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蘭馨同學,現接到石朵同學的舉報。說你們倆不團結同學,在宿舍辱罵並動手毆打她,這事影響惡劣。給同學樹立了非常不好的榜樣,現對你倆處以以下處罰。
蘭馨同學出口辱罵同學,記大過一次。蘇葉同學動手毆打室友,下手狠辣,致石朵同學輕傷,情節嚴重,影響極壞,故予以開除處理。」
系主任王開山簡直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蘇葉和蘭馨給整的都無語了。她們想過可能會遭受不公平待遇,但是沒想到這麼的離譜,連問都不問就給定罪了?
「王主任,你連事情的經過問都不問一嘴就給我們定罪了?」蘇葉眼神清冷地看著王主任。
王開山被蘇葉問的有些臉紅,他又怎會不知事情應該問清楚再下結論?而且就是同學間的一點小摩擦,根本不至於記大過,開除。但礙於上邊的壓力,他也沒辦法啊?
「還有什麼好問的?打人罵人是事實,你看我們朵朵的臉現在還腫著呢!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下手怎麼這麼黑啊?要是我家朵朵毀了容可就不是開除這麼簡單了?大牢都得讓你坐穿。」石朵的媽媽不依不饒,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咄咄逼人的說。
「我們不接受你的處罰結果,我們要報警,要上訴。」蘇葉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上訴?報警?真是無知,你去報啊!看看人家警察到底管不管?還不趕緊回去收拾鋪蓋捲走人嗎?」石朵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捲鋪蓋捲走人?石朵你姓石,不會腦子也是石頭做的吧?學校你家的啊?你說是啥就是啥?」一直沒說話的蘭馨慵懶的開口了。
「王主任你看,蘭馨同學實在是太囂張了,在您面前還口出髒話罵人。我看給她個記大過的處分實在是太囂張了,應該一併把她開除。」石朵被氣的口無遮攔。
「開除?好大的口氣啊!我從來不知道學校開除一名學生是這麼的隨便。不經過校方領導開會討論,而是直接由一個學生來決定的。」
李凱話落已經走到了王開山的跟前。
王開山看清來人,站起的半截身體噗通一下又坐回了椅子上,他腿軟。
「李,李局?您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王主任竟然有這麼大的權力,隨隨便就能決定一個學生的去留問題呢!」
「不,不是的李局,您坐!」王主任趕緊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李局並殷勤的端來了一杯茶!
「李局,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李局端起桌上的水杯使勁一墩,茶水濺了一桌面。嚇的王主任一腦門子的汗,心中暗自吐槽自己點也是夠被的。
昨晚都十點多了,接到了上頭的電話。說務必要嚴懲蘇葉和蘭馨兩位同學,尤其是蘇葉同學,最好開除掉,否則他這個系主任就不用做了。
一夜都沒怎麼睡好,心裡就在思量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事。早上,剛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又是這事。他一個頭兩個大,趕緊滿嘴答應。
這邊剛放下電話,那邊苦主就上門了。他趕緊的當著苦主的面把兩位罪魁禍首叫來,想著抓緊處理,這事就算完了。不曾想,現在節外生枝,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李局,我,我,我......,哎,我糊塗啊!」王開山上去就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沙發上的人見王主任如此,心裡也慌了。聽著他一口一個李局的叫著,大概猜出來人是誰了。
「那個李局是吧?我是受害者石朵同學的爸爸孫德福,很高興認識您。」孫德福伸出手想要與李局握手,可是李局的手抬都沒抬一下。
蘇葉掃了一眼石朵,然後又看了一眼孫德福。五官挺像的,尤其那雙眼睛,看起來應該是親父女。可為啥她姓石,她爸姓孫呢?心中雖狐疑,但並沒有吱聲。
孫德福尷尬的把手插入了褲兜,「李局,這事吧,確實是那兩位同學不作為。您看我家妞妞的臉被打的現在還腫著呢!剛剛王主任說開除她們就是嚇唬嚇唬她們的。」
「對對對,李局,我們剛剛就是嚇唬,嚇唬她們的。想讓她們以此為戒長長記性,長長記性。」王開山趕緊的附和。
反正屋裡又沒有其他人,婆說婆有理媳說媳有理,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插科打諢也就過去了。此刻,王開山很慶幸自己沒有手快地把通知拿出來讓兩人簽字。
王開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門又被推開了。
「說過的話就可以當沒說過嗎?嚇唬?真的嚇出點問題,你們擔當的起嗎?」傅振邦一身軍裝的進了辦公室。
不大的辦公室,頓覺壓迫感十足,空氣都感覺稀薄了很多。
「爸,您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跟家裡說?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也不吱聲,還拿我當你爸嗎?」傅振邦的語氣是有些生氣的。
他不是氣蘇葉惹事,而是氣蘇葉什麼事都想著自己扛,好像從沒把自己當成傅家的一員,也沒把傅家真正的當成她的家。
「不是的爸,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叫來訓話了嗎?」蘇葉的聲音里透著歡快,傅振邦能親自的走一趟,可見他是真心把她當成傅家的一員的。
「老傅,你這是?」李局看了看傅振邦,又看了看蘇葉。
兩人是同學,也是多年的好友。他可是了解這個老友的,一般的人或事想要驚動他那可是很難的。
「自家的孩子受了欺負,我這當家長的必須到場啊!你不也是?」
「是是是,好了,現在三方家長都到齊了,咱們好好的聊聊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王開山現在想原地消失,一個李局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現在,又來了個大人物,他可怎麼辦啊?
正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如同催命符一樣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