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雲姜在海市生態模擬園搶了他的那顆特別的木系種子,他怎麼會覺醒這麼垃圾的木系異能。
那顆種子可是能夠和變異植物溝通的。
……
角落裡面,為了尋求刺激的兩個人,正白條條的滾在一起,不懼嚴寒,追求人生巔峰,探尋生命真正的奧義。
正當兩個人渾汗如雨,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
一道笑吟吟的聲音在孫彪身後陰嗖嗖的響起。
孫彪虎軀一震,瞬間熄了火。
喬清婉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哇哇大叫,慌亂地拿起旁邊的衣服裹在身上。
中年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他們的身後,面色無波的看著他們的窘態,臉上依舊帶笑。
「請問你是新來的雙系者喬清婉嗎?」
未等喬清婉回應,男人繼續開口:「基地長有請。」
喬清婉只恨不得昏死過去。
早知道就不該聽了孫彪的鬼話,出來找刺激。
不過,他,這老男人怎麼找到這裡的。
中年男人臉上依舊含笑,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從容不迫道:「看您這邊比較忙,我在旁邊等您。」
孫彪臉色也很難看,基地長?明天基地的高層?
他看了中年男人看幾眼,心裡忐忑不安。
不會是顧之北知道了吧?
喬清婉的異能好,長得也很不錯,他只是想玩玩,白嫖。
自始至終,也沒想得罪死顧之北。
他只是十分享受這種頂風作案,凌駕於顧之北頭頂上,褻玩他女友的感覺。
孫彪看著不遠處的中年男人。
要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
中年男人像是知道孫彪的想法,只是笑了笑,「我想您不會這麼做的,畢竟您還在基地地界。」
孫彪一驚,他怎麼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難道是自己表現得太過明顯?
的確,若是自己殺了這個男人,萬一上面發現了,他們定會被圍剿。
這正是他忌憚的理由。
十幾分鐘後,穿好衣服的喬清婉,磨磨蹭蹭的跟著中年男人走了。
孫彪站在原地,望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咽了咽唾沫,有些後怕,身體有些發軟。
喬清婉看著中年男人的後背,輕輕咳嗽了一聲,臉色慘白,泫淚欲泣,尤若一朵聖潔的白蓮花。
她的語氣哀怨:「叔叔,我都是被他強迫的。」
中年男人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未語,卻好似寫著:雨女無瓜。
剛才的事被中年男人看見了,就連她的身體也……
喬清婉又羞又惱,只恨不得用精神控制異能把他的記憶抹去。
可……
她的精神控制異能哪有這麼厲害,根本做不到。
這個男人不能死!
至少他們在明天基地的時候不能死,萬一……惹怒這個明天基地的基地長呢?
他能這麼精確的找到自己,一定是……
她不敢去賭。
只得用這種方式,示弱,扮可憐。
「叔叔?」喬清婉眼睛紅紅,看起來特別的惹人憐愛。
若是不堅定之人,必定會被她這樣子蠱惑,任她驅使。
中年男人臉上依舊掛著笑,看著喬清婉心裡有些發毛,甚至有了想跑的衝動。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陰森,很危險,很嚇人。
「喬小姐,放心錢某不是一個多事的人。你們的恩恩怨怨,愛恨糾葛,和我無關。」說完,錢叔就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喬清婉看著中年男人的背影,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這個基地長找她有什麼事?
想到這裡,喬清婉開始浮想聯翩,或許是因為她的雙珍稀異能的關係。
她甚至還是在想,基地長對她一見鍾情,然後為她所用。
想到這裡,她捋了捋自己的有些亂糟糟的頭髮,心裡一陣竊喜。
從小到大,她就比常人更加容易獲得別人的好感。
從幼兒園開始追求她的人就很多,無論男女,就算不親近她,也不會討厭。
唯獨只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雲姜。
想到雲姜,喬清婉眼裡被恨意占據,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身後的粉色精神遊絲胡亂揮舞,如同一個快要魔化的魑魅。
【檢測到強烈的數據波動,宿主獲得喬清婉貢獻的100積分。】
雲姜捏雪球的手一頓,還有這等好事?
這喬清婉在幹嘛?
在復盤亂恨啊!
她倒是希望這樣莫名其妙的積分多來一點兒。
恍惚間,陸燼按住雲姜的肩膀,為她擋住一個巨大的雪球。
雲姜抬眸看著他。
陸燼也低頭看著懷裡的雲姜,忽地笑了,風華絕代。
雲姜眼裡閃過濃濃的驚艷,有些冰涼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卻滿是繾綣。
一旁的蕭長歌捏著手裡的雪球,一時間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胸腔的怒火近乎要把他灼燒殆盡。
親吻抬眸的時候,陸燼還衝著蕭長歌方向挑眉,滿是得意和饜足,眼神戲謔,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陸燼的動作比較快,加上身形高大,這一幕只有他們三人看到。
其餘幾人,依舊玩的不亦樂乎,甚至還圍著幾人轉圈打雪仗。
蕭長歌手掌捏拳,雪球墜落,轉身大步離開。
人走了,蘇冰情一臉莫名,指了指蕭長歌:「不是,他怎麼走了?」
陸燼摸了摸嘴角,笑的一臉高深,「人家是基地長,比較忙。」
雲姜輕輕捶了捶陸燼的肩膀,卻沒有苛責他。
蕭長歌不過是她去川市的一個過客而已,無甚重要。
而眼前的男人,在她心裡的地位,比蕭長歌高的多,但是比她自己,要差一點。
愛人者,先愛己。
雲姜想起初來的時候,自己身邊空無一人,眼裡只有任務,奪氣運,賺積分。
而如今,她的身邊有愛人,朋友,不久之後還會有親人。
某種意義下,這何嘗不是一種圓滿。
她開始想念媽媽的竹筍炒肉了。
每次她調皮的時候,她都會狠狠胖揍她一頓,後面又紅著眼睛給她上藥。
陽光灑在她身上,連髮絲都染上幾縷金色,是那麼美,那麼溫暖。
哥哥和爸爸就會想盡辦法的哄她,給她買好多她愛吃的,漂亮的小裙子,恨不得給她摘星星,摘月亮。
還有,另一個時空的老媽,用瘦弱嬌小的身體緊緊把她護在懷裡,在無休止的辱罵和拳頭下,為她撐起一個溫暖的懷抱。
想到這裡,她眼睛有些發酸。
覺得虧欠那一具逝去的靈魂良多。
自己獲得了兩個時空的母愛,而她卻像一個被偽天道操控的祭品,從來沒有做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