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
在親誰？小茉茉這是誤會他了？
他趕緊舉起手機，將手機屏幕轉向她，出聲解釋。
「茉茉你別誤會啊，我是在和阿淵他們視頻，和他們鬧著玩呢。」
黎語茉抬眼看過去，屏幕上確實是視頻界面。
只不過，「司淵哥他們人呢？」
？江聿風將手機一轉，看著只剩自己畫面的屏幕愣了一秒。
「臥槽！他們什麼時候退出的。」
他怕她不信，走了兩步到她跟前，直接把手機遞給她。
「真是和他們，不信你可以看聊天記錄。」
「不止他們的，其他人的你也可以看。」
黎語茉是信他的。
這事騙不了人，因為她也在群里，剛才在手機上也看到了視頻通話邀請。
只是昨晚被折騰了一夜，天亮才睡。
聿風哥又是那種睡著了都不老實的人，迷迷糊糊的情況下還對她上下其手，攪得她根本沒辦法好好睡覺，最後只能叫醒他把他趕出去。
之後一個人睡得熟，便沒有聽到鈴聲。
再後來是被聿風哥和司淵哥的爭吵聲驚醒，才下樓來看看，能不能見到念念、枝枝、凝凝她們。
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反而有些尷尬。
「我沒有不信。」
她雙手背在身後，倚靠在門框邊，光著的腳微微蜷縮。
江聿風這才發現她只套了一件他的襯衫便出來了。
她的身形纖細，套在他寬大的衣服下，薄得像一片紙。
修長的雙腿露在衣擺下，遍布昨晚瘋狂過後的痕跡，看得他渾身發熱。
想到司淵的提醒，他薄唇張了張。
「茉茉，我……」
想說的話說不出口，他握著手機的指尖都開始泛白，忘了把視頻退出，便緊張地雙手插回口袋做心理建設。
告白啊，江聿風。
平時挺會說的，怎麼到了這時候嘴就變笨了。
「昨晚的事，我……」（會負責的）
他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把心裡話宣之於口，卻被眼前的女孩打斷。
「聿風哥，昨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黎語茉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大概是昨晚的酒精還沒有全消。
總之，她似乎不想再做一直追隨在他身後，受盡暗戀酸澀的那個人了。
「這件事，是我自願的，你不用有負擔，就當彼此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好。」
江聿風想過無數種可能。
想過她會害羞，會逃避，或者像從前那樣安靜流淚，卻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是這麼平靜的反應。
平靜得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
彼此溫熱的纏綿是假的，她主動的回應也是假的。
可他當真了。
他雙手握住她的肩，俯身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抖。
「茉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承認我之前是蠢，一直沒有發現你對我的心意，一直把你當妹妹，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原諒我？」
他說話時，撲面而來的呼吸是溫熱的。
可夜風吹過來的時候，黎語茉還是覺得身體很涼。
她等了江聿風太久了。
從她懵懂的青春期，一直到她出國。
她明說過，周圍的人也暗示過，可他從沒有放在心上認真思考過，只是簡單地把她的告白當作是妹妹對哥哥的崇拜。
無論她表現得多在意，多明顯，他都只把自己當作他青梅竹馬的世交妹妹。
現在，他不想當哥哥了，只是因為她和他發生了關係，他想負責。
可她不想這樣。
「聿風哥，這些都不怪你，暗戀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事。」
她眼睫輕輕眨了兩下，把即將泛濫的眼淚逼了回去。
「其實出國之前我就告訴過自己，別再痴心妄想，全心全意做好自己。」
「可是前幾天看到你親自過來保護我，我還是搖擺不定了。」
她背後的雙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用痛感讓自己清醒。
「你就當昨晚是我最後一次放縱自己吧，你不需要對我負責，勉強在一起只會讓我們雙方痛苦。」
她說到最後，還是沒控制好情緒。
淚珠順著她低頭的動作，直接從眼眶滴落，砸在瓷磚上，發出「啪嗒」一聲。
江聿風的心臟也跟著「咯噔」一下，痛得他壓抑難忍。
「如果不是負責呢？」
「如果我說我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才想對你負責呢？」
他抬起她的臉，垂眸時，雙眼通紅，聲音干啞。
「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昨晚根本就不會碰你。」
「是因為知道是你，所以我才動了當禽獸的心思。」
「可我現在不當人了，你卻要我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越說越難受，忍不住把她抱進懷裡，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悶聲聲音告白。
「我後悔了啊，茉茉，我後悔以前太當人了，才會一次次錯過你，讓你受盡委屈。」
「我只求你，能不能原諒我，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站在你從前的位置，去好好喜歡你。」
他的擁抱很緊，緊到黎語茉掙脫不了半分。
明明聽到告白，她應該高興的。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卻越發心酸委屈，一點都不想那麼痛苦地答應他。
「如果……沒有昨晚的事呢，你今天還會說出這些話嗎？」
她側過臉，枕在他的肩頭，卻沒有回抱他，聲音小小的。
「聿風哥，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兄妹的遊戲了。」
「謝謝你這些天的陪伴，明天我會讓爸媽派人過來保護自己，你回去吧。」
江聿風抱著她的雙臂緊了緊。
他第一次發現她這麼倔。
平時看著那麼乖巧聽話的一個女孩，到了這件事怎麼都說不通。
艹，沒辦法，他只能學阿淵這個無恥下流的色鬼了。
說不通，就只能做通。
黎語茉沒等到他的回應，心裡的難過越來越深。
她剛要脫身離開，身子便被身前的男人鬆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臉頰便被一雙大手捧住。
下一秒，江聿風的臉在她眼前瞬間放大。
和昨晚溫柔的吻不同，這次他吻得很兇，壓得她唇齒發麻。
「唔！」她喘不過氣，手心撐在他的胸口使勁推搡。
察覺到她的掙扎，江聿風鬆開她一些，額頭和她互相抵著，和她說心裡話。
「茉茉，我要是還把你當妹妹，就不會親你，更不會碰你。」
「我來A國，也不止是為了保護你，更是為了挽回你。」
「所以，就算沒有昨晚的事，我還是會找機會和你告白，只是沒有那麼快。」
「現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嗎？要是還不知道，我就一直親你，親到你知道為止。」
黎語茉聽他說完，呼吸一滯，垂著眼睫，不敢抬眼看他。
事情怎麼演變成了這樣。
這麼無賴的行為她以為只有司淵哥幹得出來，怎麼現在一向疼她的聿風哥也成了這樣。
「唔~」還沒等她想明白，男人的唇再一次貼了上來。
江聿風見她沒反應，心裡更急。
索性鬆開她的唇，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往屋裡走。
黎語茉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指尖揪著他的領口，驚呼著問道。
「聿風哥，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