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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給我喝的酒怎麼會這麼熱~

2026-08-24 09:17:25 作者: 陳逐月

  「還敢不敢叫別人小叔叔?嗯?」

  鶴雲淮鏡片下的雙眸黑沉,掌心稍稍帶了點力,隔著她的褲子拍下。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唔!」桑凝咬住下唇,雙手假裝掙扎,把他的最喜歡的鋼筆甩到地下。

  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不敢了。」她的語氣悶悶的。

  平時鶴雲淮也會罰她,但都是輕輕麻麻的。

  今天他來真的。

  她心裡憋得慌,壯著膽子回頭瞪他。

  「明明是小叔叔自己先和其他女生笑眯眯的,憑什麼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還是送的太子爺哥哥們,不像你,專門選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

  「小叔叔最壞了,我最不喜歡小叔叔了!」

  她今天氣狠了,眼神委屈,還帶了點倔強,看得鶴雲淮心疼,也生氣,還帶著點她開竅的爽快。

  「那是阿謙的世交妹妹,她想轉學到京裕,給阿謙一個驚喜。」

  「阿謙和她的心思一樣,這幾天忙著偷偷向她求婚的事,便拜託我們照顧她兩天。」

  

  「班上的兄弟都有未婚妻,阿淵又因為司念躲著他沒心情管事,聿風這張嘴又瞞不住事,我不管誰管。」

  他解釋完,伸手把她拉起來,把她抱坐在書桌上。

  而後掌心撐在她身側,俯身靠近,盯著她通紅的雙眼,嗓音發沉。

  「聽懂了嗎?」

  「你要是還有別的不高興,都說出來,我都可以解釋。」

  桑凝還不解氣,偏過頭不去看他。

  「那你為什麼對她笑,你都很少對我笑。」

  鶴雲淮真是被她氣到。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掰正,揚起一絲笑意。

  「笑了,什麼感覺?」

  鶴雲淮很少對她笑,除了她每次鬧事時,他無奈的冷笑。

  其實他笑起來很帥,但他的眉目太過清冷,反倒有一種斯文敗類的壞人感覺。

  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搭在腿上的指節嚇得蜷曲起來。

  「嗯……有一種看我不爽,想抽我的感覺。」

  難怪他很少對她笑,是怕嚇到她。

  她心裡稍微痛快一點,驕縱地抬起下頜。

  「行,我原諒你不對我笑。」

  「但你為什麼對別人笑,你還沒解釋。」

  鶴雲淮提起這個,抬手扶額,嘆了口氣。

  「阿謙說他的世交妹妹膽子小,怕我嚇到人家。」

  「我總不能把他未婚妻嚇到了,讓他分心出來哄。如果剛巧暴露了他最近忙的事,那我不就成了罪人?」

  桑凝低著頭,分析著他剛才說的所有話。

  沒有撒謊,和她在回來車上,看到念念發給她的消息一樣。

  可小叔叔分明和司淵哥一樣,就算是兄弟拜託,也不可能接近女孩的人。

  除非……他是故意給她下套!

  果然,下一秒,頭頂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

  「那你呢,凝凝,是不是也要和我好好解釋一下。」

  這句話桑凝從小到大被司念帶著惹事時,聽過很多遍。

  她下意識地抬頭,想要開口狡辯,卻撞進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里。

  她第一次見小叔叔在她面前摘眼鏡。

  那副他總是戴在臉上的金絲眼鏡被他雙指扯下,甩在書桌上。

  露出一張端正斯文,冷峻藏鋒的臉。

  她想到他筆記里他幻想的那些事,心裡咯噔一下,顫著聲。

  「解…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什麼看到筆記後,要躲到京裕不回家。」

  「解釋你為什麼看到筆記後,開始拒絕我每晚的視頻通話。」

  「解釋你為什麼看到我對別人笑,會吃醋,會不爽,會聽司念的話,跑到S班,故意讓我難受生氣。」


  鶴雲淮一連三問,伸手捏住她的下頜,高高抬起,不讓她躲開。

  桑凝被迫和他對視,緊張到眼睫發顫。

  他是養大她的人,陪伴她的人。

  她從小對他吐露過無數心事,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吐露自己和他的心事。

  「因為我……」(喜歡你)

  她心直口快,不喜歡遮遮掩掩,是想這麼直接說的。

  可是,憑什麼她先說。

  她噘著嘴,語氣驕縱。

  「告白的話,難道不應該小叔叔先說嗎?」

  「我可是…唔…」

  高大的身形籠罩下來,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鶴雲淮搭在書桌上的手,溫柔地搭上她的後腦勺,用力加深她和他共同的初吻。

  直到桑凝換不上氣,他才鬆開她,和她額頭相抵,低聲告白。

  「我知道,你是鶴家的小公主,也是我喜歡的人。」

  桑凝滿意地彎起眉眼,嘻嘻笑了兩聲後,嚴肅地蹙起眉,大聲命令。

  「既然如此,鶴雲淮,從今天開始你不准再打我的屁股。」

  鶴雲淮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行,不聽話還打。」

  桑凝垮下臉,光著的腳丫胡亂地踢他的腿。

  「為什麼為什麼,你太壞了!」

  鶴雲淮任由她胡鬧,低頭上了癮似的又吻,聲音模糊。

  「但可以用吻抵消。」

  桑凝被他堵到張不了唇,在心裡大罵:老狐狸!

  -

  「不要臉!真是不要臉!簡直比阿淵還不要臉!」

  江聿風一臉嫌棄地瞪著二樓,破口大罵。

  時燃知道醫院偷窺的事後,低嗤一聲。

  「比起野狗還是差了點。」

  司淵無所謂地聳肩,指尖輕輕捏了一把司念因為酒勁而開始潮紅的臉,滿意地勾唇。

  「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

  他說完,將司念打橫抱起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大。




  「妹妹醉了,我得帶她回家醒酒了。」

  司念窩在他懷裡,舒服地用臉頰蹭著他帶著涼意地黑色真絲襯衫。

  擔心時燃跟上來,她特意叮囑一句。

  「燃燃,送枝枝回家。」

  時燃剛要起身的動作頓住。

  算了,姐姐喜歡,他忍。

  更何況,還有聞枝要送。

  -

  「砰!」院子裡的主臥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司淵迫不及待地將門用腳勾上,抱著懷裡的女人走向浴室。

  花灑湧出溫水,蒸騰的白霧徐徐漫起。

  周遭朦朦朧朧,嘩嘩的落水聲在密閉空間迴蕩。

  片刻後,衣服撕裂的聲音壓了上來。

  司念光著腳,手心撐在洗漱台上,任由背後的司淵幫她刷牙洗臉。

  她仰著臉,往後一倒,和他毫無阻隔地緊貼著,軟聲引誘。

  「哥哥~你給我喝的酒怎麼會這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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