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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實則去哪都想帶著她

2026-09-21 10:39:37 作者: 許心愿

  蕭承淵進門後,淨過手才走到雲楚面前,掌心貼上她的小腹。

  「今日孩子鬧不鬧騰?」

  雲楚握住他的手,帶著往左邊挪了挪,「只有中午的時候動過一次。」

  蕭承淵笑了下,手沒拿開,像是在等著孩子和他玩似的。

  不過雲楚的腹中並沒有傳來什麼動靜,他只好坐下。

  雲楚看著他,好幾次想開口說什麼,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蕭承淵敏銳地發現了她的欲言又止,「有事要說?」

  雲楚點頭,「嘉寧公主今日來過。」

  「孤知道。」

  「她拿了三位駙馬人選的名冊過來,想讓妾幫她看看。」

  蕭承淵眉梢微挑,「你看出什麼了?」

  雲楚搖頭,「名冊上寫得都很好,但妾沒見過他們的人,哪裡看得出什麼來。」

  「這話倒對,不過,那幾個人孤倒是有點印象。崔衡在金吾衛當差,騎射的技能很不錯,陸聞庭去年才入翰林院,文章寫得不錯,得過父皇的幾回誇讚,賀蘭舟跟著靖遠侯去過北境,身上有些軍功,是個真漢子。」

  雲楚問:「殿下覺得哪一位更好?」

  蕭承淵搖搖頭,「孤選不出來,況且,要挑駙馬的人是嘉寧,還得讓她自己看行才行。」

  「妾也是這個意思。」雲楚道,「不過公主也問了妾,會不會一道去秋獵,如果去的話,到時幫她留意一下那三位。」

  屋裡靜了片刻。

  蕭承淵看向她,「你答應嘉寧了?」

  雲楚搖頭,「沒有。」

  蕭承淵鬆了口氣,「那就好。」

  雲楚抬眸,「殿下不想讓妾一起去秋獵?」

  蕭承淵道:「不是不想讓你去。」

  「北苑離京城有一段路,路上車馬勞頓,等到了圍場,住的也是營帳,那邊的夜裡比宮中要冷許多,隨行的人又多,容易出亂子。」

  雲楚沉默。

  蕭承淵看了她一會兒,「你真想去?」

  雲楚的手微頓,「妾還沒見過秋獵。」

  

  「沒什麼好看的,都是人和馬。」

  「殿下每年都去,自然覺得沒什麼。」

  「今年獵場上要給嘉寧相看駙馬,去的人只會更多。」

  確實是這麼個理兒,雲楚也開始猶豫了。

  不過,她還是問了句:「殿下是擔心路上顛簸,還是擔心到了北苑以後不安全?」

  「都有。」

  「若讓周太醫一同去,再多帶些人呢?」

  蕭承淵仍舊搖頭,「圍場上的事多,孤未必能每時每刻都陪著你,真出了什麼差錯,就算是多帶幾個人也無用。」

  雲楚低下頭,「妾明白了。」

  就在這時,她的腹中忽然動了一下。

  蕭承淵的手還覆在那裡,見狀忙低下頭看去。

  隔著衣料,小小的那一團又頂了他一下。

  這一回,比方才更加明顯。

  他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

  雲楚看著他的這副模樣,笑了下。

  片刻後,蕭承淵突然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她小腹上。

  「他是不是也想去?」雲楚問。

  「他才多大,知道什麼秋獵。」

  「那殿下方才為何同他說話?」

  蕭承淵抬起頭,「孤同他說話,他興許能聽懂,秋獵的事卻不能由著他。」

  雲楚沒同他爭,只拿手指輕輕理了理他的鬢髮,「妾知道殿下擔心。」

  蕭承淵握住她的手,「若不是你懷著孩子,孤也不會攔你,只是到了秋獵那幾日,孤還要兼顧營地和隨駕諸事,不能時刻守在你身邊。」

  雲楚道:「有袁嬤嬤、青禾和阿蟬陪著,還有周太醫。」

  蕭承淵還是不放心,「圍場人多眼雜。」

  雲楚點點頭,「那好吧,妾自己留在東宮。」


  蕭承淵正要開口,目光忽然落到門外,「張德海。」

  張德海從外間進來,「奴才在。」

  「秋獵隨駕,東宮要去多少人?」

  「回殿下,親衛抽調六成,前院各處也要跟去二十餘人,車馬處和膳房另有安排。」

  「宮中禁衛呢?」

  「聖駕出行,南北兩衙各調一營護駕,留守宮中的人已經重新排過值次。」

  蕭承淵沒有再問。

  秋獵一共五日,他不在,東宮大半親衛也會隨駕,宮中各處的人手都比平日少。

  雲楚還懷著身孕,到時卻要獨自留在東宮。

  若真有人趁他不在,在吃食、衣料或是其他的什麼東西上動手,等消息傳到北苑時,只怕已經晚了。

  東宮留守的人再多,他遠在北苑,也照看不到她。

  他頗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雲楚問他:「怎麼了?」

  蕭承淵放下手,緩緩道:「若將你一個人留在東宮,孤更加不放心。」

  雲楚一怔。

  「殿下的意思是……」

  「你還是隨孤一起去秋獵吧。」

  蕭承淵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件事還要先問過母后和皇祖母的意見,你如今還懷著身孕,孤不能草率決定。」

  雲楚點頭,「是該先問過兩位長輩的意見。」

  蕭承淵看了一眼窗外,「明日吧,明日孤再去問。」

  雲楚點頭,「還有周太醫。」

  「嗯,明早便讓他來。」蕭承淵看著她,「如果母后和皇祖母都應了,周太醫也說能去,孤再讓人給你收拾行裝。」

  「若有人不應呢?」

  「那就不去。」

  雲楚瞭然。

  蕭承淵道:「說起來,皇祖母今年也要一同去秋獵,興許是因為在宮裡待久了,想出去走走,也可能是因為國師,這次國師也會隨駕。」

  雲楚怔然,「國師也會去?」

  「嗯,他昨日才進宮見了父皇,知曉秋獵之事後,便主動請旨隨駕。」

  雲楚若有所思。

  蕭承淵繼續道:「他說三日前夜觀星象,看到北苑方向有幾道星芒相匯,那顆新星也比先前更亮了些,等到十月初五正式出發那日,或許還會再有變化。」

  雲楚有些擔憂,「國師可有說會出什麼事?」

  「沒有。」

  「那他預料到了什麼?」

  「只說這次北苑之行,興許能讓他找到一直在找的線索。」

  蕭承淵眉頭輕皺。

  「父皇追問過,但他不肯把話說死,欽天監的幾位官員也看了那幾夜的星圖,只看到了星宿有異,卻算不出那道變化具體在何處。」

  雲楚道:「國師曾說過,那顆新星與東宮有關。」

  「孤記得。」

  「如今殿下要去北苑,國師正好看到了那邊的異象,會不會……」

  蕭承淵輕揉了下她的手,「擔心孤?」

  雲楚點頭。

  蕭承淵將她攬入懷中,「星象的事還沒有定論,不用多慮。」

  「等到了北苑,國師若當真看出了什麼,自然會來找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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