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o:都好看,都買[貓貓愛心眼.jpg]】
【Yao向您轉帳500000(備註:自願贈予)】
【白:那就聽阿耀的吧~[貓貓仰頭.jpg]】
白惜薇收了錢,又把消息改了下重新發給了另外兩個人。
【白:阿堯,快幫我看看這兩條裙子哪條好看[圖片][圖片]】
【Dy:都好看[貓貓送花.jpg]】
【Dy向您轉帳520000】
【Dy:看上什麼了隨便買】
......
【白:聞學長~這兩條裙子選哪條呢好糾結呀,能不能幫我看看,其實我都很喜歡的,就是預算不夠[貓貓捂臉.jpg]】
【聞決:段堯破產了?】
【白:我擦了藥腰上的淤青還是沒有消下去,怎麼辦,我一直哭】
【聞決向你轉帳500000】
白惜薇美滋滋,一一笑納了。
段堯是她男朋友,給她花錢天經地義。
陸承耀求自己幫他治病,給她花錢天經地義。
聞決知道自己的拜金屬性,給她花錢天經地義。
總之,都是她應得的。
另一頭,褚擇玉見牌桌上的三個人都先後看起手機,莫名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不得勁兒。
—————
幾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待多久就離開了會所。
「堯哥,今天謝謝你了。」
段堯的表弟段謙將他送到會所大門,說道。
「小事。」段堯接過他遞來煙,在指尖轉了一圈:「最近家裡不太平,你開了這麼家娛樂會所就先別回去了。」
段謙笑:「我本來也不怎麼回去。」
段家旁系眾多內部錯綜複雜,最近幾年爭的厲害。
段謙從小就叛逆貪玩,學習一直是吊車尾,各種娛樂活動倒是好手。
他無心參與家族的事,一直都過的渾渾噩噩,隨心所欲,這反倒讓他跟漩渦中心的段堯關係好了起來。
兩人其實也不是多能聊得來,只是利益不相悖罷了。
司機將車開到了門口,段堯跟段謙道了句再見,坐進車裡。
剛才喝了點酒,後勁倒挺大,段堯抬手捏了捏眉心。
打開車窗冷風灌進來,頓時清醒了幾分。
車開過跨江大橋,駛進一座歐式復古莊園。
段堯下車走進主宅,傭人上前躬下身替他脫鞋。
「少爺,先生叫您去書房。」
「嗯。」段堯點了下頭,內心升起煩悶。
上了二樓,沒等他敲門,書房的門自己開了,走出一個容色明媚的女人。
是他爸的秘書,也是他爸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女人見到他有些尷尬,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段堯對此習以為常,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父母是商業聯姻,彼此之間沒什麼感情,生下他以後就開始各玩各的。
從小他就習慣了父親帶回來的流水一般的女人,以及母親身邊形形色色的男人。
所以感情對他來說,一直都是淺薄的,流動的。
好在段父雖然私生子眾多,但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也只有他一個,畢竟他是「正統」。
「來了。」段父坐在寬大的書桌前,神情一貫的淡然嚴峻,仿佛剛剛在這裡跟秘書逗趣的不是他。
段堯站在他面前,神色自若:「您找我?」
「你把段翼押去西邊了?」
段堯:「他為了個小明星被人輕易哄騙差點出賣家族利益,讓他去西邊待幾年已經是放寬後的處理了。」
段父嘆了口氣:「他年紀還小,心智也不成熟,讓他去那邊待幾年身體和心理恐怕都熬不住。」
段堯輕哂:「去那邊又不用做苦力,傭人助理也跟著,怎麼能算是熬?」
況且段翼就比他小兩歲。
段父唇角繃直:「阿堯,他跟你不同,未來段家是要交到你手裡的,他只是個閒散少爺,對你沒有威脅,況且他也是你親弟弟。」
段翼是段父最偏愛的一個私生子,只因他的母親是段父多年念念不忘的情人。
而這「念念不忘」不過是因為她在段父對她最有興趣的時候出車禍死了,才讓四處留情的男人記掛多年。
要是一直活著,指不定會跟段父的其他情人一樣玩膩後被拋諸腦後。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小時候段堯總看著段父抱著段翼說笑玩鬧,但是一面對自己就變得嚴厲苛求,一點小錯都能被關上幾天。
這些年任憑他如何努力也鮮少得到段父一個好臉,不過他已經不會感到沮喪。
既然接手了繼承人這個位置,有些東西註定是要放棄的。
段堯眸光不變:「我可以減少期限,但放他回來,不行。家族的利益不可違背,如果這次輕輕放過,其他人只會覺得這種事也沒什麼大不了,以後效仿怎麼辦?我想您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
段父臉色不大好看,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擺手讓他出去。
這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段堯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他脫下圍巾和外套,躺在床上捏了捏眉心。
心裡的空虛感平靜又綿長。
直到瞥見手邊灰色布料上的白色薔薇刺繡,空虛感漸漸轉為一種想念。
他打開手機撥出了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接通了。
「阿堯?」白惜薇的聲音帶著困意,又軟又糯,輕易就撫平了內心的躁意。
段堯眉間帶上柔色:「打擾你睡覺了嗎?」
白惜薇聽出他語氣不大對:「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一時間,段堯的心像是落入了溫水,又軟又漲。
原來他的情緒竟這樣好辨別麼?
「沒有,就是有點想你。」
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而後他聽見白惜薇輕軟的嗓音問:「你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