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棲看著懷裡委屈的小太監,他開口:「累到了。」
林糯在蕭景棲懷裡點點頭,然後把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從袖子裡伸出來給他看。
蕭景棲握住他的手腕,低頭在他微微發抖的手上吻了一下,然後看著林糯說:
「寶寶這兩天實在是太辛苦了,晚上有沒有想吃的。」
林糯聞言,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說:「宮外的醬肘子。」
蕭景棲點頭,「好,朕讓人去買。」
林糯不可置信的說:「謝謝陛下。」
林糯見所有目的都達到了,便要跑,他要去床上躺,不要在蕭景棲身上躺著,蕭景棲身上硬邦邦,他說:
「那………陛下,你先忙,我去躺會……一會吃飯叫我。」
林糯話音剛落,蕭景棲緊緊的抱住他,不讓他跑,他說:「寶寶剛剛不還說身上疼,朕給你揉揉。
林糯懷疑地看著他,「你?」
蕭景棲點頭,「朕會的,你忘了,朕以前在軍營學過。」
林糯最後沒抵住誘惑,半信半疑地說:「那辛苦陛下了。」
蕭景棲笑著說:「不辛苦,朕只是看不得你疼。」
林糯聽完,有一點小感動,他立刻表態,「陛下,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嗯,只要寶寶不生朕的氣就好。」
林糯立馬說:「陛下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生陛下氣呢,不會的不會的。」
蕭景棲點點頭,讓林糯脫了衣服趴在軟榻上,然後他轉身從柜子里拿出藥油,那藥油是太醫院特製的,專治跌打損傷,活血化瘀,味道有些刺鼻,但效果極好。
林糯乖乖解開衣帶,他邊脫邊回頭叮囑:「一會兒你輕一點,我怕疼。」
蕭景棲的目光,然後落在他後背上停了片刻,忽然又說:「褲子也脫了。」
林糯立刻攥住自己的褲腰,警惕地回頭看他:「為什麼?」
蕭景棲面不改色,語氣坦蕩得說:「藥油要是不小心塗到衣服上,就洗不掉了,你這件中衣是新做的,沾了藥油就廢了,上次你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沾了墨跡,不是心疼了好幾天嗎。」
林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嶄新的月白中衣,想起上次那件沾了墨跡的衣裳確實心疼了好久,他覺得蕭景棲說得有道理,便磨磨蹭蹭地把褲子也褪了,疊好放在一邊。
此時林糯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褻褲,他趴在軟榻上把臉埋進軟枕里,露出一小截細白的後腰。
蕭景棲看著他纖細的身軀,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身上,白得晃了眼,掌心的藥油慢慢化開,蕭景棲的指尖沿著林糯的後頸慢慢往下推。
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林糯,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經絡緩緩推開,每壓過一處酸脹的穴位,林糯便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他一邊揉一邊問:「這個力道行不行?」
林糯趴在枕頭上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哼哼唧唧地說:「還行,你的手藝比我想像中好多了。」
蕭景棲低笑了一聲,手指從後頸一路推到腰側,沿著腰窩慢慢打圈,掌心下的身體柔韌而溫熱,藥油的香氣混著林糯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他的手指輕輕掠過林糯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從肩胛到脊椎,從腰窩到後腰,每一寸都不放過。
但慢慢的,蕭景棲的手越來越往下,指尖探到了褻褲的邊緣,林糯原本趴著昏昏欲睡,被他這一下驚得一個激靈,反手拽住自己的褲腰,扭頭瞪他:
「你幹嘛?」
蕭景棲面不改色的說:「聽說你昨天在校場摔了一跤,朕看看有沒有摔傷,」
林糯想起他昨天確實在校場上扎馬步,摔了一跤,屁股磕在地上青了一小塊,當時他覺得丟人便沒跟蕭景棲說,結果沒想到蕭景棲還是知道了。
林糯心裡有點感動,他覺得蕭景棲還挺細心,他便鬆了手,把臉重新埋進軟枕里,悶聲說:
「是有一塊青了,但已經不疼了,就屁股上磕了一下,你別大驚小怪的,這麼點小傷塗什麼藥油,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蕭景棲嘴上一本正經「嗯」了一聲,可手指卻繼續往下探,他說:
「嗯,朕要看一下才放心,你每次受傷都不當回事,上回騎馬磨破了也說沒事,結果疼了好幾天,朕就看一眼,真的。」
林糯聽他提起上次騎馬的慘痛經歷,覺得讓他看一眼也無妨,反正光天化日的,殿外還有蘇德全和當值的太監宮女,蕭景棲總不至於在白天對他做什麼。
他鬆了手把臉埋進軟枕里,還特意把枕頭壓了壓蓋住自己已經開始發紅的耳朵。
可他剛鬆手沒一會兒就後悔了,他趴在軟枕上,手指死死攥著枕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急,又不敢太大聲怕被殿外的人聽見:
「蕭景棲!現在是白天,外面都是人,蘇公公就在廊下站著,你要不要臉!」
蕭景棲將枕頭墊在他肚子下,俯下身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從容:
「那寶寶聲音小一點,不要被聽到了。」
林糯咬住下唇,把臉死死埋進軟枕里,只留給蕭景棲一個紅透了的後頸,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相信蕭景棲說的話了。
林糯硬氣的說不出聲就不出聲,蕭景棲掐著他的腰,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喘息著說:
「寶寶,再抬起來一點好不好。」
林糯羞得渾身都泛著薄粉,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他順從地微微抬起了腰,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快點………一會兒蘇公公進來送茶怎麼辦?」
蕭景棲將林糯整個人抱了過來,然後又壓回榻上
林糯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後後背陷入柔軟的被褥里,兩條腿被高高架高,在空中亂晃,他抬手擋住自己燒得發燙的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隻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羞惱。
蕭景棲俯下身,握住他的腳踝,低頭在那隻腳上輕輕吻了一下,林糯渾身一顫,腳趾在空氣里蜷起來,連腳背都繃成了一張弓。
林糯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可蕭景棲偏不讓他如願,他俯下身來,呼吸灼熱地打在他耳畔,非要聽他叫出來。
林糯終於繃不住了,抬手摟住蕭景棲的脖子,聲音斷斷續續的,小聲罵他:
「混蛋。」
蕭景棲低笑了一聲,含住他的耳垂,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嗯,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