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小軍找人去裝修了,蘇葉,楚茉還有黃志剛則是和阿波去了他朋友的工廠。蘇葉到那一看,說是工廠其實就是一個小作坊。
年前接了這麼一個大單,為了趕這個訂單,把其它的訂單都給推的差不多了,如今出了狀況連自救的餘地都沒有了。
「阿波,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要是有能力把這些貨消掉,你就儘管拿去,我是真的沒錢還你了,或者你要是看上這些機器了,你拉走也可以。」男人聽到阿波聲音頭都沒回的說道。
「阿豪,我不是來跟你要錢的啦,我是來拯救你的。這個我朋友的朋友,她說有辦法所以過來看看。」
叫阿豪的男人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夠拯救他,但他還是轉身看了過來。
「阿波,你可真會開玩笑,怎麼拯救?那個人他認識?找不到那個人這麼大一攤子怎麼拯救?」
「興許我有辦法呢?但是首先我要確定跟你下單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不要這批貨了,萬一咱們做了處理,那個人在冒出來可就好心辦壞事了。」蘇葉先把問題拋了出來。
「你真的有辦法幫我?」阿豪還是半信半疑。
「興許吧,有希望總比沒有的好不是嗎?」
「好好好,你放心。這些貨肯定是沒有主了,我已經按照訂單上的地址都去過了。那個人確實跑路了,就算以後他找過來,我們也是有合同約定的。他沒有如約回款,就是已經違反規定了,我有權處理這些衣物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我看了一下,你這衣服的料子都是好的,就是款式過於老舊。投入成本高,縱使賣也沒有優勢。所以我想在款式上做一下更改,好在我看你現在出的都是男裝,女裝還沒有動,那就省事多了。」
蘇葉說著自己的計劃,阿豪聽罷還是半信半疑,改一個款式就能有舊了?
「你說的話我還是不太理解,改個款式就有救了?可是誰要啊?」阿豪問出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要,先帶我看看你有多少材料?」
「阿豪,你還不快帶阿妹去看看?這可是你的財神啊!」在阿波的催促下,阿豪起身帶著他們在車間裡巡視了一圈。
材料還真不少,已經生產的男裝羽絨服大概有個一百件,沒生產的大概還有個貳百多件。女裝和男裝差不多,只是女裝還沒開始動工。
「這些我都要了,但是材料你要給我成本價,加工費就按照你和上一家談好的價格來,然後按照我給的款式在規定的時間內加工生產。」蘇葉提出了要求。
「你,你真的要?」阿豪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要。」蘇葉給阿豪下了顆定心丸。
「好,只要你要,就按照你說的來。」阿豪激動的說。
他這算是起死回生也不為過了,他都想好要跟著這些東西一起殉葬了,現在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雙方很快重新簽訂了合同,蘇葉也是先預付了一部分的定金。不付定金,工人就請不回來,那還怎麼開工?
錢到位,工廠很快就投入了生產,蘇葉這邊的鋪子也開工了。年前的時間太短了,蘇葉不打算開業了。而且人手也不夠,貨還得預定,一堆的事,根本就來不及。
但羽絨服作為多出來的事情,蘇葉不得不在這邊多逗留了一些時日。
一周後,蘇葉和楚茉還有黃小軍帶著第一批趕製出來的羽絨服上了北上的火車。
「蘇葉,你對這批羽絨服有信心嗎?」說實在的,黃小軍現在心裡還在打鼓,雖然,款式比之前新穎了很多,但他心裡還是沒底,畢竟這羽絨服不便宜啊!
「小軍,你看我和楚茉姐身上的羽絨服好看還是商場裡的羽絨服好看?」蘇葉不答反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你和楚姐身上的羽絨服好看啊!」
「是啦,一樣的價錢你願意買這個還是百貨大樓里的。」
「當時是你這個款式啊!」黃小軍脫口而出。
「對的,所以你要對咱們的產品有信心。」蘇葉拍了拍黃小軍的肩膀。
「小軍啊,你要對蘇蘇有信心。你老闆有魄力著呢,怕啥呢?」楚茉打趣道。
如蘇葉所想,第一批羽絨服很快就脫銷了,反響非常的不錯。蘇葉給黃志剛那邊去電話,讓加班趕貨,畢竟過了年可能就沒有這波福利了,誰不想在過年的時候穿新衣服呢?
好在這波貨年前都趕了出來,如期的被送到了京市。要說這麼多的羽絨服怎麼能銷的完呢?聰明如蘇葉,她並沒有全部做成成人羽絨服。
她一部分材料做成了羽絨卡夾,還有一部分做成了羽絨褲,還有部分做成了兒童羽絨服和羽絨卡夾。各個系列款式新穎,配色鮮明,特別受歡迎。本被不看好的東西,讓蘇葉賺的盆滿缽滿。
累是真的累,但看著大把的鈔票也是真的高興。
蘇葉這次給飯店裡的每個員工都配了一件羽絨馬甲,大家都開心的不行。家人自認更是少不了,她給葉嵐一家沒人都配了一件羽絨服一件馬甲,還額外的給欣兒多做了一件長款的羽絨服,這可把欣兒高興壞了。
傅沐顏,傅振邦自然也都少不了,至於寧淑蘭蘇葉也給了,畢竟是傅沉舟的媽媽。至於傅淮舟和石朵那兩個人就算了,她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麼的大度。
這讓還在月子中的石朵非常的不爽,「傅淮舟,你看看你二嫂也真是夠小氣的,怎麼滴就缺咱倆的一人一件衣服?」
不知寧淑蘭和石朵的爸媽怎麼談的,反正上次談完之後,石朵雖生氣但也沒有在鬧著離婚了,而且孩子也上了傅家的戶口。
傅淮舟狐疑問過他媽,但寧淑蘭只說讓他過好以後的日子就行,其它的不用他問,既然寧淑蘭這麼說了,傅淮舟也就不再問了。
石朵一周後從醫院出院直接回了傅家坐月子,但孩子還是繼續在醫院的保溫箱裡。
「你跟她治那個氣幹啥,你喜歡我賣給你就是了。北京又不止她一人買羽絨服,我明天去給你買去,不生氣了啊!」傅淮舟小心的哄著。
「哼,那不是買不買的事,你們全家沒人都有,就我和你沒有這不是區別對待嗎?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石朵不依不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