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原本提上日程的婚期因雙方份不契合而遲遲未至,兩人自然也沒有真的分手。反倒是潘偉比以前更更殷勤了,這讓桃子似乎更相信了愛情。
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為零的,更何況現在正處於熱戀蜜罐中的桃子呢?所以蘇葉的建議都被桃子好心的自動過濾掉了,她聽不進去,蘇葉也只能遠隔千里搖頭嘆息。
轉眼進入了六月,今年的暖日似乎比往年來的更早些。每日陽光明媚,微風和煦,連帶著讓人的心情都跟著好上了許多。
蘇葉的服裝店就是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開業的,明亮婉約的裝修風格不同於街上的任何一家服裝店。
櫥窗前站立的模特雖然沒有鼻子眼睛,但被靚麗的衣服一裝飾,再加上帽子等配飾的裝扮,讓人從外看到就有一種想要進店探其究竟的好奇。
而店裡訓練有素的服務員,總是能讓你不好意思空手而出。懷著好奇的心情而入,又揣著滿足的心情而出。
最主要的是,不管你買與不買,是多少次,總有人耐心的會根據你的喜好為你推薦,為你服務。
在這裡能讓你體驗到真正主人的待遇,這是在其他的店裡永遠也體驗不到的。所以不管是年輕的,還是中年的,亦或是年老的,也不管這個店裡的衣服是否適合你。
總之,進了店都能讓你高興而已。這使得蘇葉的這家服裝店短期內就成了整條街上的亮點,生意也自然不用說。談不上日進斗金,但也盆滿缽滿。
生意慢慢進入正軌,暑假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了,遠在西北的男人也越來越躁動了。媳婦馬上就要來了,他興奮啊!
一個不善外露表情的人都能讓人一眼就瞧出他的高興,傅沉舟最近也很忙。他在忙著打嫂家屬院,媳婦來了自然不可能住招待所,更不可能跟他住宿舍的。
所以家屬院在他回到軍區後就去申請了,但中間經常培訓,出任務。雖然申請下來了,倒是一直沒有時間布置。
媳婦要來了,這自然要提上日程了,所以小舅子最近時常被抓來當苦力使。
「吃完飯跟我去一趟家屬院啊,昨天的家具送來了,我還沒來得及擦,來得及擺呢,還有窗簾也要掛。哦,對了,轉頭到了,還得在院子裡鋪個道出來,還要在蓋個廁所......」
蘇硯全當聽不到,這妹夫不行,不能處,哪有把大舅哥當苦力用的。
「哎,我說的都聽到了沒有啊?」傅沉舟遲遲得不到舅哥的回覆,他抬頭看了眼餐桌對面的蘇硯。
「看我幹嘛?沒聽到,你媳婦來又不是我媳婦來。我才不給你當苦力,你信不信我告訴蘇蘇,到時你看她還來不來?」
蘇硯煞有介事的威脅道,但這怎麼能威脅到傅沉舟這個老狐狸呢?他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巴,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蘇硯。
「哎呦,我原先啊還打算給某人牽個線,搭個橋的。看來那某些人不領情啊,那就算了,我直接跟蘇蘇說讓她一個人過來就好了。
大不了我親自回去接一下也可以,至於楚茉,哎,還是算了吧!現在服裝店大多都她在忙,想必她也沒時間過來。算了,算了,一會我找老莫幫我弄家具,鋪地磚吧!」
說罷,傅沉舟端起餐盤朝餐盤存放處走去。蘇硯剛剛可是豎著耳朵聽的,每一個字都沒漏下,楚茉兩個字自然是進入了他的耳膜。
頓時那副清麗的面龐,矯健的身姿,行雲流水的動作,清冷的表情過電影似的快速地在蘇硯的大腦里過了一遍。
「哎,等等我啊,你這個真是沒人性啊!那是我親妹子,你不說我也得去幫忙啊,我還怕你弄的不好,我妹子住著不舒服呢!」
傅沉舟自然知道蘇硯會去幫忙的,只是逗逗他罷了。上次回來時不時的就跟他打聽楚茉的事情,他就知道這個舅哥好像對人家姑娘動心了。
所以這次他借著讓楚茉保護蘇葉來軍區的由頭,讓她也跟著一起過來,又把舅哥的任務都排出來。也是想撮合他們一下,至於成與不成那就要看他們的緣分了。
傅沉舟那邊忙的熱火朝天等待著迎接媳婦的到來,蘇葉這邊相對卻冷清的很。她根本沒有時間去興奮。
因為期末考迫在眉睫了,縱使她再有學習天賦,但她這多學科選修,還是吃力的很。所以最近她每天泡在自習室然後就是宿舍,天天兩點一線,一頭扎在緊張的複習中。
飯店,服裝店那邊她也暫時不管了,天天忙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蘇葉在忙,傅淮舟和石朵那邊也很忙,他們在忙著準備結婚。
之前,傅淮舟跟父母鬧得很不愉快,揚言如果他們不出面就去做上門女婿。傅母也放狠話,想去就去,她不會管。
直到有一天,她的好閨蜜打電話給她。
「淑蘭啊,你家淮舟要做上門女婿?」閨蜜的話如同驚雷劈的寧淑蘭外焦里嫩。
她是說過,不管那不爭氣的兒子。可從外人口中聽到兒子要去做上門女婿,她還是心緒難寧。當下就決口否認,那是不存在的事,只是兒子說的氣話而已。
跟自己這個半輩子的好閨蜜她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隨後就一五一十的把傅淮舟那不爭氣的行為都說了。
「淑蘭,兒女都是債。淮舟本性不壞,只可惜這輩子啊就是一直栽在女人手裡。這大抵也就是他的命吧,你還難不成真的讓他去做上門女婿。若是平常人家就罷了,你說你家......,不合適。別慪氣了,抓緊把兒子叫回來好好談談吧!」
寧淑蘭掛了電話,胸口一直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她憋得慌,但也不得不認,就像閨蜜說的,他們家若是尋常人家就罷了。
可是她和老傅丟不起這個人啊,思量再三還是給兒子的單位掛了電話,讓他回家一趟。電話中寧淑蘭雖沒有說什麼,但傅淮舟心中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
嘴角不覺的微微上翹,然後收拾收拾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