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佑走過去,還沒站穩,路煥逸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辦公椅上,自己跨坐上去,膝蓋夾著他大腿外側,壓在他身上。
蘇皓佑一愣:「路總?」
他腦子裡疑惑,早上不是已經那什麼過了嗎,昨晚在樓梯上更是折騰了大半夜,還想?
路煥逸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帶著一種剛吃完蒼蠅的噁心感:「別動,找你來淨化一下這裡的空氣,紀晏寧噁心死我了。」
蘇皓佑想起許暮雲剛才說的八卦,手臂摟緊他的腰,面上沉沉:「他怎麼你了?」
路煥逸冷笑了一聲:「他能怎麼我?一進門就跟我聊工傷報銷,聊著聊著突然湊上來,趁我不注意一把抓住我領帶,踮起腳就想親我。那嘴臉,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眼睛都閉上了。
我一把推開他,讓他擦擦嘴角的口水。我告訴他,再敢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就滾出路氏。
他爸那點股份對我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我隨便動動手就能弄過來。」
蘇皓佑聽完臉色一變,直接推開他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沖走。
路煥逸反應也很快,一把拉住他手腕往回拽。
兩人拉扯了兩步,腳下絆到旁邊想健身包,失去平衡,同時摔在地上。
蘇皓佑本能地把路煥逸緊緊護在懷裡,自己後背砸在地板上,悶哼了一聲。
路煥逸趴在他胸口,聽見悶響,急得抓住他領子,心疼起來:「你發什麼瘋,衝出去幹什麼?揍他嗎?」
蘇皓佑躺在地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護著他後腦,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火。
他咬著牙問:「沒親到吧。」
路煥逸看著他這副護食到極點的樣子,心裡一點噁心感全散了,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他抓住蘇皓佑的手,十指扣住按在地板上,低頭看著他:「沒有,手指頭都沒讓他碰到。我把他罵哭了,我說你也不照照鏡子,我身邊隨便拎個人出來都比你強一百倍,他哭著跑出去了。」
路煥逸被他親得發暈,手指抓緊他的襯衫領口。
兩人正吻得難解難分,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了。
錢正明緊張的聲音傳進來:「路總?剛才什麼聲音,你們沒事吧?」
路煥逸喘著氣推開蘇皓佑,唇水潤潤的:「沒事,東西掉了。」
蘇皓佑也清了清喉嚨:「沒事,錢總監,我們在搬東西。」
門外錢正明撓了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搬東西?搬什麼?
他應了聲:「那就好那就好。」
就走了。
路煥逸站起來,伸手把蘇皓佑從地上拽起來。
他伸手就去撩蘇皓佑後背的衣服,眉頭皺著:「讓我看看,剛才那下摔得不輕。」
蘇皓佑按住他的手,把衣擺扯回去:「沒事,沒摔疼。」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健身包,實在忍不住了,走過去把它拎起來,塞到角落裡最不礙事的地方。
他正經地說:「你這包還是放這兒安全,上一次絆倒我,在你這兒跪了。今天又絆倒我們倆,這包跟我有仇。」
路煥逸笑出聲來。
他看著蘇皓佑那張冷臉認真地把包放好,覺得好笑又可愛。
他走過去,把蘇皓佑按在牆上,雙手撐在他耳旁說:「我準備在公司弄個健身房,順便就能鍛鍊,還能設個浴室,已經在裝修了。」
蘇皓佑一臉黑線地看著他:「你……這手筆太大了吧。就為了洗個澡?裝修健身房加浴室,得花多錢?就為了在公司能洗澡?你這投資回報率怎麼算的。」
路煥逸按著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喉結上慢慢摩挲,眼神暗了:「還不是因為你,天天在我眼前晃,開會也晃,走廊也晃,工位上坐著還晃。讓人忍不住想做什麼。」
蘇皓佑喉結在他手上下滾了一圈。
他伸手抓住路煥逸的臀,用力捏了一下,低頭看著他,嘴角歪歪翹起:「那你想嗎,現在。」
路煥逸被他捏得腰一軟,按住他的手,呼吸有點急:「別鬧,下午還要開會,單岩清的團隊要來。」
蘇皓佑已經低下頭,吻著貼在他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也已經滑……溫暖的 ……
路煥逸靠在他肩上喘氣,搖著頭,「不行,沒那些個東西,在這兒沒法……」
蘇皓佑抬起修長的手指,直接放在路煥逸嘴邊。
路煥逸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皓佑把他翻過去按在辦公桌上,俯身貼著他耳根:「路總,你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外面的人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在裡面什麼都做了。」
路煥逸臉貼著桌面,呼吸把桌面哈出一片白霧。
他咬著牙,低聲說:「你變態,別鬧了,會被聽見……」
蘇皓佑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
他低頭親了親路煥逸後頸微微凸起的骨頭,沙啞地說:「路總放心,隔音很好,剛才你把紀晏寧罵哭,外面都沒人聽見,嘶,松點……煥逸哥。」
辦公桌硌得路煥逸胸口疼,文件被掃到一邊,簽字筆滾到地板上。
他抬手想抓點什麼,蘇皓佑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扣住按在桌面上。
蘇皓佑沖後面拉住他的領帶…
路煥逸意識浮浮沉沉,只記得蘇皓佑低頭吻他汗濕的額頭,叫了好幾聲寶貝。
後來,蘇皓佑把路煥逸從辦公桌上撈起來,拿濕巾幫他擦乾淨,給他重新扣好襯衫扣子,打好領帶。
路煥逸靠在椅子上,頭髮還亂著,臉上潮紅未消,慵懶得開口:「你快走,待太久了。」
蘇皓佑整下自己的領口,拉開門出去。
剛走兩步就碰見溫靜丞從電梯口過來,
溫靜丞手裡拿著兩倍咖啡,看見他出來,笑起來:「皓佑,和路總聊什麼聊這麼久?我買了咖啡,這杯拿鐵是給你的。」
蘇皓佑接過拿鐵,面無表情地說:「聊請假的事,路總讓我以後少請假,項目緊。」
溫靜丞點點頭,側身讓他過去。
蘇皓佑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帶起一陣淡淡淡的香氣。
溫靜丞聞到了,是路煥逸身上那種香水味。
他笑了笑,推開路煥逸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路煥逸正坐在辦公椅上翻文件,沒有異樣。
溫靜丞聞到了另一種味道,混在檀香皮革里的,是一種曖昧的只有事後才會有的氣息。
他把拿鐵放在路煥逸桌上,什麼也沒說,綠眼睛裡閃過瞭然。
蘇皓佑回到工位坐下,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許暮雲立刻滑著椅子湊過來,打量他,關切地問:「你沒事吧?路總說了什麼?怎麼這麼久?是不是又因為遲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