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閒聊了會,結束視頻前,司淵利用特有的加密技術為四姐妹創建了一個聊天群,方便她們日常聊天。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視頻終於結束,聞枝和時燃對於前半段的「那個」話題幾乎沒有參與。
尤其是聞枝,到最後耳尖通紅,被時燃抓著的手時不時地蜷縮指尖。
她總覺得他的掌心比平時都燙了許多,讓她禁不住地心慌。
「念念,司淵哥,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司念看了眼她的狀態,瞭然地揚起眉梢,沒留她。
「好。」
她說著看向時燃,細心叮囑道。
「燃燃,今天地下生意那邊讓溫妮帶人去吧,你這兩天也累了,剛好陪枝枝一起回去。」
「路上小心點,保護好枝枝。」
「好。」時燃點頭,卻沒有起身,而是看向聞枝徵詢她的同意。
「聞枝,你能在外面等我一分鐘嗎?我有話和野狗說。」
聞枝眼睫微微顫了兩下,猜到他想做什麼。
剛才視頻聊天時,時燃的變化她都悄悄看在眼裡。
尤其是提到那個特殊藥膏時,他的瞳孔明顯亮了一下。
他現在支開她,大概是想問司淵哥討要幾支,打算和她……
想到這些,她心臟就跳得厲害,從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同意。
「好,我在外面等你。」
時燃看著她慢慢走出病房,關上門,才看著司淵開口。
「哥,藥膏還有嗎?」
他的語氣態度都很誠懇,就連稱呼都從「野狗」變成了「哥」,明顯是認真的。
司淵輕嗤一聲,沒回話,反倒是低頭看向司念,笑著調侃。
「怎麼?有事喊哥,沒事就扔,也是你們時家的遺傳病?」
他這話看著是在點時燃,背後分明就是在說司念。
從小到大都是有事「哥哥」,沒事就把他拋開,用得十分順手。
司念仰著臉,嬌媚一笑,幫自己弟弟說話。
「哥哥說什麼呢?我和燃燃只是太依賴哥哥啊~」
她一句話,就把司淵哄得服服帖帖。
「行~誰讓我是哥哥呢。」
他沒再計較,轉向時燃。
「先回去吧,天黑後我讓小黑送一箱去古堡,用法一會發給你。」
有求於他,時燃乖乖道謝,便急著出門找聞枝,一起回家。
門外兩人和手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長廊,病房裡總算徹底安靜。
司念瞬間軟下身子,換了個姿勢,面對面跨坐在司淵腿上。
「哥哥~我好睏~」
她摟著他的脖頸,將腦袋枕在他的肩頭,嬌聲撒嬌。
「困就睡吧,哥哥在。」
司淵掌心托住她的屁股,將她抱起,走路時輕輕晃悠,哼著歌哄她睡覺。
在他身邊,司念都是秒睡,沒一會便沉沉進入了夢鄉。
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
客廳的光源透過門縫鑽進來,將臥室照出一絲微光。
司念習慣性地眯著眼,手腳往旁邊一搭。
身側的床榻是空的。
連枕頭也是涼的。
她迷糊地睜開雙眼,慢慢坐起身,耳尖動了動。
病房客廳旁的簡易開放廚房正發出「咕嚕咕嚕」煮東西的聲音。
是哥哥在煮東西。
她嘴角不自禁地勾起一絲溫馨的弧度,披上披肩打開門。
一股香甜的氣息漫過來,讓她下意識順著香味望了過去。
廚台吧檯前,男人穿了一身簡單的黑色睡衣,衣料柔軟寬鬆,領口松垮地微敞著。
細碎的暖光自吊柜上方落下來,籠住他挺拔的側影。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斂去了平日裡那股囂張的痞氣,神情專注又溫柔。
司淵正右手拿著湯勺,熟練地攪動著砂鍋里的甜湯。
聽到她開門的動靜,他側過頭,朝她痞痞一笑。
「醒了?我的小公主?」
「醒了~」司念朝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頰貼上他的背,和他撒嬌。
「好久沒看到哥哥下廚了~」
哥哥沒上大學之前,天天都住在家裡。
她當時除了上學,回家後還要接受訓練,精力體力消耗都很大大,睡覺前總是餓得睡不著。
雖然司家有各式各樣的大廚,但她就是要纏著哥哥給她煮夜宵。
大部分都是清淡不油膩的麵條和粥,除了她經期前後,哥哥會特意做甜品讓她的身體和心情都舒服一點。
今天是桂花酒釀圓子。
她這才想起來,她似乎要來大姨媽了。
司淵回過頭,眼尾睨著她略微有些驚訝的表情,不爽地勾了一下唇。
「怎麼?當了家主連自己什麼時候經期都忙忘了?」
調侃的語氣,還帶著心疼。
司念歪過身子,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從下至上看著他,嬌聲威脅。
「ACE先生又陰陽怪氣的,小心我經期脾氣差,真把你踹到病床上起不來~」
司淵垂下眼,被她氣得嗤笑一聲。
知道她經期性子更差,需要人百依百順,他配合著她鬧。
「行,不敢了。」
他說著關了火,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放到白瓷托盤上,眼尾朝旁邊一瞥,示意她讓開。
「麻煩妮安小姐一會再抱,燙到你的話,心疼的人可是我。」
司念乖乖鬆開他,往後退了兩步,跟在他身後笑鬧著打趣。
「好香啊~沒想到ACE先生不僅長得帥,下廚也很厲害啊~」
司淵得意地挑了下眉,把托盤放到餐桌上,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隨後坐到她身邊,把小黑小白送來的餐食都挪到她的前面,邊幫她布菜邊回應。
「是啊,像我這樣有錢有顏會做飯,還痴情專一的男人不多了,妮安小姐可要好好珍惜。」
他自戀,司念自然也不甘示弱。
「是嘛?」她舀起一勺桂花釀,輕輕吹著,挑起眼尾嗔他一眼。
「像我這麼漂亮的女人也不多,ACE先生更要上點心,說不定一不小心,我就變……」(心了)
她話還沒說完,後頸便被一隻大手掐上。
司淵強勢地將她的腦袋轉向自己,傾身用吻堵住她氣人的紅唇。
二十分鐘後,司念被吻到嬌軟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被他一勺接一勺地餵著桂花羹。
她咽下口中的小圓子,嘴上不服輸。
「哥哥親那麼久,是打算憋死我嘛~」
司淵輕哼一聲,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留在紅唇上的兩片桂花,含進自己嘴裡,聲線危險又啞。
「要不是你這兩天快經期了,我就不只是親而已。」
司念當然知道。
在對待她的身體這件事上,哥哥比她用心許多。
不論平時怎麼鬧她,經期前後,他都不會碰她。
尤其是前幾天,他寧可自己動手,也不會讓她累著自己,用其他方式幫他解決。
她心口一軟,往他懷裡窩了窩,恃寵而驕。
「是~哥哥最好了~」
司淵沒回應,抵在她發頂的下頜微微動了動,在她看不見的視角,唇角揚得更高。
好不容易能借哥哥的關係放兩天假,司念這頓飯幾乎是偷懶地癱在椅子上,靠司淵餵完的。
飯後還耍無賴地要他這個「好哥哥」幫忙洗澡按摩吹頭髮,最後被抱著躺到床上,靠在他懷裡和他一起在平板上看搞笑綜藝放鬆心情。
看到一半,司淵的手機突然傳出一條消息的「叮咚」聲。
原本不想搭理,但司念擔心有急事,推了他兩把,他才磨磨蹭蹭地拿過床邊的手機,摟著她一起看。
消息是時燃發來的,上面只有一句直白又耐人尋味的話。
「哥,藥膏的用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