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不敢叫別人小叔叔?嗯?」
鶴雲淮鏡片下的雙眸黑沉,掌心稍稍帶了點力,隔著她的褲子拍下。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唔!」桑凝咬住下唇,雙手假裝掙扎,把他的最喜歡的鋼筆甩到地下。
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不敢了。」她的語氣悶悶的。
平時鶴雲淮也會罰她,但都是輕輕麻麻的。
今天他來真的。
她心裡憋得慌,壯著膽子回頭瞪他。
「明明是小叔叔自己先和其他女生笑眯眯的,憑什麼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還是送的太子爺哥哥們,不像你,專門選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
「小叔叔最壞了,我最不喜歡小叔叔了!」
她今天氣狠了,眼神委屈,還帶了點倔強,看得鶴雲淮心疼,也生氣,還帶著點她開竅的爽快。
「那是阿謙的世交妹妹,她想轉學到京裕,給阿謙一個驚喜。」
「阿謙和她的心思一樣,這幾天忙著偷偷向她求婚的事,便拜託我們照顧她兩天。」
「班上的兄弟都有未婚妻,阿淵又因為司念躲著他沒心情管事,聿風這張嘴又瞞不住事,我不管誰管。」
他解釋完,伸手把她拉起來,把她抱坐在書桌上。
而後掌心撐在她身側,俯身靠近,盯著她通紅的雙眼,嗓音發沉。
「聽懂了嗎?」
「你要是還有別的不高興,都說出來,我都可以解釋。」
桑凝還不解氣,偏過頭不去看他。
「那你為什麼對她笑,你都很少對我笑。」
鶴雲淮真是被她氣到。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掰正,揚起一絲笑意。
「笑了,什麼感覺?」
鶴雲淮很少對她笑,除了她每次鬧事時,他無奈的冷笑。
其實他笑起來很帥,但他的眉目太過清冷,反倒有一種斯文敗類的壞人感覺。
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搭在腿上的指節嚇得蜷曲起來。
「嗯……有一種看我不爽,想抽我的感覺。」
難怪他很少對她笑,是怕嚇到她。
她心裡稍微痛快一點,驕縱地抬起下頜。
「行,我原諒你不對我笑。」
「但你為什麼對別人笑,你還沒解釋。」
鶴雲淮提起這個,抬手扶額,嘆了口氣。
「阿謙說他的世交妹妹膽子小,怕我嚇到人家。」
「我總不能把他未婚妻嚇到了,讓他分心出來哄。如果剛巧暴露了他最近忙的事,那我不就成了罪人?」
桑凝低著頭,分析著他剛才說的所有話。
沒有撒謊,和她在回來車上,看到念念發給她的消息一樣。
可小叔叔分明和司淵哥一樣,就算是兄弟拜託,也不可能接近女孩的人。
除非……他是故意給她下套!
果然,下一秒,頭頂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
「那你呢,凝凝,是不是也要和我好好解釋一下。」
這句話桑凝從小到大被司念帶著惹事時,聽過很多遍。
她下意識地抬頭,想要開口狡辯,卻撞進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里。
她第一次見小叔叔在她面前摘眼鏡。
那副他總是戴在臉上的金絲眼鏡被他雙指扯下,甩在書桌上。
露出一張端正斯文,冷峻藏鋒的臉。
她想到他筆記里他幻想的那些事,心裡咯噔一下,顫著聲。
「解…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什麼看到筆記後,要躲到京裕不回家。」
「解釋你為什麼看到筆記後,開始拒絕我每晚的視頻通話。」
「解釋你為什麼看到我對別人笑,會吃醋,會不爽,會聽司念的話,跑到S班,故意讓我難受生氣。」
鶴雲淮一連三問,伸手捏住她的下頜,高高抬起,不讓她躲開。
桑凝被迫和他對視,緊張到眼睫發顫。
他是養大她的人,陪伴她的人。
她從小對他吐露過無數心事,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吐露自己和他的心事。
「因為我……」(喜歡你)
她心直口快,不喜歡遮遮掩掩,是想這麼直接說的。
可是,憑什麼她先說。
她噘著嘴,語氣驕縱。
「告白的話,難道不應該小叔叔先說嗎?」
「我可是…唔…」
高大的身形籠罩下來,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鶴雲淮搭在書桌上的手,溫柔地搭上她的後腦勺,用力加深她和他共同的初吻。
直到桑凝換不上氣,他才鬆開她,和她額頭相抵,低聲告白。
「我知道,你是鶴家的小公主,也是我喜歡的人。」
桑凝滿意地彎起眉眼,嘻嘻笑了兩聲後,嚴肅地蹙起眉,大聲命令。
「既然如此,鶴雲淮,從今天開始你不准再打我的屁股。」
鶴雲淮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行,不聽話還打。」
桑凝垮下臉,光著的腳丫胡亂地踢他的腿。
「為什麼為什麼,你太壞了!」
鶴雲淮任由她胡鬧,低頭上了癮似的又吻,聲音模糊。
「但可以用吻抵消。」
桑凝被他堵到張不了唇,在心裡大罵: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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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真是不要臉!簡直比阿淵還不要臉!」
江聿風一臉嫌棄地瞪著二樓,破口大罵。
時燃知道醫院偷窺的事後,低嗤一聲。
「比起野狗還是差了點。」
司淵無所謂地聳肩,指尖輕輕捏了一把司念因為酒勁而開始潮紅的臉,滿意地勾唇。
「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
他說完,將司念打橫抱起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大。
「妹妹醉了,我得帶她回家醒酒了。」
司念窩在他懷裡,舒服地用臉頰蹭著他帶著涼意地黑色真絲襯衫。
擔心時燃跟上來,她特意叮囑一句。
「燃燃,送枝枝回家。」
時燃剛要起身的動作頓住。
算了,姐姐喜歡,他忍。
更何況,還有聞枝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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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院子裡的主臥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司淵迫不及待地將門用腳勾上,抱著懷裡的女人走向浴室。
花灑湧出溫水,蒸騰的白霧徐徐漫起。
周遭朦朦朧朧,嘩嘩的落水聲在密閉空間迴蕩。
片刻後,衣服撕裂的聲音壓了上來。
司念光著腳,手心撐在洗漱台上,任由背後的司淵幫她刷牙洗臉。
她仰著臉,往後一倒,和他毫無阻隔地緊貼著,軟聲引誘。
「哥哥~你給我喝的酒怎麼會這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