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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夫君我沒聽到

2026-08-11 23:15:43 作者: 是一個飯

  林糯一聽蕭景棲要給他烤肉,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蕭景棲一遍。

  蕭景棲也任由他打量,反正他心思確實不正,林糯看了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蕭景棲帥。】

  【而且蕭景棲是皇帝,皇帝親手烤的鹿肉,聽起來就比伙房師傅烤的高級多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又把頭靠回蕭景棲胸口,含含糊糊地說:

  「那行,多放點蜂蜜,不要烤太老。」

  蕭景棲應了一聲,正要把人從篝火邊扶起來,林糯忽然又睜開眼,補了一句:

  「再給小璟烤一份,他也喜歡吃蜂蜜的,還有金子,不對,金子吃太甜會拉肚子,給金子烤一塊不放料的。」

  蕭景棲不可置信的說:「……朕還要給一隻貓烤不放料的鹿肉?」

  「金子不是普通的貓,」

  林糯義正辭嚴地糾正他,眼睛半睜半閉,困意和醉意正在合力把他往下拽,但他還是掙扎著把話說完了,

  「金子是我們家的貓,我是一家之主……不對,你是………不對,小璟是太子,那金子就是……就是貓太子。」

  蕭景棲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他直接把林糯打橫抱起來。

  林糯「唔」了一聲,然後條件反射地摟住他的脖子,腦袋往他肩窩裡一歪,幾杯桂花釀的後勁上來了,整個人軟得像一團剛揉好的麵團。

  蕭景棲轉身朝御帳走去,路過蘇德全身邊時腳步不停,低聲吩咐:

  「去給服侍太子殿下的人傳話,今天晚上不要讓太子殿下來御帳這邊,然後送一壺蜂蜜水過來。」

  蘇德全拂塵一甩,笑著說:「老奴這就去辦,陛下放心,今晚保管誰也不會來打擾。」

  然後他又用更低的,只有蕭景棲能聽清的聲音補了一句:「金子殿下也不來。」

  蕭景棲:「…………。「

  蕭景棲一言難盡的看著蘇德全,「要不朕送你出宮吧。」

  蘇德全笑容不減,拂塵換到另一個臂彎里搭著,語氣謙卑而不失從容:

  「老奴要是出宮了,誰幫陛下看門呢。」

  蕭景棲沉默了一瞬,蘇德全說的沒錯,他要是真把蘇德全送出宮,這御前大總管的缺,滿朝上下找不出第二個人能補。

  蕭景棲不說話了,抱著林糯進了御帳。

  蘇德全見狀,笑眯眯的退下了。

  蕭景棲把人輕輕放在軟榻上,林糯一沾榻就自動蜷成了蝦米,揪著毯子一角往臉上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叨著什麼,聲音悶在毯子裡,聽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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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景棲單手撐在他身側,低下頭去聽。

  林糯的聲音又輕又黏,「……鹿肉要帶皮的……小璟那份記得送過去……」

  然後他翻了個身,又嘟囔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低,「金子不吃甜的……。」

  蕭景棲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都醉成這樣了,還在操心一隻貓的飲食禁忌。

  他把林糯蒙在臉上的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紅撲撲的臉和被酒氣熏得微微發紅的鼻尖,低聲逗他:

  「那朕的呢,你把鹿肉分給了小璟,分給了金子,朕吃什麼。」

  林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渙散地盯著蕭景棲看了好一會兒,好像在努力辨認眼前這張臉是誰。

  然後他伸手拍了拍蕭景棲的胸口,「你跟我一起吃,我獵的鹿,當然分你一半。」

  然後他又閉上眼,補了一句:「一大半。」

  蕭景棲握住在自己胸口亂拍的那隻手,低頭在他指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林糯「哼」了一聲,沒抽手,反而往他掌心裡又拱了拱,嘟囔了一句「癢」。

  蕭景棲把他的手塞回毯子裡,又幫他把被蹬歪的軟枕正了正,然後起身走到帳簾前,接過蘇德全備好的蜂蜜水。

  蘇德全遞完東西便無聲地退下了。

  蕭景棲端著蜂蜜水坐到榻邊,自己含了一口,低頭餵給林糯。

  林糯迷迷糊糊地張嘴喝了,甜絲絲的蜂蜜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他咂了咂嘴,眉頭舒展開來,嘟囔了一句「好甜」。


  蕭景棲又餵了他兩口,然後把杯子擱在矮几上,開始幫他脫騎裝,騎裝的腰帶是今早他親手系的,現在解起來自然駕輕就熟,結果衣服剛脫一半,蕭景棲就沒忍住低頭親了上去。

  「寶寶身上好軟好香。」

  他的嘴唇貼著林糯溫熱的皮膚,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尚未滿足的貪戀,吻從鎖骨一路往上,蹭過喉結,蹭過下巴,最後停在林糯的嘴角。

  「寶寶,再叫一聲夫君好不好?」

  林糯被他親得半醉半醒,眼睛睜開一條縫,感覺到自己的中衣正被人往下褪,立刻清醒了幾分。

  他一把按住蕭景棲正在解他系帶的手,力道不大但態度堅決,聲音還帶著酒後的綿軟,語氣卻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不行,你老實點,我屁股還疼呢。」

  蕭景棲的手被他按著也不掙扎,只是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林糯的鼻尖,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

  「朕就親親,不做別的。」

  林糯眯起眼睛,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把他推遠了一點。

  「不要。」

  蕭景棲才不會聽他的,到嘴邊的肉怎麼可能不吃,他嘴上說著:「好,不親。」可手上卻快速的將林糯整個人剝的溜光。

  林糯大驚,一邊拍他的手一邊往後縮:「蕭景棲!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蕭景棲面不改色的說:「朕沒親,朕在脫。」

  林糯:「…………。」

  林糯被這番歪理氣得差點笑出聲來,他抬腳去踹蕭景棲,結果被蕭景棲一把握住腳踝,放在肩上,

  蕭景棲偏頭吻了吻他架在自己肩上的腳踝內側。

  林糯徹底紅了臉,「蕭景棲!」

  蕭景棲當沒聽見,他的吻從腳踝一路往上,吻落在大腿內側的時候,林糯整個人都在發抖。

  蕭景棲的嘴唇在那裡停留了片刻,然後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小片淺淺的紅痕。

  他的拇指摩挲著那片剛留下的印記,然後低頭又在旁邊印了一個。

  林糯仰躺在床上,本就迷離的眼睛此刻更是溢滿了水汽,雙手揪著身下的褥子,指節都泛了白。

  他咬住下唇想忍住那些控制不住要溢出來的聲音,可每次蕭景棲的嘴唇落在新一處皮膚上,他喉嚨里就會漏出一聲壓都壓不住的嗚咽。

  「不……不要……不可以……」

  他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哭腔,卻因為酒意而比平時更黏糊,每個字都像是從蜜罐子裡撈出來的。

  蕭景棲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篝火的微光在他眼底跳了跳,映出某種危險的欲望。

  他聲音又低又啞,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無辜:

  「夫君我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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