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微愣,俊臉逼近,她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陸燼鳳眼輕啟,望著懷裡的人兒,眼裡盛滿了愛意。
他動作輕柔的描繪著她的柔唇,撬開牙關,汲取獨屬她的香甜。
意識的交纏,粗重的喘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側。
眼看著要擦槍走火,關鍵時候,雲姜毫不留情的抓住他粗糲的短髮,拉開彼此緊密無間的距離。
陸燼皺眉,想繼續索吻。
雲姜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強行暫停了這個吻。
她急促的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望著陸燼眼裡泛起的薄紅,聲音啞成一片,「差不多就行了。」
再親,就過火了。
陸燼一臉遺憾的鬆開懷裡的人,眷戀的蹭了蹭她的抵住他薄唇的手指,濕潤的舌頭輕輕在她手心舔舐。
雲姜一驚,趕緊收回手。
這人怎麼回事,還舔人手心。
陸燼捕捉到雲姜兩頰緋紅,這抹股紅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脖頸,純情的很,看得他小腹發緊,心臟跳的幾乎不是自己的。
對他來說,她就是充滿以誘惑力的蠱,讓他沉淪,永生都願困死在這愛蠱中。
他咽了咽唾沫,有些委屈的牽起雲姜的手,語氣透著一絲哀傷和委屈:「姜姜和蕭長歌那狗東西玩得開心嗎?」
雲姜笑了一聲,露出潔白的牙齒,想起蕭長歌吃癟的模樣,「挺開心的。」
陸燼眼神變得越發幽怨,把她整個人都攏進懷中。
「玩得開心那還進空間和我幽會,看來他不行呀。」
雲姜促狹的眯了眯眼睛,抬手勾住他的下巴,故意說:「……他行不行我怎麼知道,不過你想知道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他行不行。」
聽到雲姜順著他話說下去,張口閉口就要去試試蕭長歌,他慌亂的不行,抓住雲姜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低頭在雲姜臉頰上親了親。
「試我就行了,別的男人都是臭的,只有我是香的。」
「別和他太近,我會吃醋的。」
「你知道我的,要是別的男人離你太近,我會瘋掉。」
「……」
這傢伙。
雲姜心跳猝然快了一拍,眉梢染上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情。
「知道了,傻子。」
「對了,你那邊什麼情況?」雲姜問。
陸燼把在實驗室看見的一切都告訴了雲姜,並打算和薛戰大鬧一場,嘎了木葉天。
雲姜聽到喬清婉在實驗室成為試驗品,還是挺意外的。
這可是從沒有過。
她嘴角笑容不減,「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陸燼猶豫一秒,給出準確的答案:「晚上。」
「好,我到時候來。」
這等好事怎麼能夠少了她。
「今晚,咱們決戰紫禁之巔。」
「好。」
……
陸燼出空間的時候,外面的時間沒有絲毫的改變。
「陸燼你怎麼不說話了?」薛戰看著愣神的陸燼,問。
陸燼轉頭望著薛戰,又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十點動手。」
「行,趁他們意識薄弱,要他們狗命。」薛戰捏了捏拳頭,眼裡滿是興奮。
蘇冰情和蘇冰心點了點頭。
在明天基地這幾日,她們感覺自己再不活動活動緊固,就要生鏽了。
還有,她們要為柳絮兒報仇。
她那樣慘烈的死,卻沒有帶走那對狗男女。
命可真大!
陸燼薄唇緊抿,這一次他不會再疏忽大意,放走顧之北和喬清婉。
為她。
也為他。
……
攝像頭壞了很快引起實驗室總室的注意。
「隊長,要不要我們去K他們一頓。」
上面的人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間,擺了擺手:「他們之中有雷系和金系,破壞攝像頭不用管,加強他們牢房的看管,不讓他們逃出來就成。」
「是,那他們中午加餐嗎?」
那人看了一眼,用力的點了點頭,「多加點劑量。」
「是。」
……
【宿主,陸燼又進空間了。】
【宿主,陸燼又來了。】
【宿主,陸燼……】
不到兩個小時,陸燼頻頻進入空間,雲姜真的有點煩。
實驗室都沒有事嗎?
不給他找點兒活干。
【龍傲天自動屏蔽陸燼。】
【主人,我算是明白了,太黏糊也是一種甜蜜負擔。】龍傲天吐槽道。
雲姜沒有回答。
負擔不至於,只是對男人不能太好,太寵著,一味的百依百順可是會恃寵而驕。
另一邊,蕭長歌坐在旋轉椅上看著液晶屏幕里坐著發呆的女孩。
他的手指落在屏幕上,眼裡滿是痴迷和瘋狂,深情的低聲呢喃:「姜姜~」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
門被人叩響,蕭長歌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姜姜,吃飯了。」
雲姜從床上坐起來,拉開門就看到他站的筆直,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她。
「錢叔讓周嬸做了很多好吃的。」
雲姜笑了笑,「好的,等我一下。」
隨後,她又再一次走進房間,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穿的時候瀟灑一甩,那個裝有隱形攝像頭的熊娃娃掉落在地,滾落進了床底。
蕭長歌一愣,走進來伸手就要去撿,卻被雲姜拉住了胳膊,「我餓了,不是說吃飯去嗎?」
說完,她幾乎強制的拽著蕭長歌朝著樓下走去。
蕭長歌低頭看著拉住自己纖纖玉手,驚喜雲姜的主動靠近,開心的忘記小熊的事。
他輕輕「嗯」了一聲,快步跟上她的腳步。
蕭長歌看著雲姜歡快的步伐,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宿主,你招招手,蕭長歌也得跟陸燼一起給你當狗。】
【龍傲天你到底從哪裡學的這麼話?】雲姜眯眯眼睛,隨後繼續開口:【我分明只想陸燼給我當狗,蕭長歌不配。】
居然在房間放隱形攝像頭監視她,就是一個死變態,當她的金系異能感知是吃素的嗎?
還有,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
基地裡面的醫院就是一個墳堆,拿生病的人,異能者做人體實驗。
他的變態程度和慕金蘭差不多。
想到他的結局,她以前覺得惋惜,現在覺得活該。
和木葉天沆瀣一氣,與虎謀皮,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反而被木葉天幹掉了。
「姜姜,這個很好吃的,是周嬸的拿手菜。」
蕭長歌不停地給雲姜夾菜,雲姜小口小口的吃著,不得不說,比起審查處的食堂飯菜好多了。
蕭長歌為了招待她,也是花了大手筆。
白灼蝦、麻辣水煮魚、還有紅燒肉、黃燜雞、清炒素菜、一個西紅柿雞蛋湯。
這些在末世前不算什麼,可現在是末世後。
如今,還是冬天,桌子上的食物拿一點點出去換,就能換到很多很多晶核。
看著雲姜把他夾得菜都吃了,蕭長歌笑意更深了,總覺得自己離走進雲姜的心又近了一步。
雲姜被蕭長歌盯得發毛,很想一拳砸過去,讓他痛到懷疑人生。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