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面積狹小,高大的男生坐在沙發上雖然長腿屈著但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間。
「親親?」女生站在他面前,黛眉輕蹙,漂亮的臉皺成一團:「不行的。」
陸承耀耷拉下眼:「為什麼?」
白惜薇嗓音輕柔,語氣認真:「親吻是戀人之間才會有的舉動,我們不能這樣做。」
「誰說的?」陸承耀當即反駁:
「有人暈倒了,醫護人員甚至陌生人也會做人工呼吸,現在我們在脫敏治療,本質上就跟人工呼吸沒有區別,薇薇你是在治病救人,怎麼能想成男女之間的事,太不應該了。」
他說的有理有據,一本正經,白惜薇猶豫了:「可是......我們這樣阿堯會不開心的。」
阿堯阿堯,又是阿堯!
陸承耀站起身,唇線繃直:「我和他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我的病好了他肯定會開心,只要我們不讓他知道,他就會只開心不會生氣的,你難道不想讓他高興嗎?」
白惜薇咂舌,陸承耀沒加入辯論隊真是聖蘭西的損失。
「我......」女生已經被說懵圈了,琉璃眼珠都有些呆滯。
「薇薇......」陸承耀的頭垂了點,語氣也低落下去:「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最近天天做噩夢,甚至出現了幻覺,我怕再這麼下去,會瘋的。」
實則上次複查醫生說他進度飛速,這麼短時間就差不多要好全了,簡直算是醫學奇蹟。
白惜薇心頓時提了起來,語氣也急了些:「怎麼會這麼嚴重?」
她看著陸承耀頹喪的樣子,終究是不忍心,抿唇片刻,輕輕道:「那,那一定不能讓阿堯知道。」
陸承耀壓住唇角,克制道:「嗯。」
他上前捧住了女生的臉,深邃的眼向下盯住粉潤漂亮的唇瓣
白惜薇偏開眼,羞恥道:「現在就要親嗎?」
她臉上泛著薄紅,眸子飄忽不定,手不安的抓住他的衣角。
簡直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小貓咪。
陸承耀心神蕩漾,低下頭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的唇有點涼,卻裹著肆虐的野火,頃刻之間便已攻城掠池,燒得白惜薇搖搖欲墜。
陸承耀捧在她臉頰上的手一隻向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方便他更深入的*取,另一隻扣住了她的腰肢,以免她承受不住摔下去。
安靜的室內響起讓人臉紅心跳的「啾啾」聲。
不多時,兩人已經從站著陷入了沙發里。
陸承耀的吻急切毫無章法,根本不懂得看對方的狀態,蠻橫又不講理。
太激烈了.......
興奮愉悅感過後,窒息感逐漸蔓延,頭腦發暈。
白惜薇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按在頭頂,繼續輾轉碾磨。
空氣愈發稀薄,再這麼下去白惜薇覺得自己肯定會成為帝國第一個被親死的人。
身下的人又嬌又軟,唇齒間都是讓人上癮的甜香。
這些天堆積起來的思念,在這個吻中消散。
陸承耀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在激動的叫囂,怎親都親不夠,只想將人揉進骨髓里。
直到溫熱的液體滑落到他的面頰,沾濕他的下巴,他才清醒過來,而後一陣驚慌。
完了,他怎麼把人親哭了。
白惜薇被欺負狠了,臉色通紅,嘴巴被蹂躪得又紅又月中,微微張開著,裡面露出的一點*尖也發著麻。
眼眶裡還不斷的溢出淚水,打濕了海藻般散開在沙發上的長髮。
就像被親壞了。
陸承耀慌張地將人抱起,指腹擦去她的眼淚:「薇薇......」
白惜薇終於能喘過氣,一時說不出話,淚珠吧嗒吧嗒掉。
雖然這種不顧死活的吻法很帶感,但以後要是都這麼親,她肯定是吃不消的。
「嗚嗚嗚我不想治療了,你找別人去吧......」白惜薇趴他胸口,鼻尖紅紅,哭得可憐。
陸承耀心口一悸:「這次是沒有經驗才這麼凶,下次一定輕輕的,你別不管我。」
白惜薇搖頭啜泣:「不要,我剛剛怎麼都推不開你。」
她真被剛剛那種窒息感弄得有些害怕,現在不讓他重視這個問題之後只會變本加厲。
陸承耀看她後怕的樣子頓時懊惱起來,第一次給她留了壞印象,以後她都抗拒自己的親近怎麼辦?
「以後你不舒服就咬我,我肯定會立刻退開。」他焦躁保證道。
白惜薇癟著嘴,沒應聲,但好歹是沒再說以後不跟他親了的話。
陸承耀將人從沙發上抱到自己的腿上,又解釋道:「剛才是受了應激反應的影響,現在已經適應了,肯定不會再那樣了。」
說著他又低下頭在她淚痕未乾的側臉上親了下,哄道:「你看我現在已經好了,可以輕輕地親你。」
白惜薇眼瞼低垂,委屈道:「我的嘴巴好痛。」
「我看看。」陸承耀捧起她的臉。
嬌嫩的唇瓣上還泛著水光,顏色紅的不正常,剛才被口及狠了。
看起來很可憐,但......
陸承耀眼裡又燒了起來。
「是不是月中了?」白惜薇傷心地問。
陸承耀挪開眼:「嗯......有唇膏嗎?」
白惜薇指了指茶几下的抽屜,帶著鼻音道:「裡面有。」
陸承耀三兩下翻出藍色的小瓶子,打開用指腹沾了點白色的膏體,細細塗在女生充*的唇瓣上。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交纏著,陸承耀看著覆蓋上膏體亮晶晶的唇瓣,喉結混動:「薇薇,我覺得我也需要塗一些。」
「那你塗啊......唔」
陸承耀的薄唇又貼了上去,這次緩和了許多,慢慢地碾著......
兩人抱在沙發上再一次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