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麻煩你操心了啊?你放心,合約期至我們自然會還你房子的。如果沒什麼事了?請回不送。」蘇葉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蔣倩二姨氣的橫爭鼻子豎睜眼的,但又無可奈何。
「哼,看你們能囂張到什麼時候?我一天都緩衝時間都不會給你多留的。」蔣倩二姨說完轉身走了。
「楚茉姐,那邊進行到哪了?還有新鋪子裝修進展的怎樣了?」蘇葉的底氣明顯的不如剛才那麼足了。
「新鋪子裝修已經尾聲,再不濟咱們用個老店新開的噱頭勉強可以接洽。那邊也差不多了,不出意外這兩天就會見分曉了。」楚茉說道。
自從上次楚茉提出飯店周圍時不時有人盯,傅沉舟在家的時候就安排了人調查,一查還真查出了點東西。
蔣倩把所有的不順都歸咎到了蘇葉的身上,便起了壞心思。於是就時不時的到她二姨身邊攛掇幾句「二姨,你那房子現在真是虧大了,那麼低的租金,你看看人家賺了多少錢?」
其實蔣倩二姨知道,她們租的那房子房租並不低。但人就是這樣,看著別人賺錢了,心裡就是不平衡,就想著能得到更多。
可是還沒等她這邊上門漲房租呢,那邊的外甥就出了事。在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親外甥,她更恨蘇葉了,勢必這次無論如何都不給她了,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們措手不及,飯店開不下去。
殊不知,蘇葉這邊早就有了動靜,早就著手開始部署了。這半年來飯店掙了不少錢,她便合計著租房終歸不是長久之計,便讓幫忙找合適的店鋪了,找好後就開始著手裝修。
另一邊她也沒閒著,她讓人把蔣倩二姨家的情況調查了一下。原來蔣倩二姨家有一子三女。這個兒子是最小的,家人的掌中寶。但這兒子嗜賭成性,天天不務正業,可偏偏家裡就這一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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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你這是時來運轉了,昨天手氣不錯啊!」
「呵呵,一般一般。混跡賭場多年,我要說是賭神也不為過了。走,哥們今天在帶你去開開眼界,看我如何一戰成神?」
張浩就是蔣倩二姨家的那寶貝疙瘩,三十大好幾了不工作,也不結婚,唯一的愛好就是賭。
倒也是個有本事的,多年賭徒竟然沒有落下一點賭債,有時還會掙點零花錢,這也是張家不管他的原因。
不過以前都是小打小鬧,但最近他結識了一些新賭友。帶他去見識了什麼才叫真正的賭場,他彷佛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新世界的大門一下子打開了。他感覺自己之前的那簡直不能叫賭,純粹就是小孩過家家。
一開始他也發怵不敢下水,但試了幾次都是贏得盆滿缽滿。這一下子讓他膨脹了,覺得不過爾爾,他認為自己就是幸運之子,就活該吃這碗飯的。
最近贏了不少錢,給老母親買了大金鍊子,金鐲子。喜的蔣倩二姨都摸不著北了,直誇她這好大兒有本事。
張浩不但給老母親買了東西,給幾個姐姐和老爸都買了東西,倒是個孝順的。其他人也都喜笑顏開,認為他有本事。
這不昨天手氣爆棚,一下子贏了不少。今天更是神清氣爽,早早就過來了。
「浩哥,看好你!你要是不當賭神,那天理難容。走走走……」
「哎呦,浩哥今天這麼早啊?來來來,握握手,握握手讓我沾沾手氣。」
「哦哦哦,我也握握手沾沾手氣,來來來……」
幾人一擁而上我這張浩的手不撒。
「去去去,老子的一點好運全都被你們沾走了,滾滾滾……」
張浩笑著打趣,心裡實際已經美翻了。
「浩哥,你就是天運之子,哪能我們沾一點就沒了呢,不要那么小氣嗎?」
無疑張浩今天又是贏得盆滿缽滿,這讓他膨脹的都開始找不著北了。
「媽媽,看兒子又給你買什麼了?我大姨以前不是天天笑話你,說我不務正業嗎?她兒子好,結果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地下長眠了?」張浩高興,賭場出來和一幫子兄弟,喝的東倒西歪的。
蔣倩二姨披著衣服從臥室出來。
「哎呦,我滴個小祖宗唉,你怎麼又喝那麼多酒啊?」蔣倩二姨把兒子扶坐在沙發上,然後馬上去給兒子倒水。
「哈哈哈,媽,我跟你說。兒子高興,高興,你很快就能住上大房子了。」張浩說著把一個禮品盒放到了桌上。
「媽,看看兒子給你買的什麼?」
「哎呦,祖宗你先喝口水。別吵吵了,當心你爸起來罵你啊!」蔣倩二姨趕緊把水塞到兒子嘴邊,恐怕把老頭子吵醒了又罵兒子。
「哼,我才不怕那個老東西呢。罵我又怎麼樣?他一輩子可能都沒我這兩天掙的多。」張浩並不以為意。
「混帳東西,天天不是喝就是賭,這個家早晚敗在你手裡。」張父披著衣服出來了。
「哼,你不就是看不上我不上班嗎?我明個就搬出去住,省的你嫌棄我。」
「滾滾滾,能滾多遠滾多遠。天天也不知想什麼呢?人家開賭場的人不比你精明的多?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
蔣倩二姨聽了心裡直打顫,是啊,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最近她心裡莫名的突突,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兒子,你爸說的對,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別賭了,你不上也沒關係,左右這個家都是你的。找個人結個婚生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吧!」
「你們懂什麼?行了,行了知道了,真囉嗦,我去睡覺了。」張浩起身回了自己屋,實際父母的話他是聽進去了的。
他也覺得最近過於順了,好似有個天大的陷阱在等著他一樣,但又想不出到底是啥?
隨後的幾天,張浩果然沒在進賭場。他以為會有人來找他,可並沒有人來特地叫他去賭。
這天晚上他又不由自主的走進了賭場,但今天似乎手氣不太好,一連輸了好幾把。他煩躁不已,正當他以為被做局了的時候,他又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