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coco小手撐在地上,小屁股一抬,一個「小豬打挺」就站了起來,往外面沖。
「飛船來啦飛船來啦!我可以當太空人啦!」
她的小短腿在瓷磚上甩得飛快,後面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太子爺們趕緊跟上,彎著腰,雙手往前攔著,生怕她摔跤。
等到了門口,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她疑惑地歪著腦袋,剛要問小白叔叔,就看到一束閃耀的光線從空中射下。
隨後無數根隱沒在黑夜中的鋼絲,在樓頂慢慢將一艘能容納十人、燈光璀璨的粉色「飛碟」平穩地放在了門口。
一秒後,自動大門緩緩打開,降落扶梯的同時,裡面傳出一道電子機械音。
「coco小姐,歡迎您來飛船做客。」
coco站在原地,透過大門看著裡面的高科技裝飾,震驚地睜大雙眼,奶聲奶氣地感嘆。
「乾爸果然沒騙我,世界上真的有飛碟,他真的和外星人吃過飯!」
「乾媽也好厲害!竟然會開飛船!她有駕駛飛船證哎!」
後面的一眾太子爺和小黑小白一臉懵:這兄妹倆又說了什麼帶壞小孩。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司淵摟著司念從飛船走出來,下了扶梯,朝coco伸出雙手。
「寶貝,過來,上飛船。」
「來啦!」coco像一陣風似的衝過去。
快到身前時,司淵直接俯身彎腰,把她單手抱起,「一家三口」整整齊齊進了飛船。
整整一個小時,飛船里都在傳出小女孩的驚嘆聲和歡笑聲。
到最後,coco完全捨不得離開,只想在飛船里睡覺。
司念沒辦法,只能寵著她,在裡面的空地上打地鋪。
司淵倒是十分樂意,趁著coco睡著,把她按在操控台上「開了一晚上的飛船」。
coco早晨起來的時候,是在司淵的房間,飛船已經不見了。
聽乾爸說,是因為飛船髒了,拿去保養清洗了。
她理解,飛船這麼稀罕的東西,當然要好好愛護,等洗完再讓乾媽開過來就好啦。
-
腸炎畢竟裝不了多久,司淵纏了司念五個日夜後,雷蒙就帶著艾莎回了莊園。
司念自然腰酸腿軟地被溫妮接回了古堡,過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之後幾天,忙著時家產業勢力的事,再加上被哥哥折騰狠了,她一聽到溫妮安排去雷蒙莊園演戲的事就腰酸。
但為了在時敘文面前演戲,她還是得兩三天就去和哥哥見一面。
回回笑著進去,再渾身酸脹得皺眉出來。
時敘文一直派人盯著她的動向,只覺得她一定是被sweetie為難了。
再加上中途sweetie在他日日的珠寶攻勢下,突然答應讓ACE和他合作「安防」。
第三天屬於ACE名下的工程隊便從海外趕過來,入駐他的地界天天進行安防修整。
眼瞧著sweetie也偏向他,他心裡越發得意,押的注自然也更多。
司念背對著坐靠在司淵懷裡,看著平板上時敘文地界的監控一角,勾唇淺笑。
「ACE先生還真是厲害,時敘文那個蠢貨到現在還在沾沾自喜,根本想不到大半年的安防布控後,他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啊~」她話剛說完,便死死咬住下唇,將喉間止不住的嬌哼壓低。
司淵將她手中的平板扔到一旁,掌心按住她的細腰,在她耳邊悶哼。
「妮安小姐滿意就好,只是現在,是不是該把這些事放一邊,專心給我報酬了。」
司念輕輕哼哼,轉過身和他面對面,雙臂勾上他的脖頸。
拉低,讓他吃上雪山軟糖,嬌聲挑釁。
「報酬我能給,就怕ACE先生接不住~」
尾音還沒落,便被牛奶瓶狠狠衝擊。
司淵抬起頭,薄唇吻上她的紅唇,聲音模糊。
「妮安,你今天『死』定了。」
司念確實覺得自己快『死』了。
哥哥這人,是一點虧都不能吃,回回幫她都得收取「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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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轉瞬即逝,一個月期限一到,賭局落盤。
因為時敘文的慫恿傳播,大多數家族都在後期跟著他押了司念不能拿下合作。
揭曉結果當晚,時敘文和一眾家族都來了時家的地下賭場,坐在一樓看台,等著看司念的笑話。
但距離公布結果的時間還差十分鐘,司念依舊沒有出現。
時敘文的貼身保鏢巴德先按捺不住,一拍桌子朝著最前面的台子大喊。
「你們家主呢,不會是怕賠錢,逃了吧?」
他還在哈哈大笑,在舞台下方和手下對流程的溫妮便直接抄起路過服務員盤子裡的酒瓶砸了過去。
巴德沒料到,反應不及,側身躲時依舊被砸中肩頭,酒水玻璃淋了他一身,扎得他齜牙咧嘴。
「你他媽!」
他剛開口,又是一個酒瓶砸過來,被他勉強躲開。
溫妮也不急,冷眼看著他。
「也不看看今天是誰的場子,就敢在這狗叫。」
「再吠一聲,就不止是一個瓶子能解決的了。」
眼看自己的狗被打,主人時敘文坐不住了。
「一個管家也敢動手,誰給你的臉?」
他說著,便將自己桌上的酒瓶砸向溫妮。
「砰!」突然一聲槍響,將飛在半空的酒瓶直接打碎。
子彈穿透飛濺的酒霧,不改方向,依舊朝著時敘文的方向掠去。
巴德和其餘手下見狀,立刻齊齊圍到他身前,為他擋槍。
像是知道他們的行動,對方射擊的終點從一開始就偏了幾公分,直直砸進旁邊的柱子中。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在場的手下都持槍,將自家的家主包圍起來,直到門口傳來一陣平安鎖的銀鈴聲,伴隨著女人嬌媚冷冽的嗓音。
「又是誰給二叔的臉,敢動我的人。」
所有人都順著聲音來源望去。
下一秒【隱】、【殺】、【尋】、【湮】帶著親自訓練的隊伍進來,站成兩列。
司念指尖轉著特製的銀色小手槍,一身黑色旗袍,慢條斯理地從門外走進。
時燃黑色無袖戴帽背心,同色工裝褲跟在她身後,戒備地冷臉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