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佑加完班,直接從路氏大廈去了Dreamland。
推開後門的時候徐凱正急得團團轉,看見他像看見救星,跑過來:「小蘇,你可算來了,今晚陳朗病了,沈斯寧那小子電話都不接,我都快愁死了。」
蘇皓佑跟著他往休息室走。
徐凱邊走邊把今晚的流程過了一遍,說到舞蹈的時候眉飛色舞地描述了一個新編的團舞。
蘇皓佑搖了搖頭:「路總不讓我跳了,我真不跳了凱哥,我給你賣會兒酒就走。」
徐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淺灰色短袖,深灰色西褲,沒一件擦邊的衣服,可腿長,腰窄,冷白的臉還是帥得耀眼。
他笑了,把他往舞台方向推:「行,不跳就不跳。你就上台隨便晃兩下,團舞那種,跟著節奏動一動就成。就一首歌,完了你就下來賣酒,今晚酒水提成我給你翻倍。」
音樂已經起來了。
徐凱拿起話筒沖台下喊了一句「今晚給你們來點不一樣的,都市冷都男,制服誘惑」,就把蘇皓佑推上了台。
蘇皓佑無奈,站在一群穿著統一演出服的舞者中間,確實畫風不太一樣。
別人露腰露腿,他穿著領口規規矩矩。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他還是跟著節奏動了,幅度不大,冷著臉,肩腰微晃,長腿在追光下挪了兩步,台下就一陣尖叫。
他全程表情冷淡,像在工位上敲代碼,可下面已經瘋了。
一首歌結束,他立刻跳下台。
徐凱一把拉住他,著急地說:「小蘇小蘇你等一下,沈斯寧今天本來有個大客戶,點名找他的,結果他不在。
現在這位姐姐點名要你陪,你就過去坐一下,喝兩杯就行。
我求你了,這位真的不好惹,萬盛地產齊總的千金,齊悅。
她爸是我們這條街的房東,整個物業都是他們家的,你就幫哥這一次。」
蘇皓佑剛想說不行,路煥逸等會兒要來,徐凱已經連推帶拽地把他拉到了一個卡座前面。
卡座里坐著一個女人,看著三十不到,五官明艷,一雙鳳眼微微上挑,黑裙紅唇,氣場很足。
她抬頭看見蘇皓佑,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他的長腿窄腰,看著他這張冷淡的帥臉上,滿意地拍了拍身邊的座位:「來,帥哥,坐姐姐邊上。」
徐凱在他背後輕輕推了一把,低聲說:「路總那邊我幫你說」。
他被按著坐下,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齊悅笑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酒單掃都不掃,直接對服務員說黑桃A先來五瓶,路易十三來兩瓶,又轉頭看蘇皓佑,聲音嬌媚卻又爽利:「你喝什麼自己點,別跟姐姐客氣。」
服務員小跑著去拿酒。
齊悅從手包里抽出一疊鈔票,厚厚一沓,直接塞進蘇皓佑手裡,紅唇湊近他耳朵,香水味撲面而來:「這個是給你的小費,多的不用找。你比那個沈什麼寧帥多了,凱哥早該讓你來陪我。」
蘇皓佑坐在卡座里,沒表情。
齊悅說什麼他都淡淡地應一聲,不主動搭話,不主動倒酒,跟她以前碰見的那些殷勤陪酒男完全不一樣。
齊悅也不介意。
她見多了對她點頭哈腰的男人,反而覺得這個冷著臉的特別有意思。
她拿起一杯酒遞過去,蘇皓佑沒接說:「我等會兒還約了別的客人,不能多喝。」
齊悅笑了笑,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蹭了一下,重新遞過去,撒嬌似的:「帥哥,就給姐姐一個面子,喝一杯。你喝了我就讓你走,不然你今天走不了哦。」
蘇皓佑被她湊近的香水味熏得偏了偏頭,接過酒杯一仰頭幹了。
他把空杯放回桌上,站起來想走,只覺得眼前晃了一下,身體裡燃起一股不正常的熱。
齊悅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笑著地看著他,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壯保鏢。
蘇皓佑心裡一沉,知道被下套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都沒見這女人什麼時候下的……
明目張胆上做這種事,太大意了。
他站起來想往外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一個捂住他的嘴 把他死死摁在座位上。
齊悅站起來,拿手指輕輕颳了一下他的下巴,紅唇勾起一個嫵媚的笑:「這麼著急走幹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帶他上去。」
兩個保鏢拖著蘇皓佑往樓梯口走。
「放開我……」
他咬緊牙關想掙扎,這藥效上來得快猛,手腳發軟使不上勁,只能被一路拖向走廊盡頭的VIP包廂。
蘇皓佑被推進包廂,門在關上。
燈光亮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抬頭一看,瞳孔一縮。
牆上掛著皮質首考、散便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東西,角落裡的金屬架在暗紅色的燈光。
他雖在酒吧幹了一個多月,可也從來不知道二樓還有這種地方。
兩個保鏢把他扔在床上。
他陷進去使不上勁,身體裡的藥效翻湧得越來越猛,皮膚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齊悅甩了甩手讓保鏢出去,走過去彎下腰,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她的聲音透著一種慵懶的嫵媚:「帥哥,玩過嗎?你現在雖然沒力氣,但是不是覺得很熱?放心,玩過一次就喜歡上了,說不定以後還要主動來找姐姐。」
「噁心。」蘇皓佑咬著牙擠出兩個字。
齊悅也不生氣,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根散的,在手裡輕輕拍了拍,隨意揮了一下,稍稍掃過蘇皓佑的小腿,有警告的意思。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裙子的拉鏈,黑裙順著曼妙的身體曲線滑落在地,露出只穿著內衣的身體。
她一步步走近床邊,俯下身,手指伸向蘇皓佑的皮帶扣……
路煥逸推開酒吧的玻璃門。
他在酒吧里找了兩圈沒找到人,舞池、散台、卡座區都掃遍了,連蘇皓佑的影子都沒有。
他抓住正在吧檯後面擦杯子的徐凱,冷著臉問蘇皓佑呢。
徐凱指了指靠牆的卡座方向,滿笑地解釋今天有個重要客戶,有人臨時掉鏈子,實在沒辦法才讓蘇皓佑來頂一下。
路煥逸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卡座里空無一人,桌上剩著幾瓶開了的黑桃A和兩個酒杯。
他眉頭皺緊了:「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