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蘇葉回到宿舍的時候也就剛剛八點,舍友都不在,現在沒什麼娛樂活動,她看了會書就洗洗上床了。蘇葉的床鋪在靠窗位置的上鋪,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到床上會有個人。
這邊蘇葉剛躺下,那邊宿舍的門就開了。她本想抬頭打聲招呼的,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蘇葉真的是那樣的人?不會吧?看起來不像啊!」問話的是李果。
「好人壞人誰也不會寫在腦門上,她啥樣人你又怎麼能看的出來啊?再說了,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那男人雖然保養得益,派頭十足,但看起來肯定能當她爹了。你都不知道那天她對那老男人笑得多甜呢!」
「朵朵,興許是蘇葉長輩呢?話可不能亂說哦!事可大可小,你知道名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的?你跟我說說就算了,可千萬別在和別人說了。不管真假跟咱們也沒關係不是嗎?」李果好言相勸。
「怎麼沒關係啊?她可是咱們的室友哎!有這樣的室友我感覺臉都被丟盡了。學生會的人也都是眼瞎,就這品德有失的人怎麼配進學生會嗎?」石朵的語氣有些酸又有些不甘。
她和蘇葉同時競選學生會外聯部的幹事,憑什麼她很容易就進了還被列入了副部長的候選名單,而她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除了成績其它條件都相當,而且她是地道的京市人,家世不知比蘇葉那個土包子好多少,她哪一點不比她這外來的土包子強?憑什麼?憑什麼?
她要不是用了不正當手段,哪來的資本和能力,一來就開了那麼一個豪華的飯店?還她是老闆,就吹牛吧,也不怕吹破了天沒法補?她就是見不得蘇葉那,天天喜眯眯笑盈盈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她就是要把蘇葉那虛偽的臉皮撕下來踩在腳下使勁的揉搓。
床上的蘇葉心中苦笑,她看人的眼光確實不咋地。上輩子錯看了白建設,現在看錯了石朵。
石朵,京市本地人,臉蛋好,身材好。平時總是人未語先笑三分,宿舍里誰要是有點什麼事她也很樂意幫忙。一個多星期相處下來,蘇葉感覺她這人還不錯。所以,開業的前一天問她願不願幫忙當一天禮儀,她當時很爽利的就答應了。蘇葉當時還挺感激她的,不曾想她是個這樣的人。
蘇葉活動了下手腕,剛想下床,就聽到「砰」的一聲,宿舍門被踢開了。
「那某些人上邊的嘴巴比下邊的還臭,拿著人家的好處還在背後蛐蛐人家,真不是個人。」
蘭馨說完屁股一崴坐到了石朵的床上,石朵的床在宿舍進門的第一個鋪位的下鋪。
「蘭馨,你說誰呢?你憑什麼坐我的床?你給我起開。」
「誰吱聲就說誰呢唄!哎呦,這是你的床啊?我說咋那麼臭呢!呸呸呸,真是晦氣,怎麼坐畜牲床上了呢?」
「你,你罵誰畜牲呢?我要去告系主任,給你記大過。」
「哎呦,我好怕怕哦,你告去啊,我等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得不可開交。要不是李果拉著,估計就打一起去了。
「別吵了,別吵了。都是一個宿舍的,相遇就是緣,還要一起生活三四年呢,別傷了和氣。」李果左右的勸,但兩人沒有一個聽她的。眼瞅著兩人要扭打到一起了,蘇葉站到了二人的面前。
「蘭馨,謝了!剩下的我來處理。」
三人齊回頭看向蘇葉。
「啊!你,你從哪冒出來的?」石朵結巴地問蘇葉,她們就站在門口,沒見她進來啊?
「我從哪冒出來的不重要吧?你不是應該問我什麼時候進來的,都聽到了什麼嗎?」
「你,你,你啥時進來的?」石朵的臉色已經煞白了,她整個人都癱軟了,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她的心裡還是怕的。
「在你進來之前我就已經在床上了,石朵同學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石朵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好的很,來讓我重複給你聽聽好不好?」
蘇葉上去拽過石朵,把她按在床上,左右開弓「啪啪啪」就是幾個大耳光,扇的石朵眼冒金星。
宿舍另外兩個人這時也回來了,她們一進門就見兩個人在打架,不明所以的楊慧和陳嬌趕緊的把兩人給拉開了。
「蘇葉,你欺人太甚,你們給我等著。」石朵說完跑出了宿舍。
「怎麼回事啊?」楊慧問道。
「嘴賤,背後嚼舌根該打。」蘭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蘇葉,蘭馨,你們不該惹她的,她家學校里有人的。」
「哎呦呦,我好怕怕哦!我家教育局裡還有人呢!她儘管放馬過來就是。」
「哎呦呦,我也好怕怕哦!法治社會還沒有王法了呢?我倒要看看她背後的人是誰?到時一起下馬,省事了!」
「姐妹夠颯,放心,姐照著你。」蘭馨摟過蘇葉的肩膀爽朗的說。
「謝謝你蘭馨,連累你了,到時你都推我身上就好。」蘇葉感激蘭馨幫她說話,但這事真如李果所說,石朵學校里有人的話,恐怕不好善後,不管蘭馨教育局有沒有人,她都不想連累她。
「恐怕那某些人不會放過我呢!管她呢,天大地大睡覺最大,睡覺,睡覺。我倒挺期待明天會是誰替她出面呢?」
這一夜,石朵沒有回宿舍。宿管阿姨告訴蘇葉,石朵被接回家了。
第二天第一節課的時候,蘇葉和蘭馨被叫到了系辦公室。
開門進去,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那女人開學的時候她們見過,是石朵的媽媽。那個男人,蘇葉和蘭馨都沒見過,猜測應該是石朵的爸爸吧。石朵站在她媽媽那一側挑釁地看向蘇葉和蘭馨,用口語跟她們說「你們死定了,就等著被開除吧!」
蘇葉和蘭馨對視了一眼,感覺石朵就是個傻缺,她們不禁懷疑她是怎麼考上京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