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慕星橋跟朱槿在專櫃,忽然收到裴爭渡發來的消息,問她朱槿平時逛街喜歡買什麼。
那天專櫃正好沒這隻包,她隨口說了句喜歡買包。
還把圖發了過去。
不會吧?
慕星橋往副駕駛那邊看了一眼,朱槿正低頭看手機,紫色的包放在她腿上,跟她今天的穿搭很相配。
「表嫂,你覺得我表哥怎麼樣?」
「他很好啊。」
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很顯然,沒理解話中含義,於是慕星橋又問:「要是作為戀愛對象,我表哥怎麼樣?」
戀愛這兩個字重重敲在心上。
朱槿回復消息的手一頓。
戀愛這兩個字不可能出現在她跟裴爭渡中間,也從不會去想他們之間除了婚姻外會產生其他羈絆。越界的念頭會被第一時間壓下去。
大學時,她還天真,以為愛情金錢可以兼得。後來唐晁家破產,她為了錢分手嫁進裴家。兩年後重逢,唐晁竟是江城唐家流落在外的孫子,這一事實像是上天在嘲弄她的嫌貧愛富。
如果當初願意陪著唐晁吃苦,最終,愛情金錢會雙豐收。
但她過不了苦日子。
更不願意為了愛去陪誰吃苦。
朱槿很珍惜現在的日子,除了沒有愛情,一切都很完美。
因此即便生出不該有的情感,也不會放任滋生。
「戀愛對象?我可不敢想,萬一我失業,你以後可就不能這麼天天見我了。」朱槿笑著開玩笑。
「我表哥挺好的。」
慕星橋想到裴爭渡喜歡遲曦時的所作所為,突然又放棄了做說客的想法,萬一她會錯意,萬一裴爭渡對朱槿這麼好只是因為她作為妻子從來不吵不鬧,懂事大方。
弄巧成拙......
那她可就成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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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星橋愛帥哥本性不改,朱槿坐在會所卡座真皮沙發上,捧著一杯果酒,只有唇堪堪沾濕。
「我們今天要玩到幾點。」朱槿問。
坐在慕星橋左側第二個少年目光多次投向朱槿,但想到慕星橋的警告,最終還是沒敢主動坐過來,只是用眼神頻頻跟朱槿放電。
朱槿嘴角抽了抽。
「表嫂,這才十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別急。」
「姐姐,你結婚了?」
另一個年輕男孩好奇看著朱槿,朱槿穿著米色高領毛衣,白色長褲,明明長著一張艷麗無雙的臉,氣質卻跟跟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一看便是不怎麼踏足夜場的良家婦女。
「姐姐的戒指不明顯嗎?」朱槿晃了晃左手,無名指上的滿鑽蛇骨婚戒閃著奪目的光芒。
朱槿雖是笑著的,但沒有絲毫旖旎曖昧。
許是因為自小漂亮,在她面前獻殷勤的男人太多,朱槿對帥哥並不感冒,更何況對面這位年輕的男孩除了年輕,長相不及裴爭渡的一半。
氣質是現下很流行的那種白淨秀氣,男子氣概不足。
「行了行了,你們先走吧,別打擾我跟我表嫂。」慕星橋推了推身邊的男孩。
一個個的,都想勾引朱槿。
都忘了金主是誰。
「走什麼?坐著再喝點唄。」
康明俊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慕星橋無所謂轉頭,在看到康明俊身後的人時,立刻坐直了身體,「表......表哥。」
朱槿的笑也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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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慕星橋正襟危坐,有裴爭渡在,她不敢造次。
「一次性找四個擦邊網紅,慕星橋,你本事真不小。」說話的是慕燁,雖說他知道妹妹在外荒唐,但一次性約來四個男人作陪,還被聯姻老公抓到。
當真是氣的他頭腦發脹。
原本簡雪還在勸慕燁不要生氣,一聽這話,頓時也不開口了。
「只是聊聊天,表哥,星橋她有分寸的。」朱槿不忍看慕星橋如此拘束,出聲打圓場。慕星橋結婚後除了偶爾在外面找男模陪喝陪玩,從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還沒康明俊跟他那白月光鬧得大。
「有分寸她就不會找擦邊網紅!」慕燁生氣道。
還帶壞朱槿。
「你凶什麼?康明俊還沒說話呢,你在這兒又唱又跳的。你老婆沒找男模不就行了嗎?別人老婆你管三管四。」
這番話,更是氣得慕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眼看兄妹二人要吵起來,其他人連忙打圓場,朱槿也拉了拉慕星橋的手。
看在朱槿跟裴爭渡的面子上,慕星橋懶得再跟慕燁計較。
包廂里氣氛漸漸安靜下來,趙亭墨提議玩遊戲。
「亭墨哥,你也太老土了,又是真心話大冒險。」慕星橋忍不住吐槽。
「這叫經典詠流傳。」
包廂里的人幾乎都齊了,慕星橋突然覺得玩這個也不錯,躍躍欲試準備待會多提幾個尬場的問題。
就在此時,送酒的服務員來送酒。
「進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穿著深色制服的女人推著酒水車進來。看清臉時,朱槿皺了皺眉。
怎麼哪兒都有康明俊白月光?故意的吧?
康明俊此時也像是感應到什麼,往門口看去,微微有些愣住。
白小雅也愣住。
她站在原地,有些進退兩難。
其他人也依次發現她的存在,包廂里的氣氛驀的又變得詭異起來。慕星橋是最後發現的。
「喲,這不巧了嗎?」
想像中的見到丈夫白月光的暴怒並沒有到來,慕星橋起身將人拉過來,壓在她跟康明俊中間坐下,一副局外人看好戲的模樣:「我們正準備玩真心話大冒險,白小姐也來呀,過年就是要好好放鬆,打什麼工呢。」
白小雅咬唇看了一眼康明俊,想起身,又被慕星橋按著坐下。
「你今天的工資我按照十倍開給你。」
白小雅看似要走,實則一直看康明俊。
很明顯,想康明俊留她。
按理說,慕燁跟裴爭渡都在,康明俊不可能留人,他卻偏偏留了。
裴爭渡幾不可察皺了皺眉。
這種私下各玩各的戲碼顯然讓他很不喜歡。目光落在朱槿側臉,想起不久前在一樓坐在慕星橋身邊的四個年輕男人,眼珠子幾乎都黏在她身上,交握的手不自覺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