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
時燃在心裡問自己。
如果眼前的女人,有一天變得驕縱任性,無理取鬧,不再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溫柔體貼。
而是需要他也學著去遷就她,包容她,設身處地地為她著想,為她考慮。
換做其他女人,他只想殺了一了百了。
可如果對象是聞枝,他好像並不反感。
「會的。」他不懂怎麼隱藏自己的情感,直白地告訴她。
「即使你任性胡鬧,有了屬於自己的脾氣,我還是會喜歡你,保護你。」
他低頭直視她的眼睛,「我以時家的名義向你保證。」
聞枝想過無數種結果,卻從來沒想到這一種。
從小到大,不是沒人追求過她。
狂熱的,內斂的,什麼類型都有,可那都是虛浮的表面。
從未有人像他一樣,願意用家族的聲譽做保證。
因此她都內心平靜地拒絕了。
可今天……
她胸口驀然一緊,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
強勢地想要破土而出,在她的心臟里生根發芽,開出花。
她就這麼和他對視著,忘了避開眼神。
紅唇開闔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望著對方沉默。
直到屋內突然傳出黎語茉和桑凝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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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鼠老鼠!好大的老鼠!」
緊隨而後是江聿風比她們更加害怕的聲音。
「臥槽臥槽臥槽,這隻傑瑞也太大了!都快趕上我45碼的鞋了!」
「阿淮,我的乖兒子,快救救爸爸!」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黢黢的大老鼠。
鶴雲淮無語擰眉,眼疾手快地把桑凝和黎語茉拽到身後,叮囑道。
「離遠點,山裡的老鼠細菌和寄生蟲更多。」
江聿風也趕緊躲在他身後,雙手抱臂,搓著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一個人護三個人,根本沒辦法去驅趕老鼠。
鶴雲淮瞥了一眼二樓平台,眼皮無語地上翻了一下。
樓上那個沒人性的,肯定是指望不上。
不說手臂受傷,就是沒受傷,也不可能捨去溫香暖玉下來幫忙。
說不定還會站在二樓看笑話。
他沒辦法,只能打擾另一對,朝著門外喊道。
「時燃,空的話幫忙來抓老鼠。」
屋外的兩人同時回過神,耳尖泛紅,低下頭避開對方的眼神。
「我去幫忙。」時燃學著司淵報備,然後把傘遞給她。
「嗯。」聞枝伸手接過,沒跟著進去,在外面吹風冷靜,思考兩人之間的事。
樓下亂作一團,尖叫聲和圍堵老鼠的聲音混在一起,陣仗極大。
二樓兩人被吵鬧聲「圍觀」,受到刺激。
司念伏著身子,紅唇狠狠蠕動了一下,眼瞳因為臉頰的酸澀,淚光瀲灩。
「嘶~」司淵實在受不了她這副媚態。
抵在她腦後的掌心用力壓了一把。
又及時鬆開,讓她可以快速退離。
一秒後,牛奶被打翻,「不小心」灑在司念白皙的胸口。
「哥哥又故意這樣~」
故意弄髒她的衣服,幫她拿去洗,就再也不還了。
司淵低低喘息著,掌心托起她的下頜,迫使還伏著身子的她和他對視。
說著騷話,「你不喜歡?嗯?」
「喜歡~但還不夠~」
司念眉眼微微垂落,潮紅的眼尾溢出一滴敏感的淚珠,肆意引誘。
「哥哥舒服了,我還沒有~」
「嘖~真S。」司淵就喜歡她這副想要就說的性子,和他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被她勾得再次燃燒,單手摟過她的腰,讓她背對著坐靠在懷裡。
而後指尖順著她的雪山之間延伸至她縮起的裙擺。
1。
2。
3。
溫暖濕潤包裹,他下意識地低頭安撫性地吻她。
「嗯~」司念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著,時不時仰頭回吻他。
-
聞枝從外面冷靜完回來時,司念和司淵還沒從二樓下來,另外四人倒是在客廳玩起了飛行棋。
她把門關上,傘放在角落,將身上時燃的衝鋒衣脫下來,雙手抱在身前。
原本想敲門去把衣服還回去,但礙於客廳四人八卦的目光,她還是回了二樓,打算第二天一早再還。
昏暗的房間裡,時燃關著燈,靠在門邊。
透過門縫,偷偷看著她的身影跑向二樓房間消失不見,才慢慢收回目光,回到床上休息。
司念不知道鶴雲淮和江聿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只知道自己被司淵單手抱到浴室清理完後,回到床上,被他抱緊哄了幾句便睡著了。
直到屋外的狂風暴雨猛烈地砸在窗戶上,一聲驚雷,發出擾人清夢的聲音,將她從睡夢中吵醒。
她的起床氣很重。
側身枕在司淵的右臂上,搭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腰腹。
「哥哥~吵~」
司淵熟練地將她的耳朵捂住,閉著眼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睡吧,乖,哥哥在。」
胸口綿軟的呼吸再次傳來,他也跟著沉沉睡去。
窗外暴雨淅瀝不斷,白噪音催得木屋內一片好眠,除了心事重重的人。
司念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枕側的人早已和之前一樣,悄聲無息地離開。
她也不在意,起床回房間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時,剛好遇上同樣睡過頭的三姐妹。
桑凝一見到她,就八卦地挽住她的胳膊。
貼上來,曖昧地往她被衝鋒衣領遮掩的脖頸瞄了幾眼。
「哎喲,平時上課每次第一個起床的念念,怎麼今天起那麼晚!」
「是不是戰況太激烈,身體透支了?嘿嘿嘿~」
司念抬手將她的腦袋推開,指尖將領口往上扯了扯,並不害羞。
「都沒到最後一步呢,怎麼透支~」
她說完,關心地看向聞枝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倒是枝枝,昨晚睡得不好嗎?」
聞枝點頭,剛要和她說心事,所有人都手錶便同時「叮咚」響起,收到了一條緊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