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傅家。
接到兒子的電話後,寧淑蘭和傅振邦激動的不行。好幾年沒見到這個二兒子了,他們心裡想啊!
再加上要帶兒媳婦回來,老兩口更是激動。這兩天一直忙著接待兒子,兒媳回來的事情。每天臉上都掛著笑,人都精神了好幾分。
「媽,我瞧著你這幾天狀態好了,人都年輕了好多呢。」看著婆婆興高采烈的樣子,大兒媳葉嵐也是由衷的開心。
婆婆對她很好,就像對待新生女兒一樣。自從婚後一直和公婆住在一起,這些年也一直都相處的很和睦,從沒紅過臉。
「是嗎?我也覺得這幾天的精神不錯。」
「奶奶,奶奶,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嗎?」
「哎呦,我們小欣兒是怎麼知道這句話的啊?真是個小才女。」欣兒現在是傅家唯一的孫輩,而且長的漂亮可愛,人也古靈精怪的,家裡人都疼的不行。
「是媽媽給我讀故事的時候學的。」
「真乖,二叔帶著二嬸要回來了,開不開心啊?」
「開心,到時我要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迎接二叔和二嬸回家。」
「小鬼頭,就知道拍馬屁,你見過你二叔嗎?當心到時嚇哭你。」傅沐妍摸了摸欣兒的頭,逗弄道。
「可是我見過照片啊,而且二叔經常給我寫信,打電話,我感覺二叔很溫柔啊!二叔那麼帥才不會嚇到欣兒呢!哼!」
「我們小欣兒還是個顏控啊!」
「誰不喜歡漂亮的人呢?難道小姑姑喜歡醜醜的男人嗎?哼!」
欣兒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跟姑姑鬥嘴,惹得家裡其他人哈哈大笑。
「吱嘎」門開了,傅淮州和蔣倩進了屋。蔣倩自從上天跟傅淮州鬧了彆扭後就一直住在娘家,今天還是傅沉舟覺得二哥要回來了,如果自己媳婦不在不太好才去叫回來的。
聽到響聲,大家齊齊朝門口看去。傅母和傅沐妍都沒有吱聲,只有大嫂笑著打招呼。
「三弟,倩倩你們回來啦。」
蔣倩沒吱聲低頭換鞋子,傅淮州尷尬地回了聲。
「是的,大嫂,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我來做。」
「又不是你帶媳婦回家,哪就顯到你了,嘁!」
「砰」大家嚇得一激靈,寧淑蘭氣的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到了桌上,杯中的水濺的四周都是。
「這個家你要是覺得待著不舒服可以不用回來,沒人求著你回來,回來了就不要給我陰陽怪氣的。」
蔣倩再是驕橫她還是怕這個婆婆的,婆婆發火了,她也不敢再造次,心裡憋著氣回了房間。
「砰」大家又被嚇得一激靈。
「老三,你給我過來。」
「媽。」
「你自己選的媳婦自己管好,不願待就給我滾出去單過。這個家還輪不到她造次,你如果處理不好,我不介意找她父母問問,他們是怎麼教育女兒的。」
寧淑蘭說話的聲音很大,蔣倩在屋裡聽得明明白白。聽到婆婆要找她父母說道,心裡總歸是有些怕了。
她心裡只是對傅淮州有些不滿意,看著一家子又那麼的重一個鄉下的土包子,她就氣不過。
「媽,讓您操心了,我去處理。您放心,保證她不會再出么蛾子的。」
「保證沒用,我要看結果。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二哥他們回來了,她還是這一副不知好歹的樣子,到時可就別怪我不給她留情面。」
「是是是,媽,您喝口水,消消氣,消消氣,我這就去和她說。」
傅淮州也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最近被蔣倩搞的心煩意躁,感覺什麼都不順了。上天生意上還因為他心中有事做錯了判斷,損失了一筆錢。
現在蔣倩還跟他鬧,他就不懂了。這幾年他對蔣倩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也不知她到底要幹什麼?
「蔣倩,你到底在鬧什麼啊?」傅淮州有一種無力感。
「我怎麼就鬧了?」
「你不弄你說你最近在幹什麼啊?鼻子不是鼻子的,臉不是臉的,你到底哪裡不滿意啊?」
「你說我哪裡不滿意?我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嫁給你,你就不能上點勁嗎?你看看你現在一身的市儈銅臭味,你再看看人家劉洋,吳磊。」
「蔣倩,你當時嫁給我的時候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吧?我就是不喜歡那些官場的捧場做戲,就是不喜歡那種虛偽感。我只喜歡做生意,只喜歡賺錢的那種快樂感。」
傅淮州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
「別為自己的不上勁找理由,我當時是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以為你會願意為我改變的啊!可是好幾年了,你看看你像什麼?
以前跟地下的老鼠一樣,天天竄黑市,天天和一些酒肉朋友混在一起。現在好聽的是國家政策變了鼓勵個體了,說白了不還是投機倒把嗎?
在外人家喊你一聲老闆,你還真當自己是老闆啦?你還不就是一個火夫嗎?」
蔣倩破防了,她哭著大吼。上兩天小姐妹聚會,其他人的老公不是處長就是主任的,只有她的愛人是個幹個體的,她當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呸,真是又當又立,花我哥錢的時候怎麼不吱聲了呢?一件又一件衣服的買,包包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買,現在又嫌棄,真不是個東西。」
傅沐妍一直看不上這個蔣倩,所以兩人平時的關係並不好。她覺得蔣倩雖說出生在高門,但那種骨子裡的狹隘卻怎麼都掩飾不下去,而且心思太多,她不喜歡。
「傅沐妍你給我閉嘴,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兄長間的事情你少給我插嘴。看來這中午也沒法在家吃了,算了,出去吃吧!」
寧淑蘭說完帶著兒媳,女兒,孫女就出門了,而屋裡的兩人還在爭吵。
「我在你眼裡就是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蔣倩,你一直就是這麼認為我的?」雖然傅沉舟知道蔣倩一直都看不上他幹個體,但是親耳聽到還是很受傷。
蔣倩也知道自己一時憤怒失言了,但她的高傲不允許她低頭,仍梗著脖子狡辯。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要真的想讓我高看你一眼,就找個工作好好干,到時也弄個處長夫人什麼的給我噹噹。」
「蔣倩,我改變不了你,你也改變不了我。咱們還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你覺得在這個家裡待著不舒服,你就還是回你娘家去吧,大家都先冷靜冷靜。」
傅淮州說完轉身走了。
「傅淮州,你什麼意思?要跟我離婚是嗎?好,我成全你,誰不離誰孫子。嗚嗚嗚......」
蔣倩不能理解傅淮州為什麼就不能為了她改變一下自己呢?委屈的趴在床上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