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燃不想出門。
眼前的野狗分明是打算對姐姐做些見不得光的事,他要是離開,姐姐一定抵抗不了他搔首弄姿。
他剛要拒絕,就被對面的司念打斷。
「時燃,陪枝枝去。」
無論是作為時家家主,還是姐姐,她的命令,時燃不會不聽。
「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玄關處,俯身拿起之前撿來的棍子,遞給聞枝。
陰陽怪氣,「拿著,別到時會長大人受了傷,連累我被姐姐罵。」
他說完便拉開木門率先走了出去。
聞枝看著他的背影,快步跟上,旁邊還跟著桑凝大大咧咧的聲音。
「時燃,你怎麼不給我和茉茉準備!我們的命不是命嗎!」
「你明天必須給我們找一根一樣的棍子,不然我就告訴你姐,讓她給你來個『爆炒栗子』!」
她的大嗓門驚起周圍一片鳥叫蟲鳴。
三個女孩互相攙扶得更緊,黎語茉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時燃輕嘖一聲,「再吵,我把你扔樹林餵蛇。」
桑凝氣得小嘴呼呼吹氣,「果然,小叔叔一下山,不止司淵哥欺負我,你也欺負我。」
眼見兩人的情緒越來越不妙,聞枝趕緊將自己的棍子遞到她懷裡。
輕聲哄道,「好了,凝凝,我的給你。」
她剛收回手,前方就傳來無可奈何的煩躁語氣。
「明天,我給你們一人找一根。」
桑凝和黎語茉同時歡呼雀躍,「好耶,謝謝時燃。」
聞枝走在中間沒有出聲,只是唇角微微漾開。
時燃,似乎正在慢慢改變。
雖然總是態度很差,說話也不好聽,但至少沒有一開始那麼有敵意了。
念念總算可以省一些心力了。
司念一點都沒有省心力。
四人的腳步聲一消失,她便被司淵攔腰扛上肩,徑直走向二樓沒人睡的房間。
老舊的木質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撞在木牆上,搖搖晃晃,發出「吱呀吱呀」的沉悶聲響。
又被司淵用力重重踹上,關得死緊。
幾秒後,司念被平穩放在地上。
「哥…唔~」她仰起頭,剛要出聲套他平安鎖的秘密,下頜就被一隻寬厚的掌心托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強勢地堵住了她的唇。
她雙眸驀然睜大,震驚地看著眼前近到幾乎模糊的熟悉眉眼。
接吻了。
熱燙的呼吸,溫柔的唇瓣,攻城略地的齒舌。
無一不在告訴她,他們第一次接吻了。
沒有任何預兆,就在集訓的小木屋中,背著所有人,接吻。
她心臟毫無徵兆地瘋狂跳動,激烈到她甚至覺得自己不止一個心臟。
否則怎麼會整個胸腔,甚至整個人都在顫抖。
司淵注意到她的木然,淺淺拉開些許距離。
唇瓣分離時,在空氣中扯出一條光亮的銀絲。
他低喘著,掐住她下頜的手抬得更高,迫使她和他對視。
「分心,還是不喜歡,嗯?」
灼熱的視線落在司念的肌膚上,燙到她回過神。
她分心了。
被哥哥掌握主動權了。
真是不爽~
「沒有不喜歡。」
她眼底漾開一絲迷離的水光,主動將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嗓音帶著情動的啞意。
「司淵~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你的吻技好,還是我的吻技好~」
她叫了他的名字。
證明今晚他在她眼裡,就只是她喜歡的男人。
「妖精。」司淵被她勾到爽,雙手忍不住撫上她的後腰,緩慢下移。
用力緊覆住她挺翹的臀線,再次低頭吻下去。
唇齒交纏的水漬聲混著他模糊的喘息,「真*,但我喜歡。」
「唔~」司念被他堵住唇,艱難地從喉間溢出一聲輕哼,承受著他的瘋狂索取。
吻到呼吸困難。
又慢慢鬆開。
她被他引導著,迅速學會換氣,反攻。
雙向狩獵的強勢需求,讓兩人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發燙。
用力地摟緊,貼近,恨不得將對方揉進骨血。
「嘶啦~」衣料被撕扯開。
不在司家,司念的家居服都偏保守,領口並不寬鬆。
司淵等不及想要嘗到那天密林處的軟糖,抬手再次將它的領口拉開。
蕾絲,紫色,鏤空。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隔著紫色狠狠咬上,嗓音模糊。
「專門為我準備的?嗯?」
「不是~」司念將手心搭上他的肩,上半身微仰。
「嗯~碰巧。」她半推半就地任他索取。
真是碰巧。
巧到桑凝剛好遇蛇,雲淮哥剛好受傷,司譽哥剛好上山。
而司淵,剛好吃醋到忍不了。
還有她,剛好也再一次察覺到了他嘴硬心軟後的真心。
但,她的褲腰處突然搭上一根細長的手指。
隨後小腹一涼。
她迷離的雙眸瞬間恢復清醒,雙手用力一推,將正要蹲下身品嘗的男人送出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