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平時,司淵完全可以及時反應過來,將她的雙手鉗制住。
但今天,他爽到失神了。
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推,直接敞著腿坐在了木質地板上。
抬眼望過去,細腰下面穿的是和上面配套的同款。
紫色,蕾絲,鏤空。
兩側是被系得工整漂亮的蝴蝶系帶。
似乎只要輕輕一拽,就會整個鬆散掉落下來。
他猛地咽了咽口水,視線挪不開,聲線啞到極致。
「什麼時候定的?怎麼沒在你的房間見過?」
司念知道他在說什麼。
而他也會趁夜深人靜「偷偷」進入她的房間,挑走他最愛的一套。
她裝睡,他知道她裝睡。
他們就這麼心照不宣地配合著,滿足著對方的需求與愛好。
今天的這套,是開學前剛送來的新款。
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情況被他看到。
她故意沒有去整理被拉扯過的褲腰。
而後腦袋微微歪著,雙手背在腰後,雙腿交疊,擺出一個慵懶性格的姿勢,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男人。
軟著嗓子嬌嗔,「前幾天剛到~你喜歡嗎?司~淵~」
又喊他的名字。
還用這副勾人的調調。
偏偏就是不給他。
真會折磨人。
司淵氣得低嗤一聲,「怎麼?喜歡就給我*?」
他雙手撐在身後,雙腿屈著敞得更開。
黑色真絲家居褲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泛著碎光,襯得輪廓更加明顯。
雖然幻想過無數次牛奶瓶身的大小,但眼前的一幕還是讓司念的眼睫輕輕顫了幾下。
壞男人,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讓她看到他有多大的能力。
難怪s班的太子爺們都說他騷。
可越是這樣的哥哥,才越合她心意。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乖乖女啊~
雙向狩獵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輕咬下唇。
而後右手從背後探出,指尖故意繞著蝴蝶結的線圈打轉。
「是啊~只要你告訴我平安鎖真正的秘密,我就……」
她話未說盡,只是輕輕將蝴蝶結扯鬆了些。
意思明顯。
她想要套完話,再推開他的小伎倆,司淵再了解不過。
換做平時,他心情好,也就順著她的心意陪她玩玩。
但今天,他很不爽。
他眸光隨著她指尖的動作,越發幽深潮濕,連聲線都跟著危險低沉。
「嗤,秘密?」
「怎麼?你司譽哥後面說的秘密你不喜歡?」
他的狀態明顯和平時不同。
以前司譽哥來,他吃醋,「罰」她不過是情趣。
但今天,他不僅強行吻了她,還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司念心口微微一顫,迅速反應過來。
他確實在吃醋。
只是他今天吃的醋,不是因為她和司譽單獨出去說清感情。
而是因為除了這個,司譽還和她分享了他所知的秘密,即便這個秘密是以他為中心。
就像小時候她礙於兩家長輩在場,第一次和司譽多聊了五分鐘那樣。
這種超出他占有欲接受範圍的特殊情況,令他很不爽。
只是那時他們都還小,他只是氣得輕輕咬了她幾天的手腕。
但今天,她和他都長大了。
木屋,也只有他和她。
她從小馴養的「狼」終於忍不住,想要將他的主人拆吃入腹了。
只是,她眼尾微微顫動,透過木窗觀察著林間的變化。
快下雨了。
他們該回來了。
但這樣,把哥哥釣到半空不上不下,才更有意思。
興奮難耐的心理,讓她眼底的紅光洶湧地溢出來,忍不住更想誘他。
「哥哥的意思是…又打算罰我嘛~」
這話分明就是欲擒故縱地默許。
沒人受得了她這樣勾引。
更何況司淵本來就不是什麼會隱忍的人。
「罰。」
「狠狠地罰。」
他難得注意不到周遭的環境變化,只顧著利落起身,迫不及待地掐著她的細腰,吻上她的唇。
「唔!」司念沒退,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頸,和他唇齒糾纏在一起,回應很兇。
換氣的間隙還不忘撩他,「唔~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司淵被她一句話折磨腰腹發緊,扣在她細腰的雙手將她用力壓向自己,薄唇緩慢下移到她的鎖骨。
聲線模糊,「小妖精,看來我真是把你養壞了。」
他說完,唇齒在她的肌膚上用力咬下一顆紅痕。
隨後一路向下,直至單膝跪地,咬上蝴蝶結的細帶。
順利解開。
他順手一抽,塞入褲子口袋。
而後傾身t了上去。
木屋外的密林被暴雨前的狂風侵襲,顫抖得厲害。
「唔~」司念垂下眼,看著和窗外極為相似的一幕,跟著輕哼一聲。
和她預料的一樣,十幾分鐘後,屋外下起大暴雨。
她所在的木質地板也跟著發出滴滴噠噠的水聲。
司淵滿意地看著她準備就緒,剛將指尖搭上自己的褲腰,就聽到樓下桑凝的大嗓門。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怎麼一下雨全是滿地跑的蛇蟲鼠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是小叔叔在就好了,我就可以跳到他身上,讓他抱我回來。」
黎語茉的顫音更是明顯,「就算都是藥材,我也不行啦,真的太多了。」
時燃最後進來,把門用力關上,眸色低沉地看了一眼二樓,沒說話。
聞枝注意到他的情緒,伸手拉了拉桑凝的手腕,「凝凝,你不是帶了飛行棋嗎?離睡覺時間還早,我們一起玩一會。」
桑凝立刻拍手大叫,「好啊好啊!我拿背包過來,你們在客廳等我!」
樓下開始玩起緊張又刺激的飛行棋,二樓房間卻是一聲低罵。
「艹!」
司淵很少爆粗口,也沒有什麼事能讓他有極大的情緒波動。
但今天是第二次。
狂風,暴雨,屋外的腳步聲,一樓被打開的木門。
除去水聲,他全部都沒聽見。
小狐狸,又是故意算好時間,把他釣得不上不下。
他不爽地站起身,看著眼前眼眶潮紅,還在微喘的女人,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軟唇。
「又算計哥哥?嗯?」
司念還沒緩過勁,只能軟著身子被他抵在胸口和木牆之間,氣音撩人。
「難道不是哥哥自己想要罰我嗎~」
她伸出手,指尖微顫,勾出他口袋裡的紫色細帶,嬌嗔道。
「現在得了便宜~倒是怪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