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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遊學

2026-08-09 17:19:11 作者: 野渡西

  她的聲音低低的,眼尾向下,很是委屈。

  「我還以為你要打我。」

  陸承耀急道:「我怎麼可能打你?」

  「但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好嚇人,我又害怕你要打架又害怕我們的秘密關係被知道,心跳特別快,手心一直冒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白惜薇後怕道。

  陸承耀看著她輕顫的睫毛,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狀態確實太明顯了,竟惹得她這麼焦慮。

  薇薇答應和自己在一起本就是他圖謀來的,怎麼能讓她還因此擔驚受怕。

  陸承耀握住她的肩:「我以後儘量克制。」

  白惜薇看著他沒說話。

  陸承耀抿唇:「下次不會再那樣了,我保證。」

  .....

  夜幕低垂,星燈闌珊。

  聞決在七區拘押了一批叛黨,和當地議員喝了兩杯。

  回房間的時候罕見地覺得頭有些沉。

  這酒後勁怎麼會這麼大?

  他摁了摁眉心,進入房間,腳步頓住。

  門前的地毯位置跟剛才不太一樣。

  聞決眸光微凝,身體警惕性的繃直。

  房間是三室一廳,他將浴室客廳搜尋了一遍,最後打開了臥室的門。

  一個穿著吊帶的女人正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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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身體裡也升騰起異樣的燥火。

  聞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漆黑的眸子沉下去,宛若寒潭。

  齊家人真是活膩了,敢算計到他頭上來。

  齊明姝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軀,輪廓分明的冷峻面龐,臉色紅了起來。

  「決哥......」她軟著嗓音,起身走到男人面前。

  聞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宛如在看死物,嗓音沉得發緊,帶著怒意:「滾。」

  齊明姝被這聲毫不留情的呵斥震懾住,整個人都抖了下。

  怎麼會這樣,爸爸明明說這藥性烈得很,只要吃下去幾乎就只剩本能。

  她看向聞決的臉。

  神色依舊冷硬,但額角的青筋卻比往常明顯了許多,額上還多了些汗。

  藥是有用的。

  今天要是不成功以後再無可能了,齊明姝手搭上他的肩,身體靠了上去。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掀開。

  聞決沒有留餘力,齊明姝背砸在門上,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再不滾,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齊明姝對上他燒著風暴的黑眸,忽然寒毛倒立,這句話他說得出也絕對做得到。

  巨大的恐懼感席捲心頭,齊明姝神情痛苦又不甘,慌張起身踉蹌著跑走了。

  聞決邊扯掉衣物邊走進浴室,打開涼水。

  身體裡那團燥火愈燒愈烈,像是要把人燒成灰燼,怎麼澆也澆不滅。

  他一隻手撐在牆壁,五指青白一片,手背上的筋絡隆起到極致。

  那火似要衝破牢籠,可到達一個臨界點卻怎麼也掙脫不出來。

  ......

  白惜薇聽到手機響起,照常等了三聲才接通。

  「薇薇,說話。」

  男人壓抑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鑽入白惜薇耳中,惹得她耳尖都顫了下。

  白惜薇有點興奮,嗓音卻又輕又軟:「怎麼了?」

  「說話,說什麼都行。」

  聞決的氣息凌亂,一貫沉涼的聲線都發啞發熱。

  白惜薇:「聞決是笨蛋。」

  那邊低喘著笑了一聲:「繼續。」

  ......

  白惜薇聽了兩個小時女性向睡前音頻,掛斷電話的時候腦袋都暈乎乎的。

  聞決原本的聲音就很好聽了,醇厚低磁,又蘇又撩。


  剛剛更是......壓抑沉悶帶著粗重的喘息......

  簡直勾死人了。

  不過他這狀態,應該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齊家的招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爛。

  但不得不說這招雖然險,一旦成功了就能徹底攀上聞家。

  聞家管帝國軍務,一定程度上來說社會名聲和褚家一樣重要。

  之前之所以會考慮順聞母的心意和齊家聯姻,也是因為只有上流圈的人知道齊家暗地裡的產業鏈,他們在帝國民眾那裡的名聲並不差,名下還有多家慈善產業和機構。

  如果聞決真如他們所計劃的那樣跟齊明姝有了什麼,一旦鬧開了絕對會影響聞家的聲譽。

  就算聞家聲明聞決是被齊家設計,但輿論人多口雜,難保不會有人揣測是聞家權勢大睡了人又不想娶才偽造的藉口。

  這種事情最是說不清,被民眾監督的人一旦有了污點,就很難再洗掉。

  而且聞母確實對齊明姝母親的感情不是一般深厚,到時候讓聞決妥協娶人是最簡單的方法。

  白惜薇覺得聞決就算真的被藥物吞噬跟齊明姝發生了,他也不可能娶人。

  聞決最討厭別人的控制,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人,算計他讓他做不想做的事,他只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即便如今齊家的計謀失敗了,他也絕對會不留餘地的向他們追責,只是這種事情還不至於到要弄垮齊家的程度。

  屏幕彈出低電量提示打斷了白惜薇的思緒,又讓她回味起剛才耳邊帶感低音......

  聞決倒還挺有些底線,沒有強迫自己到他那裡去。

  但就算他真的讓她過去,自己也不會去。

  中了藥的人,行為都出於本能,她才不想做用來解藥的物品。

  ......

  春色漸深,草長鶯飛。

  每年春日,聖蘭西都會舉行一次遊學活動。

  這次的選址是北部一座以秀麗景色聞名的山。

  山頂蒼翠含黛雲霧繚繞的景色當中矗立著兩棟別墅。

  一棟專供給段堯他們幾人,其餘的學生晚上都在另一棟住。

  別墅里有午餐,眾人可以選擇吃現成的,也可以自己去野餐野炊。




  別墅外面搭了烤架,炭火也燒好了,只待將食物放上去烤熟就行。

  平時衣食住行都不缺人照料,到了這個地方自己動手弄點吃食還別有一番趣味。

  段堯他們沒有選擇去餐廳吃飯,圍坐在外面的庭院弄烤串。

  白惜薇在段堯的身邊落座,她今天穿著粉白色針織衫搭淺色半裙,頭髮扎了辮子綁在一側,看起來格外溫柔俏麗,跟瀲灩的春色很是相配。

  她的另一邊坐著一個身姿俊秀,溫潤無鑄的男人。

  褚擇玉聞到熟悉清淺的氣息,搭在腿上的修長指節微動,餘光飄過去又很快收回。

  坐在白惜薇斜對面的是陸承耀,他從她跟在段堯身邊出現開始就臭著一張臉,黑色的耳釘泛著冷光,襯得人更加桀驁。

  但這次他沒再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只一言不發地喝冰啤。

  正對面是聞決,他又恢復了那副冷冽淡漠的樣子,眉目鋒利,神色極淡,那晚電話里的放縱失控仿佛只是一場虛構出的夢境。

  白惜薇和他對上視線,有種心照不宣微妙感,一秒後錯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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