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她還有些興奮。
姑且原諒他一二。
同樣的雲姜也對蕭長歌起了殺心。
拿活人做各種實驗,幹著反人類的事,他跟木葉天,慕金蘭一路貨色,一丘之貉。
但——
不是現在,她要他眼睜睜看著她摧毀他所擁有的一切,這才是他應有的懲罰。
越想雲姜對蕭長歌越感到噁心,加快了吃飯速度。
蕭長歌寵溺一笑,看來是在審查處餓壞了,「姜姜慢點吃,別噎著。」
他還沒有開始吃,雲姜把碗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嘴角一擦,「我吃好了,午睡去了。」
說完,雲姜就噔噔噔的上了樓,留下筷子還停留在半空中,一臉石化的蕭長歌。
她吃飯一直都這麼快嗎?
雲姜回到房間,把被子一蓋,悶頭就睡。
……
另一邊,實驗室內。
守衛的人端著加了料的食物放在牢房門上的小格子裡面,不耐煩的拍打房門喊道:「開飯了,開飯了。」
拍完後,他把食物用力一推,起身離開。
他們在審查處的時候,故意沒有給他們食物,是為了讓他們餓著沒有力氣,無法反抗,更是為了讓他們吃這裡的食物。
薛戰看了一眼像豬食一樣的湯湯水水,滿臉嫌棄。
陸燼則是端起食物,走進房間。
門口的人,看食物被端走之後,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吃吧。
吃了,身體會更加的無力,徹底失去抵抗的能力,就等被開腸破肚取晶核。
「你不會真要吃吧?」
薛戰看著陸燼端來的湯湯水水,跟鼻涕一樣黏稠的混合物,滿臉抗拒。
吃這玩意兒,跟吃屎有什麼區別。
吃它,他還不如吃屎。
陸燼幽幽的望了一眼薛戰,冷聲:「吃不死你,你就吃。」
明顯裡面有東西。
他不端進來,他們也會用其他辦法餵他們吃,就怕用噴霧這種東西。
薛戰摸了摸鼻尖,「我以為你要吃。」
陸燼沒忍住對著薛戰翻了一個白眼,肌肉大沒腦子的傢伙。
自從上次物資從陸燼空間出來之後,他就沒有避諱,只是沒有說明他空間和雲姜空間互通這件事。
陸燼把手裡的食物裝進空間,又拿出新的給三人吃。
……
「姜姜,要不要出去走走,長時間窩在房間對身體和心情不好。」
下午兩點,房門被叩響。
雲姜拉開門,抬頭望著站在門口的蕭長歌,果斷拒絕:「謝謝,我心情很好,正在午睡,請勿打擾。」
她可不會承認,在審查處,睡爽了,發現睡冬覺,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
隨著,「砰」的一聲,蕭長歌再次被關在門外。
下午四點,門被又一次叩響。
雲姜一臉郁色,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歪著腦袋,冷冷的看著蕭長歌,「又要幹嘛?」
蕭長歌只覺得眼前的雲姜好可愛,又知道她不為人知的一面,對他惡劣的語氣也沒有計較。
「吃下午茶嗎?周嬸做了巧克力蛋糕草莓,草莓是木系異能者催生的,很甜。」
雲姜:「……大哥,我要睡覺,勿擾。」
隨著「砰」的一聲,房門再次被關上。
蕭長歌站在門外,定定的看著白色大門,深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打氣。
沒事的,沒事的,來日方長。
雲姜一頭栽倒在床上,吐槽道:「不是,他一個基地長鹽巴吃多了,這麼閒,按著老娘一個人折磨。」
說完,她又睡了過去,勢必要把這些年逝去的覺都在這幾天內全部補回來。
晚上六點,房門再次被人叩響。
她露出一個MMP的笑容。
蕭長歌看著雲姜臉上的笑容一喜,「姜姜,吃晚飯了。」
雲姜撓了撓頭髮,「哦。」
蕭長歌寵溺又深情款款的望著雲姜,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床底的監控娃娃上。
天知道,今天,他看了一下午的木地板。
他走進房間,正欲再次去撿床底的娃娃,被雲姜一把扯住,「正好我睡餓了,晚上周嬸做什麼好吃的了。」
蕭長歌被雲姜近乎強力的拽著走,他無奈一笑,只好暫時作罷。
他笑了一聲,像是調侃,「姜姜,你力氣真大。」
雲姜秀了秀肱二頭肌,「當然,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
蕭長歌繼續笑了笑,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雲姜覺得他的笑容多少有點對她的力量系異能不尊重和不禮貌。
「我說真的。」
蕭長歌配合的點了點頭,用遷就的語氣說:「姜姜說真的就是真的。」
雲姜:「……」
這敷衍的態度才真的是讓人抓狂。
想一拳頭攮死他。
現在只要一看到他,就能想到他幹的『聰明』事。
短短十幾年沒見,沒想到他竟然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撒旦來了都得給他遞根煙,再叫一聲哥,順便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畜中畜,生中生。
雲姜看著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蕭長歌,你這些年去看過心理醫生沒有?」
蕭長歌一愣,隨即露出一副不明白雲姜說的什麼意思的表情。
雲姜:對牛彈琴。
晚上的伙食比較清淡,煮的肉粥,配的小菜,味道還是不錯,就是剛出鍋,有些燙嘴。
雲姜攪動著碗裡的米粥,側頭直勾勾的看著蕭長歌。
蕭長歌嘴角含笑,心裡止不住的竊喜,努力維持自己紳士優雅的形象。
蕭長歌:姜姜看我了,是不是證明她已經開始關注我了,開心jpg
雲姜表示:我是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垃圾。
「聽說你是風系異能者?」
蕭長歌點了點頭,「嗯。」
「那你很牛批了哦,幾階?」雲姜嘲弄的繼續問。
蕭長歌一心都在姜姜關注我,姜姜看我了的興奮狀態,沒有聽出雲姜話里的嘲諷。
他自豪的挺直腰杆,「二階中期。」
雲姜鬆了一口氣,那還好,可以碾壓。
看著他坐的筆直,雲姜繼續陰陽怪氣的戲謔恭維,「那你很棒棒哦~」
姜姜誇我了,好開心。
想到那人,蕭長歌皺了皺眉頭,問:「陸燼,是什麼等階?」
雲姜把吹涼了的肉粥塞進嘴裡,「比我謙遜一點。」
蕭長歌聞言一臉的鄙夷,姜姜是空間系異能者,他一個雷系異能者竟然比空間系還要弱,垃圾!
他正準備在心裡無情嘲諷,就想起來那日他和陸燼纏鬥,他異能分明在他之上。
不過,他不會提這件事,對他來說就是他自取其辱。
那一次,一定是意外。
他夾起小鹹菜放在雲姜面前的小碟子上,笑得溫柔。
「姜姜你太瘦了,多吃一點兒。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
已讀不回,懶得搭理,並且不忘翻了一個白眼。
蕭長歌雙手托腮,「姜姜,你跟別的女生真的不一樣,你一點也不矯揉造作。」
雲姜:「……那是你瞎。」
她感覺蕭長歌在對她進行X騷擾,但是沒有證據。
蕭長歌笑容微僵,「真可愛。」
雲姜有些忍無可忍,一拳頭攮了過去,「我踏馬煩你很久了。」