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她們在外吃完飯也沒急著回去,而是一群人去了百貨商場,給二兒子的房間又添置了很多喜慶的東西。
等回到家的時候,傅淮州兩人都不在了。傅母嘆了口氣,真是一對冤家啊!天天吵,天天鬧。就沒有消停的時候,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傅淮州從家裡出來直接回了飯店,是的,他和朋友嚴剛共同經營了一家飯館,他八,嚴剛二。
當時他投資錢不夠,是嚴剛借給他的,他索性給了嚴剛兩成的乾股。嚴剛是在工商上班的,所以飯店的事他很少管,都是傅淮州在管理。
而蔣倩從傅家出來之後,不想回娘家聽父母的嘮叨,索性去了附近的公園。她覺得憋悶的慌,需要好好的排解一下不好的情緒,好好地靜一靜。
「咦,這不是倩倩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淮州呢?」
「啊,他有事去忙了,你也在這裡散步啊?」看到昔日的追求者,蔣倩趕緊的把自己臉上的淚珠慌亂的擦了擦。
「怎麼哭了?他欺負你了?」劉洋很紳士的遞給蔣倩一張紙巾。
「沒,沒有,沙子進了眼睛。」蔣倩極力的掩飾。
劉洋沒有在說話,而是靜靜地坐到了蔣倩的身側。
「誰都有煩心事,哭了又不丟人。情緒發泄出來才不會憋出病來,想哭就哭吧,來,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劉洋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蔣倩再也控制不住,捂著臉就哭了起來,但是她並沒有去靠劉洋的肩膀。劉洋也不吱聲,就靜靜的坐著。
知道蔣倩不哭了,他及時的遞過去幾張紙巾,也不出聲,也不問。
「謝謝,你怎麼也不問問我為什麼哭?」
「肯定是心裡委屈唄!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跟我說的。」
「劉洋,你怎麼還這麼好啊!」蔣倩的語氣中帶著不明的情愫。
「我再好還是入不了你的眼啊!哈哈,開玩笑的,只要你喜歡,你開心,我就開心了。」
蔣倩臉上有些燙,「劉洋,你不恨我嗎?」
「為什麼要恨你,每個人都有選擇愛情的自由。當年,你不選擇我,肯定是我還不夠優秀。我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跟你有緣無分。」
劉洋的話讓蔣倩狠狠的觸動了一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閘門,開始絮絮叨叨的和劉洋說起了她的不幸。
「劉洋,你說我有錯嗎?我只是想讓他多上進一些怎麼了?為什麼他就不能理解,不能為我改變一下呢?」
「倩倩,你沒錯,有你這樣的賢妻他還不滿足,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蔣倩被劉洋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的佯裝用紙巾擦臉。
「你還沒吃飯吧?走,我請你吃飯去。」
「我,我不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你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人家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只有你自己生悶氣多不值啊!」
「可是,可是不太好吧!」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以前是追求過你,但沒有人說做不成戀人的就不能做朋友了吧?還是說,你心裡對我有點啥想法?」
蔣倩直接被劉洋說了個大紅臉,不自然的站了起來。
「想什麼呢?我可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走就走,誰怕誰?就像你說的身正不怕影子歪。」
劉洋很會哄人開心,一頓飯下來,蔣倩的心情好了不少。
「劉洋,謝謝你!下次我請你吃飯。」
「哎呀,那感情好啊!榮幸至極。開心點,生活中難免有磕絆,以後再不開心了,就來找我,我當你的情緒垃圾桶。」
兩人飯店門口揮手告別,直到蔣倩消失在拐角處,劉洋才轉身離開。當年他追求蔣倩,本來兩人都打算確認戀愛關係了,誰知中間突然殺出傅淮舟這麼個程咬金。
結果把他那還沒有萌芽愛情直接拍死在了泥土裡。這幾年,他不是沒有找,但他總是無意中的把對方和蔣倩作比較,總覺得她們差了點什麼?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感覺上不去也下不來。
經過劉洋的開解,蔣倩的心情好了很多,哼著歌就進了家門。
「唉?倩倩,你怎麼又回來了?」
蔣母吃驚的問道,這上午剛被女婿接走,一頓飯的功夫又回來了,真是夠鬧心的。
「怎麼?這才幾天啊,你就嫌我煩啦?我嫂子都沒說啥呢,你還是不是我親媽啊?」
剛走出廚房的蔣大嫂腳步頓了一下,嘴角撇了一下。心道~哪家好人一不開心就往娘家跑的,也就是看你還有點用,要不早把你轟出去了。
心是這麼想,但面上還是掛著微笑的說「哎呦,媽疼你還來不及呢!咋會嫌你煩呢?這就是你家,你想啥時回來,大門都隨時為你敞開。」
不管蔣大嫂這話是真是假,反正蔣母這心裡挺熨帖。
「大嫂,你真好!對了我上天買了件羊絨大衣感覺有點肥了,覺得你穿正好,明天我拿給你啊!」
「哎呦,那敢情好,我先謝謝妹子了,來吃點水果,可甜了。」
這兩年她可沒少從蔣倩那裡拿衣服,而且件件都是新的,好的。
蔣倩進屋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提著就出門了。
「媽,我先回去了啊!省的在這讓你煩。」
「你這孩子,那都結婚了老住在娘家也不像話啊!回去跟淮舟好好的,別耍小性子了,知道不?對了,這些拿回去給你公婆吃。」
「嗯,知道了,知道了,好煩啊你!」
蔣倩說著拎東西就往外走,回到傅家的時候,傅母他們已經回來了。
「媽,淮舟還沒回來嗎?這是我媽讓我給你們帶的吃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蔣倩笑臉相迎,傅母也不好不理。
「你媽媽有心了,那謝謝了!下次替我向你媽媽問好。」
傅淮州進門就看到媳婦和老媽間這麼和顏悅色的講話,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蔣倩看了傅沉舟一眼,哼了一聲進了屋,傅沉舟也緊隨其後的跟著進了屋。
「媳婦,上午是我態度不好,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我想了,你既然希望我上班,那我就找個班上試試。」
「真的嗎淮舟?你真的願意找個班上?」
「嗯,我試試,但是不保證一定可以堅持下來。」
「慢慢來,我相信你可以的!」
兩人彆扭好幾天了,現在冰釋前嫌少不得一番靈魂與肉體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