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朵和傅淮舟要說不眼饞那是不可能的,一人一件羽絨服加一件羽絨馬甲,兩個人那就是好幾百了,幾乎他們一個人的半年工資了都,為這事石朵彆扭了好幾天。
「朵朵,雖然在坐月子,但還是要多下來活動活動的,否則不利於恢復。」傅淮舟叮囑。
「淮舟,我也想下地去活動,可是這天冷,沒有可身的衣服,我不想下地啊!」
傅淮舟眉頭皺了一下,「沒有可身的衣服?衣櫃不是很多嗎?怎麼就沒有可身的衣服了呢?」
「那些衣服又厚又笨的,一點都不輕盈保暖,我穿著不方便活動。」石朵聽到門響故意聲音大了好幾個度。
石朵知道公婆回來了,她就是故意說的。剛進門的傅振邦和寧淑蘭自然的聽到了石朵的話,傅振邦皺眉,這是又作什麼妖?但她沒有吱聲。寧淑蘭的眉頭也皺到了一起,這是打她身上羽絨服的主意呢,不過,你就想想吧,現在可不再慣著你了。
這時,傅沉舟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媽你們回來了?」
「嗯,你媳婦又作什麼妖啊?」寧淑蘭語氣有些不悅。
「沒有,這不是天冷了嗎?她沒有合身的衣服穿,所以就不太想下地活動。媽,你這羽絨服不錯嗎,好像很保暖很輕盈的樣子。尤其你這羽絨馬甲感覺更好,保暖還不臃腫。」傅淮舟眼巴巴的說著,手輕輕的摸著,越摸越喜歡。他不敢去摸他爸的,只敢在他媽這裡過過手癮。
「拿開你的臭手,都給我摸髒了,喜歡自己買去。」寧淑蘭毫不客氣的拍開了傅淮舟的手。
「那蘇葉到底是農村鄉下人,還真拉的下臉。一家每人都有,咋地?就單單缺我倆的?真是不會來事。這不正是她表現的時候……」
傅淮舟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振邦給打斷了。
「閉上你那坑,你往上數三代,不要三代,你爺爺就是鄉下人。你作為鄉下人的後代現在嘲笑鄉下人,你這是忘本。什麼叫會來事?給你這個四六不是的東西羽絨服就是會來事?給你你們才叫傻,有本事別在這酸,自己買去,別天天的眼睛盯著不屬於你的東西。」
被罵了,傅淮舟也不敢吱聲,撇撇嘴上樓了。
「你看你火氣越來越大了,跟孩子至於嗎?沉舟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你說蘇葉咋拉下臉的,還真的能做到。」寧淑蘭喋喋不休的自己嘀咕。
「有什麼拉不下來臉的,要我說蘇葉還是臉皮薄了。我要是她啊,連你的都不給。真是不知滿足,得著人家的好,還背後說人家。我問你,這麼些年了,你大度,怎麼還不理大嫂呢?你怎麼就拉得下臉呢?」傅振邦毫不留情的把寧淑蘭說了一頓。
寧淑蘭的臉紅一塊,白一塊的說不出話。
樓上傅淮舟此刻還在和石朵瞎嘀咕呢!
「你媽咋說?」
「你就別想了,我媽稀罕的緊不可能給你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明天去給你買去。」傅沉舟還不信了,誰還穿不起一件羽絨服了呢?
「哼,都是小氣鬼。你傻啊跑商場買衣服質量不但不如蘇葉那邊的好,而且還不好看。你讓媽去她那邊拿,她還能撅了媽的面子?」石朵心裡打著小算盤,她自己肯定是不會出面的,就算出面蘇葉也不會賣她的面子。但是寧淑蘭不一樣啊,那是她婆婆,是長輩,蘇葉還能不買帳,這啞巴虧只能跟吞蒼蠅似的吞下去。
「石朵,算了。一件衣服的事,別搞得穿不起似的,沒皮沒臉的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反正我不去說,要說你自己說去。」傅淮舟說完,往床上一躺。
「下去,身上的衣服髒死了,你不去說拉倒,等會吃飯的時候我自己說。」石朵不滿地伸腳踹了一下傅淮舟。
吃晚飯的時候,石朵果然開口了。
「媽,今天這紅燒排骨真的很不錯,您多吃點。」石朵殷勤的給寧淑蘭夾了一塊排骨。
寧淑蘭也不吱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肯定是有事求她。果然,下一秒石朵就又開口了。
「媽,我這坐月子需要保暖,但我老是感覺手腳冰涼,我就……」石朵話還沒說完就被寧淑蘭接了過去。
「那就在多穿點,多蓋床被子。你那屋還有取暖呢,我生他們的那時候,別提取暖了,有個窩趴我都很滿足了。你現在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媽,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幫忙到二嫂那買兩件衣服。我覺得這羽絨服很保暖很時尚。」石朵把原先的拿換成了買。
「你是不認識還是找不著她的店,你自己不會去買啊?用得著我去幫你買?我沒空。」寧淑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媽,我這不是坐月子出不去嗎?」
「那讓淮舟去,正好他對你的喜好,尺寸都了解。」寧淑蘭又毫不留情的把石朵的話堵了回去。
「媽,你也不是不知道二嫂對我倆不待見,淮舟去不是自找沒臉嗎?媽,我們給錢的。就是看中二嫂那邊的款式新穎才想著去拿一件。這不過一段時間我們結婚也能穿嗎?」石朵笑盈盈的說,大有目的不達到她是不罷休的感覺。
「不瞞你說,你二嫂也不待見我。這事我幫不了你們,就這樣吧,要買你們自己想辦法去,但是不要打我的主意。」寧淑蘭說完飯也不吃回屋了。
「兩個人還真是好算計,她們自己的臉是臉,難道我的臉就不是臉了嗎?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把這倆東西掃地出門了。」寧淑蘭嘀嘀咕咕的,越想越氣。
飯桌上石朵隨便扒拉了兩口也回屋了,她心裡也不爽。剛剛給傅家填了金孫,竟然一點都不優待她。哼,等孩子抱回來後想碰門都沒有。
飯桌上只剩傅振邦和傅淮舟父子倆,傅淮舟想張口說點啥,但看他爸那臉,還是選擇了沉默。
傅振邦也自然不會去理他,狗東西,扶不上牆的東西,他懶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