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劉洋倒是天天的都會抽出一些時間來醫院看蔣倩,在他面前也是表現出了十足的重視。每次,不是給她帶些小禮品就是給她帶些她喜歡吃的東西。
一時,蔣倩把之前的不安都拋之腦後,她感覺劉洋是重視她,愛她的。再加上肚子裡的孩子,她有信心一定可以把劉洋拴在自己身邊的。
結婚了又怎麼樣?只要人還在她身邊就好不是嗎?
情緒穩定了,蔣倩的身體很快就得到了恢復,可以出院了。出院這天劉洋非常的重視,早早的來到醫院為她辦理出院手續。
而且還特地找了一輛車來接她,這讓蔣倩很是受用。一切就緒,劉洋扶著蔣倩坐在了車的後排。
蔣倩還從沒有坐過汽車呢,她對汽車裡的每個部件都充滿了好奇,神情中透著好奇和興奮。
「寶寶,你看爸爸對我們多好,你可一定要爭氣,要健健康康的哦!」蔣倩的喜悅溢於言表。
「那是自然,你們娘倆啊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呢!」劉洋嘴裡說著最甜蜜的話,卻用最狠毒的眼神看著蔣倩的手撫摸著肚子。
給蔣倩送到家安置好後,劉洋就走了。但此後的一些天劉洋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讓蔣倩極度的不安。
一個午後,她再也按捺不住決定去單位找劉洋。於是她穿上外衣套上鞋子,連圍巾都沒來得及戴就出門了。
外邊的風有點大,吹亂了她的髮絲,吹亂了她的思緒,不知不覺的蔣倩來到了劉洋的單位門口。
蔣倩之前曾在這裡上過一段時間的班,大家對於她和劉洋的事也都心知肚明。所以,再次看到蔣倩,大家的眼中儘是玩味和不屑。這讓蔣倩很受傷,很不自在。
「呦,這該叫你傅太太還是劉太太呢?」一個女同事調侃。
「你瞎說什麼呢?當然是叫傅太太了。劉科長這都請假回家結婚去了,她肯定是沒機會的啦!」
「什麼?你說劉洋請假回家結婚去了?」蔣倩激動的拽住了女同事的胳膊。
女同事的胳膊被拽疼了,不悅的一甩。「你幹什麼啊?劉科長請婚假回家結婚關你什麼事啊?還真以為一個半老徐娘人家劉科長能看的上你啊?白日做夢。」
蔣倩簡直不敢接受,劉洋明明告訴她為了她先暫時不結婚,先訂婚的,怎麼轉臉就變了卦了呢?
「白日做夢,白日做夢......」幾個字不停地在蔣倩的腦海中迴蕩,她跟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轉身慢慢的走出了機關大院。
「滴滴滴......」一陣汽車的長鳴,蔣倩機械的回頭竟然看見一輛小貨車直直的朝她撞來。她下意識的想躲,可腿卻有千斤重,怎麼都抬不起來。
「砰」她被撞飛了出去。
「倩倩,你醒了,真是嚇死我了。你怎麼回事啊,不是叫你在家好生待著不要亂跑的嗎?不過,你沒事就好!」
蔣倩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然感覺劉洋的語氣中帶著些似有似無的喜悅。
「劉洋,我們的孩子......」
「倩倩,很遺憾,孩子沒有保住。但你也不要太難過,以後還會有的。」劉洋假意安撫。
他這幾天還正在部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孩子給弄掉又不懷疑到他的頭上呢,結果蔣倩自己給解決了,他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是嗎?但是就算是有也不能是跟你再有了吧?」蔣倩的語氣中帶著不甘和質疑。
「不要瞎想,好好養傷。有什麼問題就找護工,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劉洋說的是改天而不是明天。
蔣倩的眼淚無聲的滑落了下來,這算什麼?這算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嗎?孩子沒了,她和劉洋再無可能了,她以後怎麼辦?
確實如蔣倩所想,此後劉洋再也沒有來看過蔣倩。蔣倩連小月子都沒坐,天天去劉洋家堵他,可是被告知被公派到其它地方了。
蔣倩連個人影都找不到,每天渾渾噩噩的在出租屋裡跟個活死人也無異了。她不敢回娘家,娘家也不會在讓她這個不幸的人進家門的。她徹底的被娘家拋棄了,她徹底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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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房東又來了,見不見,不見,我把她打發了。」楚茉攤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煙,妥妥的二世祖。
蘇葉聞著煙味,眉頭蹙了一下。「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楚茉跟了她後已經漸漸的不抽菸了,現在又把煙撿了起來,看來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
「小事不值一提,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楚茉確實遇到了煩心事,她大伯帶著堂哥來找她來了。一開始她還是很開心的,沒有爸爸媽媽了,誰不希望能有個親人呢!
可漸漸地她發現不是這麼回事,她大伯來找她是有目的的。話里壞外的意思就是,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北京買房了以後嫁到人家了也用不到,不如給堂哥。
堂哥現在都二十大好幾了還沒結婚,要是在京都有了房子,那就不愁了。大伯的話都把楚茉給氣笑了,這她媽的什麼親人啊?
所以,她當場就把大伯和堂哥給請了出去。但大伯又怎麼甘心,這些天一直跟個死蒼蠅似的在他家附近造謠說她沒人性,她真是煩不勝煩。
她本就是個粗暴簡單的人,所以她就以暴制暴。大伯他們賴一天,她就悄無聲息的讓堂哥斷只胳膊或者斷條腿。
現在堂哥的胳膊已經斷了一隻了,腿斷了兩隻了。大伯終於怕了,找到她要與她和解,但楚茉不答應。
事情是解決了,但楚茉還是覺得膈應。她想不明白人和人之間為何都是算計呢?就不能有點親情嗎?
蘇葉見楚茉不肯說也不再多問,兩人起身來到了大堂。
「我說蘇老闆啊,這合約眼瞅著到期了,你這還不打包準備騰地方嗎?」蔣倩的二姨睜著一雙吊梢眼看著蘇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