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薇自己生活過一段時間,飯倒是會做,但味道一般,只能說能吃。
陸承耀就更不行了,一個人住在私宅的時候天天點外送。
本來那些高級餐廳是沒有外送的服務,但陸少爺給的實在多,就可以有了。
兩人親一會兒歇一會兒,直接親到飢腸轆轆才停下。
白惜薇不想做飯,指使陸承耀出去買。
人走後,她進了浴室洗澡。
剛才和他鬧出了許多汗,身上黏黏膩膩的。
陸承耀精力實在是旺盛,沒完沒了的,不過他後面親的挺舒服的,不然自己也不會任由他擺弄那麼久。
可惜他太純情了,要是換個人就不可能幹親兩三個小時,石更成那樣還什麼都不做,而且還只親嘴巴。
改天要不要提點一下他呢......
......
陸承耀在附近轉了一圈,最終在價格相比較最貴的館子買了兩份餛飩,回到家白惜薇還在浴室。
他將餛飩放在餐桌上,看見沙發上被弄得亂糟糟的毛毯心神蕩漾。
整個人都還在親到白惜薇的興奮餘韻里,散發著饜足的氣息。
這比飆車還爽,親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了。
他嘴角翹起,又回味起來,想到女生乖軟的靠在自己懷裡被吻得哼哼唧唧,心裡滿滿當當。
閒不住地在屋裡轉了起來,觀察著她在這裡生活的痕跡。
她似乎很喜歡貓貓,連水杯上面都印著貓貓頭。
牆壁上的開放式柜子里,也有幾個貓咪擺件。
窗台下有一把黑白色的電子琴,上面擺放的相框裡,小女孩軟糯漂亮,淚眼朦朧,一看就是白惜薇的縮小版。
萌死了。
他拿出手機對著相框拍了張照,放進秘密相冊里,反覆觀摩了一會兒。
浴室的水聲漸歇,白惜薇穿好衣服走出去,見男生頎長的身影立在電子琴前,眉梢輕挑了下。
天氣冷,她在睡裙外面披了羊絨坎肩,發梢半濕,周身還帶著水汽,像誤入凡塵的仙子。
陸承耀盯著她,眼睛發直。
「在這站著幹什麼?」白惜薇柔聲問。
剛才親了那麼久,再親下去她的唇估計真要被吸咬壞了,陸承耀克制地移開眼,看向那把琴:「薇薇還會彈琴,真厲害。」
白惜薇撇嘴:「我不會彈。」
「會彈琴有什麼好的,我也不會,感覺彈琴的人都特別裝。」陸承耀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小時候也被按著學過各種樂器,但既沒天賦又沒耐心,根本坐不住,就喜歡打球打拳打架。
白惜薇彎起眼睛笑出聲,眸中瀲灩一片:「是有點裝。」
......
中心區,聞家琴房。
男人坐在三角架鋼琴前,指節在黑白鍵上不斷跳動。
還是那天的曲子。
卻急促、猛烈,每一個音節都被摁得很重,聽起來像是在壓制著什麼,沉悶又扎耳。
女生芙蓉般的面孔、香軟的唇瓣、纖細的手指、雪白嬌嫩的肌膚和低低的啜泣不斷閃現,最後停在她紅著的眼眶和那滴欲落的淚上。
「砰。」
琴蓋被猛得合上,聞決眉眼深邃冷冽,手臂上青筋盡現。
不應該,實在是不應該。
只是個不聽話貪得無厭的女人罷了,不應該放任她左右自己的情緒。
一開始不過是覺得有趣才多留了份心思在她身上,現在興趣已經變成了擾亂自己的負擔。
或許應該收回這份心思了。
......
陸承耀將沐浴露抹在身上打散。
真是奇怪,明明這個沐浴露的味道很普通,在白惜薇身上的怎麼就那麼誘人呢?
他快速沖了個澡,換衣服的時候看著鏡中流暢勻稱的肌肉線條,動作一頓。
而後將換洗衣物丟到地上,頃刻就被未乾的水打濕了。
白惜薇正在臥室塗身體乳,忽然眼前一晃。
陸承耀赤著上身,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薇薇,我衣服不小心被打濕了,你這裡有我穿的衣服嗎?」
他的身材比例很絕,肩寬窄腰,構成的倒三角輪廓,肌肉分布得恰到好處,且蘊藏著極大的爆發力,荷爾蒙感撲面而來。
白惜薇耳尖爬上紅暈,眼神猶疑:「我找找......」
陸承耀看到她這副羞怯的情態,唇角微勾。
這說明自己身體對她是有吸引力的,她喜歡他的身體也就是喜歡他,就算現在不喜歡遲早也會喜歡。
白惜薇到另外一間臥室,衣櫃裡翻出件她爸以前穿過的老頭衫。
轉身的時候,卻被堵住了去路。
陸承耀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柜子上,噴薄的胸肌近在咫尺。
白惜薇慌亂偏開頭,用手抵住他的肩:「你,你幹什麼......」
陸承耀笑了,嗓音略低:「薇薇,你臉紅什麼?」
這個動作搭配上這句話,換個普通人來做絕對是人間油物。
但卻和陸承耀身上的不羈感和痞氣渾然天成,壞壞的,是最讓青春期小女生春心萌動的類型。
「我只是有點熱。」白惜薇有些惱,鼓著臉瞪他。
可陸承耀卻揪著她不放:「大冬天的怎麼會熱呢?」
白惜薇不想回答,推他:「別堵著我。」
陸承耀攥住她的腕子,將她往懷裡帶。
女生的臉頓時貼住他硬挺火熱的胸膛。
陸承耀最近為了哄騙她看了不少戀愛短劇,現在已經能靈活運用了。
白惜薇牙尖發癢,一點也不委屈自己,張嘴咬了上去。
陸承耀面色微僵,悶哼一聲,手上卸了力。
懷裡的人退了出去,他低頭,胸口處果然多了一圈牙印。
「你是小狗嗎?」
他震驚之餘又有點莫名的爽,這個牙印其他人肯定是沒有的。
白惜薇臉色漲紅,不高興地看著他:「你先開始的。」
「我沒有要欺負你。」陸承耀正色:「我只是奇怪你剛剛在臥室為什麼要臉紅,所以想著試探一下。」
白惜薇:「什麼意思?」
陸承耀解釋:「薇薇,你可能喜歡上我了。」
白惜薇睜圓眼:「怎麼可能?你別亂說。」
「我不是在亂說,你想想看,你不喜歡我的話為什麼不牴觸和我親吻?不喜歡我在我靠近的時候又為什麼要臉紅?而且你剛剛還咬我了,這就是對喜歡的人特有的占有欲,所以才想標記上自己的印記。」
陸承耀看著她,放緩了聲音:「薇薇,感情本就是不受控制的,為什麼不直面自己的內心,壓抑自己的情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