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這天天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傅淮州抱怨著抱著孩子上樓了。
「哎,你也怪我是不是?傅淮舟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憑什麼讓我少說幾句啊,你怎麼不讓你媳婦少說幾句啊?」寧淑蘭那個氣啊!
「石朵,開門,開門,孩子餓了。」傅淮舟打不開門才發現石朵把門給鎖了。
石朵聽到聲音,趕緊的把手裡的錢一股腦的塞到了枕頭底下。
「孩子餓了你不會給他沖奶粉喝嗎?你叫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傅淮舟,我這次不會原諒你的。」石朵朝門口故意叫嚷著。
「你他媽的開門,做事也要有個度我告訴你。樓下沒有奶粉了,你在不開門我踹門了啊?」傅淮舟是真打算好了的,石朵只要不開門他就踹門。
就在他抬起腳的那一刻,門吱嘎一聲開了。
「你長本事了是吧?還知道踹門了。有本事你踹啊,踹啊!」
傅淮舟看著瘋子一樣的石朵,煩不勝煩,一把給她拽到了一邊。
「滾一邊去,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就作吧,等哪天真的把這家作散了你就不作了。」
「傅淮舟你真是好樣的,你,你等著。」石朵想走的,可是想到枕頭底下的錢,她硬生生的跟進了屋,往床頭一靠不再理傅淮舟。
傅淮舟拿了一罐奶粉抱著孩子又下樓了,石朵趕緊的把錢理好放好。她想好了,明天就出去看房子,現在還買不起,那就先租房子,等過兩個月再買房子。石朵真是越想越美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這邊蘇葉幾人回到飯店就跟嚴剛還有程歡開了一個緊急會議,把原先定於休整兩周的時間,縮短到了一周,並且開展了一個新業務。就是客戶可以電話訂餐,然後送餐上門。大家聽了這個主意後,感覺都特別的棒,全票通過。
石朵的這個事晚上的時候,蘇葉還是和傅沉舟說了。
「反正事情我跟你說了,你們是兄弟要不要提醒,怎麼提醒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啊!」蘇葉擦著面霜淡然的說。
「謝謝你媳婦,我知道怎麼做了。哇,你擦的什麼啊?怎麼這麼香啊?」傅沉舟說著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來回的在蘇葉說身上遊走。
傅沉舟的呼吸也是越來越重,媳婦自從懷孕後變得更加的豐滿了,性子也是越發的溫柔,讓人總是忍不住的衝動。
「啊!」蘇葉突然大叫了一聲,把傅沉舟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媳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啊?」傅沉舟緊張的要命,死死地盯著蘇葉。
蘇葉沒有吱聲只是慢慢地把傅沉舟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上。
「怎麼了?」傅沉舟不解的問。
「噓,別吱聲,你感受。」
過了好一會,傅沉舟也激動的叫了起來。
「你的肚子竟然動力,送了,哎呀。實在是太神奇了,你的肚子竟然動力。」傅沉舟激動的像個孩子。
「瞧你那傻樣,不是我肚子動了,而是肚子裡的孩子動了。你也感受到了是不是?真的好神奇啊!」蘇葉也激動的不行。
兩個人就跟個孩子似的,手都放在肚子上感受孩子的動。
「哎,她怎麼不動了呢?」傅沉舟好奇的問蘇葉。
「我怎麼知道啊?可能是累了吧?算了,算了,咱們也睡覺吧!」蘇葉是真困了,起身就上床了。
「媳婦,嘿嘿……」
「我輕點,輕點……」
「嗚嗚嗚,你滾開啊,哈哈哈,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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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鼎鑫樓重新開業。當天來了很多老顧客捧場,場面相當的壯觀,簡直比鼎鑫食府開業的時候壯觀多了。
這天鼎鑫樓門庭若市,對面的鼎鑫食府卻門可羅雀。
「吳老闆,你看,這可怎麼好啊?」鼎鑫食府的人急的要命。
「怕什麼?他們這只是假象,大不了再降價唄,盯著他們,看看他們都在耍什麼花招,他們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吳老闆交代完就走了。
「顧老闆,情況就是這樣,你看咱們怎麼辦啊?」吳老闆嘴上說的輕省,可是心裡卻很沒底,最終還是找到了顧名辰這裡。
「吳老闆,做大事者要沉的住氣,你這樣可不行啊,太浮躁了。你做的對,就跟著他們走,你知道的咱們開著店一開始就沒打算盈利的不是嗎?回去吧,以後沒事不要老往我這跑。哦,對了,石朵那個蠢女人沒在找我吧?」
「哦,自從上次按照你說的,她就沒再找過了,聽說她跟婆家鬧翻了,從婆家搬出去了。」吳老闆如實交代。
「我不關心這些,穩住她,在吊一吊她,可以讓她發展客戶了。」
「哎,我明白了。」吳老闆說完走了。
鼎鑫樓雖然出了新政策,也做了調整,但鼎鑫食府主打一個低價,影響還是很大的。
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石朵再次拿到了分紅。雖然沒有第一次多,但也不少了,石朵高興的不行。
「吳老闆,這個月的分紅少了嗎?你是具體的執行者,可繼續努力啊!」石朵一邊說著,一邊把錢揣進了兜里。
「是是是,石小姐說的是。所以飯店啊最近做了很多大動作,放心肯定不會讓您虧的。」
正說話間,一個人跑了進來。
「吳老闆,昨天的說要投資的人又來了,您看……」小夥計話說一半。
「哎呀,真是愁人啊?沒想到這人這麼執著。行吧,那你跟那人說一下,我跟石小姐說完事情就去見他。」吳老闆把小夥計打發走了。
「不好意思啊石小姐,那個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
「哎,吳老闆留步,剛剛你說還有人要投資?之前的資金不是夠了嗎?」石朵疑惑的問。
「哎,飯店賺錢了,老闆就想做大,這剛放出風去這邊就很多人上門求著投資了嗎。好了,石小姐真的不能再跟你多說了,下次見。」吳老闆起身就走,石朵叫都叫不住。
可越是這樣,石朵的心裡越是跟長草似的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