裸裸地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眼神。

  看來今天早上的暗示,讓他決定真正進攻了。

  但哥哥眼底濃烈的欲望都是真的,嘴上說的話分明就是在逗她。

  和她親密無間,毫無秘密的哥哥,主動隱瞞她這樣的大事。

  笨蛋哥哥~又要為她付出了。

  她用力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出,故作驕縱地罵他一句,「壞哥哥~」

  隨後主動轉移話題,「哥哥大三,怎麼跟我這個大一的在一起上課。」

  知道她猜到,有心不提,司淵自然也順勢接下她的話題。

  「京裕的商科和其他學科不同,每個年級都是由商界的精英來分享成功和失敗經驗,以及對未來趨勢發展分析,所以在哪聽都一樣。」


  司念將自己帶的筆袋和筆記本從背包里取出,放在桌上,低聲調侃他。

  「是在哪聽都一樣,還是故意來陪我聽啊~」

  「我可是聽說,某個人上京裕以來,出現在學校聽課的次數少之又少。」

  「是啊~」司淵坦蕩承認,單手撐著腦袋笑看著她。

  隨後痞痞地側頭,將昨晚她吻過的脖頸露給她。

  「怎麼?感動了?要不要再親哥哥一口解解心裡的愧疚?」

  再?

  司念稍稍愣了一秒,回過神來,想到昨晚月下的事。

  一個若有似無,並不算吻的吻,哥哥居然還記得。

  還真是……外表色,內心純。

  她忍不住笑出聲,剛要拿這件事釣釣他,就聽到前排傳來低低的議論聲。

  「大消息大消息,我剛從外面回來,聽到有教學官討論,這次集訓給我們分享經驗的是京市商會會長沈書卿哎。」

  外市的少爺小姐立刻打探消息,「沈書卿是誰啊?」

  「京市名門世家沈家第一任女家主,也是司淵學長的媽媽!啊啊啊!!!我超級崇拜她的,上一輩的京市第一才女和美人,剛成年就憑自己的實力,力排眾議,成為沈家第一位女繼承人!!!」

  「我也是,我和我媽的偶像!不知道一會可不可以問她要個簽名,帶回家的話,我媽肯定得賞我。」

  外市又有人八卦道,「這麼尊貴的身份,怎麼會來這麼艱苦的地方上課啊,等我們回了京裕也可以上吧。」




  司念聽著他們的議論,眉眼微蹙。

  如果來的人是乾爸,她一點都不覺得困惑。

  可乾媽的話,雖然在生活上極盡疼愛她,但是對她在學業和訓練上的事向來嚴格。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是你叫乾媽來的?」

  司淵將簡筆畫放進口袋,拉上拉鏈。

  「不是。」他實話實說,「我爸不可能捨得讓我媽來山上吃苦,除非是她自己想來。」

  「至於原因……」

  兩人默契對視一眼,「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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