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虧了?虧了多少?哎呦,我的心臟好疼啊,當初我就說這個投資不靠譜,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那可是我跟你爸的養老錢啊!
現在你爸還不知道呢,上天說要拿錢給你奶奶治病,問我要了幾次錢了。我藉口當年你奶奶對我那麼惡,我不要出錢給她治病才拖到現在。
你爸爸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王芸給自己腦補了好大的一齣戲啊!
「媽,媽你想什麼呢?沒有虧錢,我今天就是來給你送錢的,那,給你。」石朵說著從包里拿出媽媽的那一份錢遞給了王雲。
「真的嗎?真的嗎?哎呦,快讓我看看。媽呀,怎麼這麼多啊?」王芸高興的牙花子都呲外邊了。
「老闆說,這個月的生意不錯,這是這個月的分紅。你可比我的多多了,現在還說怨我拽你投資嗎?」石朵哼了一聲,表示很不滿。
「不怪了,不怪了。這一個月就這麼多,那以後要是每個月都這麼多,天啊,那得多少錢啊?哎呦喲,真是想都不敢想啊!」王芸手裡摟著錢,閉著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你想的倒挺美的,哪有那樣的好事啊?這是新開張的第一個月有活動,有會員充值,才會這麼多,估計後邊就不會有這麼多了。」
蘇葉也不傻,這些道理她都懂,不過還是震驚了一把,她還從沒有拿過這麼多錢呢?
「我又不是傻子,這些道理我還能不懂?不過就算沒有現在的多也比存在銀行的利息多多了。哎?對了,剛剛把我推進屋啥事啊?就這事啊?」
王芸這麼一說,石朵才想起來她還有正事沒跟他媽說呢。
「不是,不是這事,是,是........」石朵不知怎麼說出口。
「什麼事啊吞吞吐吐的,你有話就說唄,哎呦真是急死人了。」
「媽,那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你先保證不生氣我才敢說。」石朵一個勁的讓王雲保證她才肯說。
王芸無奈,只好點頭答應,「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快點,別一會你爸回來了。」
「就是,就是你跟吳老闆的事情我跟蘇葉她們說了。」石朵說完低下了頭。
「什麼?你傻啊,你跟她們說這些幹什麼啊?那是能隨便亂說的嗎?你說你這孩子真是氣死我了。」王芸說完在石朵的胳膊上啪啪的就打了好幾下,疼的石朵嗷嗷直叫喚。
「你剛剛還說不生氣的,現在又打我?我有什麼辦法,吳老闆給我錢的時候被她們發現了。她們問我吳老闆為什麼會找上我,我只能拿你當託詞了,否則她們就誤會我給傅淮舟戴綠帽子......」
石朵的聲音是越來越小,最後只能低下頭不吱聲了。
「她們真是太過分了,哪裡有你那小姑子,有你那妯娌就沒有好事。石朵你可得跟那個老闆說說讓他們好好做,把你妯娌的那個飯店擠兌的開不下去才好。
那你有沒有讓她們不要亂說啊,這事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我可不想現在被翻出來晚節不保啊!」
王芸也擔心不已,這事說大就大,她現在心裡也是砰砰的沒有底。
「當然警告她們了,我說了,她們要是敢拿這事做文章,我就跟她們魚死網破。」石朵信誓旦旦的說。
「你是不是傻啊,還魚死網破,人家怕你什麼啊?到頭來還不是你自己吃虧?真是的做事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王芸抱怨聲四起。
石朵實在是不願意聽王芸的念叨,起身回家去了。可是剛到門口就聽到兒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她趕緊的加快腳步進了家。
「遠行,遠行,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啊!」
「你還知道回來啊?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一整天的不著家,你說你都到哪裡去了?」寧淑蘭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石朵今天本就生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好似終於找到了爆發口。
「我到哪裡去還得跟你報備嗎?我嫁給你家當媳婦的又不是給你家當奴隸的,怎麼連我去哪裡都要收你的管制了?你是地主老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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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淑蘭四下的張望了一下,「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不是給我家當奴隸的,那你自己的孩子呢不管了嗎?石朵,你實話跟我說,你最近到底在外邊都在幹些什麼?」
寧淑蘭問出了自己這幾天一直都很想問的問題。
「我,我能幹什麼啊?就是覺得太壓抑了,和朋友見面聊聊天,喝喝茶罷了。」石朵回答的有些躲閃。
「男的女的?」寧淑蘭死死地盯著石朵看。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虧得你還是個知識分子呢?有婆婆這麼說兒媳婦的嗎?你就是看不上我是吧,好啊,那你讓你兒子跟我離婚啊?」
「哎呀呀,這是又怎麼了?」傅淮舟頭疼的進屋抱起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
「兒子乖,不哭了,不哭了啊.......」
「傅淮舟你媽竟然污衊我在外邊跟人家有什麼?你說有這樣的婆婆嗎?我就不能出去了,就不能有自己的交際生活了?」石朵朝傅淮舟嘶吼。
「我是那麼說你的嗎?你簡直是顛倒黑白,我不就是問了問你那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嗎?你心裡沒有鬼的話那麼激動幹什麼?你這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還用得著我那樣說嗎?」
寧淑蘭也不是個吃素的,石朵一句都不讓啊。
「我怎麼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你分明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這日子沒法過了,傅淮舟離婚。」石朵甩下一句話噔噔噔的上樓了。
「你看看,你看看她像什麼樣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還用離婚威脅你,傅淮舟你離,看離了她還能找個什麼樣的?但是離了,孩子肯定不能帶走。」
寧淑蘭氣的坐在沙發上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