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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 章 你可要對我負責

2026-08-13 02:47:41 作者: 燒穿這長夜

  浴缸里的水漫了出來。

  兩個人吻著吻著,身體越來越燙。

  溫靜丞直起身,水珠從他的腹肌滑掉,他伸手按住許暮雲的肩膀,把他輕輕按在浴缸靠背上,啞著嗓子:「抬起來」。

  許暮雲有點懵,眨了眨眼問:「抬什麼?」

  溫靜丞抓住他的腳踝輕輕往上一抬,笑了起來:「你說呢,暮雲弟弟?」

  許暮雲的臉燒起來,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臂,連連搖頭:「不不不,不行,我害怕,我不行,我們不要這樣了!」

  他說著就要掙脫,溫靜丞一把按住他的腰把他撈回來,低頭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拿起許暮雲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讓他感受同樣的熱度:「都這樣了,你還跑,你不想嗎?」

  許暮雲支支吾吾,手指蜷著又鬆開:「我,挺想的,不不不是,不想。我,接受不了被那個。」

  溫靜丞耐心地看著他:「你是不能接受男的?還是不能接受被男的壓?」

  許暮雲老實交代,「我覺得自己能接受跟男的親嘴,這代表我不是不能接受男的,但是我不能接受被男的那個,應該就是這樣子了。」

  溫靜丞明白了,原來不是不喜歡,是不想在下面。

  他有點糾結,又轉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沒必要糾結。

  如果是許暮雲的話對他來說都可以。

  他低頭正想著,看見許暮雲緊張地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忐忑和自責。

  許暮雲心想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不該提這種要求,溫靜丞怎麼看也不像是願意被人那個的。

  可是他一想到如果溫被自己那個,他就控制不住地有了更強烈的反應。

  溫靜丞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眯起眼笑了起來。

  他湊過去在許暮雲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好啊,我無所謂。只要你願意,不過,我可是第一次做零,你可要對我負責哦。」

  許暮雲咽了口口水,腦子裡全是他剛才著句「第一次,對我負責」,還沒反應過來,溫靜丞已經隨手拿過架子上的沐浴露塞進他手裡。

  「來吧,沒有提前準備,將就一下。不過你放心,我沒病,我相信你也沒有。」

  許暮雲馬上坐直,表情很認真:「我沒有和任何人做過這種事。真的,我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你是第一個我親過的人,上次在電梯裡你不小心頂到我,那也是我第一次被……」

  溫靜丞心口猛地一跳,看著這張認真的臉,這人怎麼這麼誠實。

  許暮雲不好意思地握緊那瓶沐浴露,低頭研究了一會兒,小聲問:「這個要怎麼用?我先給你抹沐浴露?」

  溫靜丞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上,聲音低下來:「你說呢。」

  許暮雲明白過來了,臉更紅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動作,看著溫靜丞眉頭微微皺起,唇被他自己咬得發紅,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小聲問:「是不是疼?」

  溫靜丞搖了搖頭,「不,還好。」

  他抬手按在許暮雲胸口,輕輕把他往後推了一點,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好了,暮雲,可以了。」

  許暮雲腦子糊糊塗塗的,身上熱得要命,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不該和男的這樣。

  

  他看著溫靜丞在自己眼前,綠眼睛裡面有霧氣,嘴巴微張,溫柔的樣子很好看,就連這時候都很好看。

  他喉嚨都啞了,扶住溫靜丞的:「你……你慢點……」

  溫靜丞眉頭緊鎖,好一陣才他低頭看著許暮雲,輕聲開口:「暮雲,我的暮雲。」

  他俯下身,在許暮雲的耳根,呼吸灼熱,「終於……把你等到了。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從你在電梯裡被我壓在地上的時候,我就想了。

  後來你坐在工位上敲代碼,手指那麼好看,我也想了。

  你給我講加密接口的那個下午,你離我那麼近,身上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我也想了。

  每一次你臉紅,每一次你躲我,我都想把你拉回來親你。」

  許暮雲聽著他在耳邊一句一句地數,心跳快得像要,掐住他的腰。

  浴缸里的水嘩啦嘩啦,拍在地上。


  他仰起頭,靠著浴缸邊緣,看著溫靜丞,他覺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又覺得此刻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抬手勾住溫靜丞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吻上去,含著他的下唇:「別說了,再說我就要爆炸了。」

  溫靜丞被他親得悶哼了一聲,笑得眯起眼,在他嘴角輕輕咬了一下,「好的不說了。」

  然後……

  「那這樣呢?暮雲?」

  許暮雲腦子一蒙,閉上眼,在心裡默默給網戀女友小鹿道了個歉。

  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喜歡你了,因為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男的。

  水已經涼了,浴缸里的泡沫散成一層薄薄的膜浮在水面上。

  兩個人已經從浴缸里出來,溫靜丞靠在冰涼的洗手台邊沿,許暮雲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撐在檯面上,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

  他不太好意思,臉貼在溫靜丞後頸上,「對不起,溫總,我忍不住。」

  溫靜丞輕笑了一聲,偏過頭用餘光看他:「還叫溫總?傻暮雲,叫我靜丞吧。」

  許暮雲耳朵燒得發燙,小聲叫:「靜丞,你好帥。」

  溫靜丞被他這一聲叫得心口發軟,剛要開口說什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啞著嗓子喊了聲:「暮雲。」

  直到筋疲力盡,許暮雲最後的記憶是溫靜丞拿毛巾幫他擦頭髮,他倒在一張很大的床上,被子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好聞得讓人上癮。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許暮雲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想著自己家的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軟這麼舒服,這被滑過皮膚的感覺也太好了。

  他伸手往旁邊一摸,摸到一片溫熱光滑的皮膚。

  他猛地睜開眼,溫靜丞側躺在他旁邊,還在睡,卷翹濃密的睫毛垂著,呼吸清淺。

  被子滑下去,他身上全是痕跡,肩膀上有一圈牙印,鎖骨上幾片吻痕,腰上還有被指甲掐出來的紅印子。

  許暮雲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什麼都沒穿,胸口也有幾道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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