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看著屏幕上的話,沒有秒回,反倒逗著司念玩。
「嘖,怪不得說紅顏禍水,和你一起我都把正事忘了。」
司念把平板扔在一邊,側身抱住他,舒服地仰起臉。
「這是正事嘛?這分明是你們男人的壞事~」
「這樣啊~」司淵掌心摸摸她的長髮,語氣焉壞。
「既然妹妹說這是壞事,那我就不告訴弟弟了,省得我背一個教壞妹妹的鍋不夠,到時還要背上一個教壞弟弟的鍋。」
司念算是聽出來了,哥哥又在話裡有話地「罵」她。
「哥哥可真愛記仇。」
她嗔他一眼,食指按上他的薄唇,無聊地抵入撥弄著。
司淵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胸口,呼吸喘了幾分。
「別鬧。」他啞聲提醒,「馬上經期了,安分點。」
「好~」知道他擔心她的身體,司念乖乖聽話,安分地靠在他懷裡,和他撒嬌。
「哥哥,再陪你幾天,我就要忙了,可能要兩三天才有空來醫院見你一次呢~」
司淵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忘恩負義」的情況。
暗殺的事執法局查不到線索,再加上他們兩人的身份,一定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棄追查,糊弄時敘文幾句便過去了。
但因為這件事,ACE和妮安的戀情已經通過媒體被國際上這個圈子裡的所有人知道。
他的「好」妹妹自然會抓住這次機會,利用他的身份去多結交幾個國際大商販,為時家獲取最頂尖的資源。
他氣得嗤笑一聲,掌心拍了一下她的臀線,作為懲罰。
「你倒是貪吃,榨乾我的身體不夠,還要榨乾我的資源。」
不輕不重的拍打,司念躲都懶得躲。
她把腿架到他身上,耍起無賴時和他一模一樣。
「哥哥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托舉妹妹嘛,難不成這資源不給我,你還想給別人嘛?」
理所當然的語氣,好像他生下來就是該寵她養她的。
司淵不氣反笑,故意壞壞地逗她。
「現在倒是會占我便宜了,出國前說生說死,覺得自己會回不來的是誰?嗯?」
司念被他調侃一句,也不生氣。
隨著回國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她在X國的地位也越來越高,復仇的成功率自然也越來越大。
更何況,「誰能想到這個時敘文會這麼蠢。」
她說著,輕輕嘆了一口氣,「當年如果不是因為爸爸太過重情重義、信守承諾,也就不會被時敘文暗害,離開我們。」
司淵來X國後,聽雷蒙和艾莎說過當年的事。
司念的爺爺奶奶是為了給高燒到快要昏迷的時敘言偷藥,才會被人活活打死。
兩夫妻互相攙扶著,拖著最後一口氣回家,把藥塞到他手裡,要他們兄弟相依為命好好活下去,便撒手人寰。
她的父親對這件事一直心存愧疚,耿耿於懷,把時敘文當作唯一的親人。
之後發現他的真面目後,想要將他送到其他國家流放,卻被他買通五金巴德他們,偷走了他父母的骨灰。
還放出消息要將骨灰餵狗,才將時敘言引到碼頭設計殺害。
「人之常情。」他尊重每個人的想法,低聲安慰她。
「如果你的爸爸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你的媽媽也就不會愛上他了。」
「是啊~」司念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蹭掉眼尾的淚,聲音悶悶的。
「可如果是我,就不會做和爸爸一樣的選擇。」
「死了就是死了,我絕對不會為了死去的人,而讓活著的人有危險。」
她說著仰起臉,雙眸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
「這樣的我,你會不會覺得很壞,很沒良心。」
司淵搖搖頭,雙手捧上她的臉,用指腹抹去她眼下的淚痕。
「不會,我會和你做同樣的選擇。」
「而且我相信你的爸爸媽媽,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都不想成為你和弟弟的負擔。」
司念聽他說完,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帶淚。
「哥哥就是哥哥,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明明是驕縱囂張的語氣,卻讓司淵感到無比心疼。
從5歲將她養到19歲,只有他知道,她這麼多年來經歷了什麼。
孤身一人流落在外的怕,半夜思念家人的苦,和他一起訓練時的累,控制病症時難熬的痛。
還有……將所有的苦難咽進肚子裡,半夜獨自哭泣,默默消化承受的痛苦。
他的妹妹,對外總是在笑,心裡卻過得很辛苦。
他忍不住將雙臂收緊,卻沒有去擦她的淚,語氣蔫壞。
「你確定一樣?那你要不要猜猜哥哥現在在想什麼?」
司念知道他在轉移他的注意力,笑著配合他猜。
「我猜……是在想我的經期幾號結束。」
這個想法她很確定,很符合哥哥。
但這次她猜錯了。
司淵壞壞地揚起眉梢,說起學生黨最痛苦的事。
「我在想,你們三個請假那麼久,回去後還得補上這段時間落下的學業,想想就令人心疼啊~」
他話音一落,司念便生無可戀地瞪了他一眼。
哥哥的嘴真是……太氣人了!
偏偏男人還不放過她,薄唇一張,又是一句。
「還得補課補考補學分,嘖嘖嘖,聽著就累。」
「哥哥!」司念氣不過,翻身跨坐上他的腰腹,俯身去捂他的嘴。
司淵動作更快,掌心迅速掐住她的細腰,往後一拉。
熟悉的牛奶瓶瞬間和司念默契貼合。
她身子本能地一軟,仰起天鵝頸輕哼一聲。
「艹,該死。」司淵低罵一聲,身體繃緊,硬生生忍住自己衝動的欲望。
他舌尖乾渴地舔了下唇,雙手鬆開她的細腰,下頜朝旁邊一揚。
「下去,這幾天不行。」
「不~下~」司念嘴角壞壞一勾,偏和他唱反調。
她指尖勾上他的浴袍腰帶,輕輕一扯,嬌聲誘惑。
「還有兩天才到經期呢,哥哥怕什麼~」
他的癮大,她也不小。
「嘖~」司淵被她撩地輕嘖一聲。
「行,既然妹妹想要,哥哥當然要奉陪到底。」
……
司淵從小訓練,任何方面都比普通人優越很多。
越是在此刻,兩人就越是慶幸,從小到大讓司念在各方面都和他一起訓練,才能配合如此默契。
馬術騎乘,舞蹈的柔韌性等等,任何方面她都能和他完美契合。
直到最後,兩人太過投入,完全將時燃的事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